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隊長,京都那邊怎麽說?”
“那些竹子,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蘇墨問道。
“詛咒!”
沈憐開門見山,說道:“根據周老的研判,這些竹子像是感染了某種咒術!”
說到咒術,川兒有些不開心。
我特麽也被感染了。
衆人讨論了一陣,就接到了一個消息,有了新的發現。
很快!
蘇墨幾人就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酒店已經被封鎖,幾名749成員守在門口。
“一戒大師!”
一名隊員走了過來,說道:“兩名死者,就在酒店頂樓。”
“去瞧瞧!”
到了頂樓一個房間,蘇墨就看到兩名中年人仰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雙目充血。
“咦?”
蘇墨看到,兩人的心口處,長出了一根青翠的竹苗。
“死者是酒店保潔發現的,酒店立刻就報了警,我們接到通知後過來了。”
一名749成員說道。
“動過沒有?”
沈憐問。
“沒有!”
那名成員搖搖頭。
沈憐走到屍體旁,用手輕輕撫摸一具屍體身上的竹苗,竹苗一點動靜都沒有。
“剖開!”
沈憐道。
“是!”
很快!
那具屍體,被就地剖開了胸膛,一顆心髒出現在衆人眼前。
“嘶!”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人的心髒,被數不清的細小竹根刺穿,緊緊包裹。
竹苗!
是從他的心髒上,長出來的。
“他們什麽身份?”
沈憐觀察了一陣,開口問道。
“盜墓賊!”
一名隊員開口,“這兩人在道上有些名聲,一個叫‘翻金手’,一個叫‘尋地龍’。”
“他們還有一個同夥,叫‘鑽地鼠’,目前沒有發現他的屍體。”
隊員把儀器遞過來,上面有一張照片,是個長得獐頭鼠腦的猥瑣男人。
倒也對得起‘鑽地鼠’三個字。
“查!”
“他在哪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已經在查了!”
沈憐轉頭,對着蘇墨說道:“蘇先生,看來這所謂的‘詛咒’,和他們脫不了幹系。”
“嗯!”
蘇墨點頭,道:“等找到他,應該就會有線索了。”
......
......
貴城某處。
偏僻的出租民房内。
鑽地鼠蜷縮在角落裏,目光死死盯着不遠處床上,瑟瑟發抖。
床上。
擺放着一節玉竹。
玉竹有一尺多長,散發着溫潤的綠光。
“别吃我!”
“别吃我!”
鑽地鼠驚恐自語:“我......我也沒拿!是他們拿的,和我沒關系的。”
一想到兩位同伴慘死的模樣,他就惶恐。
太詭異了。
今天下午。
哥弎兒包了個行政套房,打算再喊倆美妞兒慶祝一下,可萬沒想到。
他們的胸口,忽然長出了竹子。
然後死了。
鑽地鼠吓壞了,手忙腳亂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沒長竹子。
他抓起玉竹,就跑了。
此刻。
他有些後悔,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自己真是被錢财迷了心竅。
這東西,自己帶回來幹什麽?
可那時候。
是下意識的動作啊!
“不行!”
“我得把這玩意兒扔了。”
鑽地鼠站起來,鼓起勇氣,重新将床上的玉竹握在手裏,溫潤的感覺襲來。
好玉啊。
鑽地鼠腦子一怔,忍不住想,如果把這東西賣了,又夠自己潇灑一陣了。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
“誰?”
鑽地鼠渾身一抖。
砰!
房門直接飛了。
鑽地鼠茫然轉頭,就看到一個和尚,一個年輕人,一個穿着旗袍的漂亮女子。
外加一名西裝大漢?
“你們是......”
鑽地鼠心中一驚。
完了。
肯定是來抓自己的。
“鑽地鼠?”
沈憐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玉竹上,喝道:“說!這東西哪裏來的。”
“這......”
鑽地鼠忽然反應過來,轉身就朝着不遠處的窗戶沖去。
“哼!”
沈憐屈指一彈,一枚銀針飛出,紮在鑽地鼠的小腿上。
後者慘叫一聲,撲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