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邪門的。”
蘇墨點點頭。
他親眼見過,需要十幾人才能合抱的黃桷樹,樹蓋參天,遮天蔽日。
據說。
用刀劃破它的樹幹,流出來的樹漿,是紅色的。
那棵黃桷樹上,釘了十幾枚手臂粗的釘子,有傳聞說是高人布下的陣法,釘死了那棵樹的精魄。
還有一些黃桷樹,雖然隻有兩三人合抱那麽粗,可無一例外的,都被雷劈過。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
很快,就回到了縣城。
“餓了!”
“吃飯去。”
蘇墨兩人随便找了家餐館,坐下剛準備點菜,陳大剛驚喜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蘇先生,張道長!好巧啊!”
蘇墨轉頭一瞧,就看到陳大剛挎着個挎包,朝着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陳大哥,你還沒回渝城啊?”
蘇墨都無語了。
怎麽哪兒都能碰上這家夥?
蘇墨确認過很多次,陳大剛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鬼,也不是什麽邪祟。
“啊?”
陳大剛撓撓頭,說道:“我本來想連夜回去的,您不是不讓我疲勞駕駛嗎?”
“我就睡了一覺,剛醒......這不是準備找個地方吃點,然後回去。”
“就遇上了。”
陳大剛一屁股坐下,笑道:“蘇先生,張道長!吃啥,随便點,我請客。”
蘇墨笑道:“我很能吃的。”
陳大剛眼睛一瞪,道:“蘇先生這是什麽話?敞開了吃,還能把我吃破産不成?”
“老闆,點菜!”
蘇墨看他這副模樣,莫名想起自己第一次和他見面的場景。
這老哥哥以爲自己想不開,千說萬勸,還打算請自己去玩攢勁的節目呢。
蘇墨很想問,那個攢勁節目,到底是啥?
現在還能去不?
陳大剛那是真大方,點了一大桌子菜,怕是夠七八個人吃了。
他還打算點呢,被蘇墨阻止。
“陳大哥,可以了!”
“夠吃了。”
陳大剛這才停手,笑道:“沒事!随便吃,吃不完我給老婆閨女打包。”
“那應該是沒戲。”
蘇墨風卷殘雲,在陳大剛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把一桌子飯菜吃得幹幹淨淨。
簡直就是光盤行動。
哪有陳大剛打包的機會?
“半飽!”
蘇墨滿意的拍拍肚子,以自己的現在的修爲和氣血,這些普通食材,也隻是滿足口腹之欲。
蘇墨衣兜裏,靈蛟幽幽轉醒,探出了腦袋。
在鬼船上吃了一堆天材地寶,它就沉睡了,然後被血屍驚醒,又睡了。
現在。
那堆天材地寶,已經被它消化完了。
靈蛟瞪大了黑溜溜的眼睛,嗅了嗅鼻子,看向桌面上的菜盤子。
它的眼睛,亮晶晶的。
好香啊。
“喲!”
“醒了?”
蘇墨一伸手,把靈蛟提溜在手裏,左看右看,“吃這麽多,怎麽一點沒長大。”
靈蛟眨巴着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着蘇墨,尾巴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然後搖頭。
蘇墨都快無語了。
他這次看懂了靈蛟想要表達的意思:這點東西,不夠吃,長不大。
“喲!”
“蘇先生,您這小蛇,挺漂亮啊!”陳大剛看到靈蛟,都驚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可愛的小蛇。
特别是那對大眼珠子,忽閃忽閃的,給人一種懵懂又萌動的感覺。
“嘶!”
靈蛟聽陳大剛叫自己‘小蛇’,很生氣的轉頭,朝着陳大剛吐信子,奶兇奶兇的。
“陳大哥,這可不是蛇,此物爲靈蛟!”
張靈鶴在一旁笑道:“你看,它生氣了,還不道歉?當心你晚上睡着了,它咬你腳底闆。”
陳大剛臉都綠了。
雖然這小蛇看着可愛,但是大晚上如果來咬自己腳底闆,那還是挺驚悚的。
他連忙道:“對不起!蛟哥......我不知道嘛,您大蛟不記小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