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記得那個地方在一片無盡冰川之中,是個呈碗口狀的山坳,山坳中沒有積雪,四季如春,隻有漫山的鮮花,還有一泉深潭。”
“從遠處看,根本看不出來......”
川兒語氣有點沮喪,說道:“這麽多山頭,總不能一個個找過去吧。”
尼瑪......
雪山這麽大,一個個找,不得累死啊。
“再找找......”
蘇墨讓兔妖又拉着車轉了一圈,兔妖眼神愈發迷茫。
顯然。
它真迷路了。
“算了。”
蘇墨搖搖頭,知道兔妖是靠不住了,還得想其他辦法。
“蘇先生,不如問問當地人?雪山中有那些神奇的地方,最起碼會有些傳說,說不定當地人知道。”
雷道長忽然開口。
“有點道理。”
蘇墨點點頭,問:“川兒,回去的路,你記得嗎?”
川兒拍着胸脯:“老闆放心,川兒最認路,過目不忘那種。”
“那就行。”
蘇墨站起身,從車廂裏走了出來,兔妖仰着頭,可憐巴巴的,兩隻前爪拱在一起,很是惶恐。
可憐的家夥......
川兒憐憫的看它一眼,從老闆問出那句話開始,他就知道。
這家夥完蛋了。
“咕!”
兔妖揮舞着爪子,叽裏咕噜叫了半天,渾身顫抖。
沒找到路。
不得死定了。
“嗯嗯嗯......我知道,你努力了!”蘇墨笑眯眯的,表情的很和煦,輕輕拍了拍兔妖的肩膀。
嗯......
肉質拍起來很棒,可惜......
這家夥沾了血氣,吃不了一點,不然非得拿回去紅燒。
“咕!”
兔妖看他這麽和藹,也放松了些,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遠處。
意思很明顯。
那......
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
蘇墨收回手,嚴肅道:“我這人最講道理,這次就放過你了。”
“咕?”
兔妖又驚又喜,它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人類,如此有信譽。
它熱淚盈眶,連連朝着蘇墨作揖,那叫一個誠懇。
“傻貨!”
川兒踹了它一腳,喝道:“我老闆這麽講信用,你不給個五星好評?”
“咕咕咕!”
兔妖連連點頭,豎起大拇指,又搖了搖頭,豎起五根爪子。
五星好評送上。
蘇墨笑了,忽然閉上眼睛......
?
兔妖愣了一下,不知道眼前這個人類搞什麽鬼。
蘇墨又睜開眼睛,朝着兔妖露出兩排雪亮的大白牙。
“你好!”
“又見面了!!!”
???
兔妖腦門上冒出三個問号,以它那不太大的腦容量,足足想了三秒鍾,才反應過來。
它猛地瞪大眼睛,驚恐又憤怒......
你說的放過我。
就是這麽放過?
它身上催動妖氣,卷起大片積雪,轉身就跑。
忽的。
腦袋一疼,像是被老虎鉗夾住,骨頭都要碎了。
“跑什麽?”
蘇墨用‘華強警告’的手勢,捏住了兔妖的腦袋,将它提了起來。
砰!
血肉混合着骨頭渣子,四處濺射。
兔妖的腦袋,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被蘇墨捏爆,黏膩的汁水混合着猩紅的血,爆了一手。
那些灑落在積雪上的兔血,很快就被凍住,又很快被積雪覆蓋。
沒了腦袋的兔妖,在蘇墨手上掙紮了幾下,身子一僵。
直了。
“叮!”
“恭喜宿主,擊殺兔妖,獎勵......”
提示音在耳邊響起,雖然不多,卻也聊勝于無。
蘇墨随手把兔妖屍體扔在地上,川兒已經端上了水盆,盆裏是他剛剛化好的雪山水,溫度剛剛好。
“老闆,洗洗手,可别生凍瘡了!”川兒屁颠屁颠上前。
張靈鶴:“......”
雷道長:“......”
神他媽凍瘡。
這家夥的體格,還能生凍瘡?這馬屁拍得,雖然低級,但是真誠又暖心啊。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佩服與無奈。
這塊兒!
鬼哥太權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