“咱喝個痛快!”
很快。
食材就上了桌,蘇墨和一戒和尚對視一眼,拿起筷子就開造,連話都不說了。
“乖乖,這是真能吃啊!”
老闆菜都上不過來了,看着兩人狼吞虎咽的模樣,暗暗咂舌。
“爽!”
一頓飯吃到了晚上。
酒足飯飽後,把最後一瓶啤酒幹了,拍着肚子一臉的滿足。
忙活一天了,這是他今天第一頓飯。
“一戒大師,事情咋樣了?”蘇墨問。
“哎!”
一戒大師搖搖頭,說道:“我們盡最大的可能,排查了貴城所有的竹林,又發現了一些屍體!”
“媽的!”
“那些竹子太詭異了,見人就鑽!要不是有所準備,咱們還得吃虧。”
蘇墨道:“那些竹子,到底是啥東西啊?熊貓精作祟?”
“不知道。”
“沒見過!”
一戒大師道:“昨天晚上,樣品已經連夜送到京都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封鎖有竹林的地方,不讓普通人靠近。”
叮鈴鈴——
電話響起,一戒大師說了聲抱歉,接起了電話。
“什麽?”
“好,我馬上回來。”
放下電話,一戒大師說道:“蘇先生!京都來人了,看樣子這件事不簡單。”
“要不要一起?”
“京都那位,是您的熟人。”
熟人?
蘇墨愣了一下,我在京都沒熟人啊,唯一認識的,就是那個叫‘沈憐’的。
難道是她?
蘇墨心說,沈憐是宗師修爲,上面派她下來,看來竹林事件有點棘手。
他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兩人起身,很快就到了貴城749局總部。
和蘇墨想象的不一樣,貴城的749局總部,設立在一個村落裏。
整個村子,都是749局的人。
隔得老遠,蘇墨就看到了沈憐。
還是那副清冷打扮,頭發被一根發簪挽着,穿着白色鑲線的旗袍,呈現出幾乎完美的腰臀線條。
“蘇先生?”
沈憐看到蘇墨,愣了一下,“您怎麽也在?”
蘇墨笑道:“巧合!”
“沈隊長!”
一戒大師雙手合十,打了個個招呼,笑道:“要不是蘇先生發現了血竹,我們現在還是無頭蒼蠅呢。”
沈憐笑問道:“蘇先生,您那鬼馬車呢?”
“額!”
蘇墨還沒說話,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怪叫:“馬車在此!”
轟!
一團鬼氣湧現,穿着西裝戴着墨鏡的川兒,拉着馬車出現在蘇墨身後。
“收起來!”
蘇墨瞪了他一眼,嘚瑟什麽?
“哦!”
川兒手掌一晃,把馬車收起來,雙腳叉開,雙手背負在身後。
一臉嚴肅,比保镖還保镖。
沈憐覺得有趣,這鬼物能在‘鬼見愁’手底下活這麽久,實在是奇迹。
“鬼先生,好久不見!”
“嗯!”
川兒面無表情,心裏卻很暗爽。
宗師哎!
主動和老子打招呼,跟着老闆,就是爽啊。
“進去說!”
一戒大師帶着蘇墨和沈憐,進了村子,川兒是鬼物,惹來了不少目光。
“他就是那頭鬼物啊?”
“牛逼!在鬼見愁手底下還能活着,肯定有過人......過鬼之處!”
“聽說很會拉車!”
“不止吧?我咋聽說,這小子拍馬屁的功夫一絕,最會逗鬼見愁開心。”
“牛逼!他是第一頭大搖大擺進咱們村子的鬼!”
“先不說他了,那位就是京都來的宗師啊?長得真漂亮。”
“咋地?你想追啊?”
“我就算了,她一個手指頭就能碾死我,嫌命長啊我?”
川兒聽到那些議論聲,心中很是得意。
你們懂什麽?
我可是老闆的一号員工,那叫拍馬屁嗎?那叫爲老闆排憂解難。
到了會議室,貴城749局高層都來了。
今兒可是來了兩位大人物。
一位是京都來的宗師,一位是兇名在外的‘鬼見愁’,整得大家夥都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