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隊伍中,還有幾名渾身冒着邪氣,額頭上印着一道咒文的修煉者。
他們也很激動。
如果能找到鬼螞蟥老巢,并将其消滅,說不定能立下大功。
自己很快就能離開長白山,恢複自由自身了。
這鬼地方。
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幾名邪修摩拳擦掌,調整出最好的狀态,準備大幹一場。
一會兒到了地方,還得打沖鋒呢。
身爲被囚禁在長白山的‘罪人’,他們很有覺悟。
絲毫不覺得不公平。
嗯......
沒有覺悟的,都已經噶了。
幾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眼中的戒備。
功勞就那麽多。
搶功是正常的。
陳長河走在最前面,不遠不近的跟着鬼螞蟥群。
生怕驚擾到它們。
很快。
通訊器就響了起來,陳長河拿起來一看,是那兩名隊員。
看來。
他們是發現了什麽。
陳長河連忙接起,就聽通訊器那邊響起急促的聲音。
“隊長......那些鬼螞蟥大多都被烤熟了,其他的都成了肉渣。”
“太多了,在長白山這麽多年,我從未見過如此數量的鬼螞蟥。”
陳長河問道:“能看出來是什麽妖物所爲嗎?”
“是修煉者。”
“我們還發現了青陽子道長留下的氣息。”
“頭兒,難道是青陽子道長?”
通訊器那頭,兩名隊員看着滿地焦脆的鳝段,眼中的震驚藏也藏不住。
修煉者?
青陽子?
不可能。
陳長河心中一動,長白山的修煉者他都有數。
青陽子道長來自武當山,實力強悍,手段很強。
可。
青陽子這麽生猛。
即便是自己,也無法做到那麽快擊殺如此數量的鬼螞蟥。
“等等......”
陳長河發現了華點,問道:“燒焦了?”
“是!”
“你們仔細看看,有沒有完整的鬼螞蟥。”
“沒有......”
兩名隊員仔細檢查了一遍:“最完整的一條,被踩扁了,都爆漿了,跟踩碎的黑松露蛋撻似的。”
行了。
我知道了,你不用形容。
陳長河心中一動,脫口道:“果然是他。”
鬼見愁。
蘇顧問。
一定是他。
據說此人殺起妖魔,最爲兇殘,在他手上能留下個全屍,就算燒高香。
而且......
此人氣血之力極爲強悍,聽說能氣血化爲驕陽,恐怖無比。
上面早已經傳過來消息,那位蘇顧問對長白山很感興趣。
而且!
上面着重強調,總局對蘇顧問極爲看重,一定要招待好了。
千萬不能出岔子。
話裏話外的意思,陳長河也聽懂了。
蘇顧問實力很強,有點眼力勁兒。
陳長河也不傻,那位蘇顧問能被總局如此看中,再加上傳聞。
自己去招惹他,給他不痛快?
我有病啊。
再說了。
蘇顧問殺鬼滅妖兇殘無比,見鬼必殺,也是我們的同路人。
難道......
他已經進山了?
青陽子也真是的,這麽重要的消息,也不知道通知一聲。
陳長河暗自埋怨。
他看了眼鬼螞蟥群,反應過來,這些殘餘的鬼螞蟥,恐怕是蘇顧問故意放走的。
否則——
它們不可能有活得逃走的機會。
蘇顧問的目的,肯定是鬼螞蟥的老巢。
陳長河更加激動了。
如果真是他,今天長白山将會拔掉一個心腹之患。
“頭兒,你說的誰?”
一名隊員好奇問道。
“蘇墨,蘇顧問,應該已經進山了。”
“先前我們看到的那些鬼螞蟥,已經死光了。”
陳長河也沒有藏着掖着,直接開口。
“什麽?”
衆人一怔,對于這個名字,他們早已經聽聞多次。
他來了?
衆人眼神各異,有興奮的,有好奇的,有崇拜的。
當然......
也有恐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