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幾名‘罪人’修煉者,他們是真怕啊。
聽聞那位嫉惡如仇,見了自己,不會直接拔刀砍了吧?
幾人心中緊張,眼神忐忑。
“給你們一個忠告......”
陳長河眼神掃了過去,聲音冰冷:“在蘇顧問面前,别耍小聰明,小心性命不保。”
“多謝陳隊長提醒。”
幾人連忙拱手,把頭埋了下去,不敢多言。
陳長河帶着隊伍一邊追逐鬼螞蟥,正要和青陽子聯系。
忽的。
斜斜裏沖出一輛鬼氣沖天的馬車,拉車的還是個西裝大漢。
“卧槽!”
“卧槽!”
一衆修煉者和川兒,都被吓了一跳,川兒雙腳一蹬,來了個急刹車。
川兒眼神警惕,怎麽冒出這麽多修煉者?
實力都很強。
叮叮叮——
陳長河手中的通訊器這時候也響了起來,是青陽子。
他果斷挂了電話,變臉似的換了個表情,大步上前,一臉熱切。
“鬼先生好。”
陳長河朝着川兒一個抱拳,笑道:“可是蘇墨,蘇顧問的座駕?”
在他身後,其餘修煉者都夠着腦袋看。
他們倒是想看看,那位傳說中的鬼見愁,是不是生有三頭六臂,長着八個腦袋。
“你是......”
川兒見他客氣,又說出了老闆的名字,也看到了人群中身穿749局戰衣的修煉者。
瞬間就明白了。
這些人,都是駐守在長白山的749局成員。
陳長河正要說話,兩道身影從馬車中閃了出來。
青陽子拿着通訊器,默默的踹回道袍。
陳長河掃了他一眼,青陽子輕輕颔首。
另一人。
身形俊朗,十分年輕,嘴角含着和藹的笑容,眼神清澈。
如剛剛走出校園的青春男大,毫無違和感。
“他就是鬼見愁?果然年輕!”陳長河心中一贊,上前拱手。
“蘇顧問好,我叫陳長河,負責長白山一切事務。”
其餘隊員,包括幾名罪人修煉者,都在打量着蘇墨。
鬼見愁長得,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啊。
衆人連忙跟着陳長河行禮,沒有出現狗血的質疑和輕視。
開什麽玩笑。
鬼見愁的名聲,是實打實的殺出來的,腦子有坑才會有那種想法。
“陳隊長不用客氣。”
蘇墨笑着擺擺手,“先不說這些,追鬼螞蟥要緊。”
“要不要上車坐坐?”
“不必!”
陳長河拱手笑道:“蘇顧問隻管往前走,我們随後跟上。”
“道長,就由你給蘇顧問指路。”
“辛苦了。”
蘇墨點點頭,大家算是認識了,他也不廢話,讓川兒繼續追擊鬼螞蟥。
“快點,都跟上。”
陳長河一揮手,帶領着衆人不遠不近的跟在鬼馬車後面。
一行人浩浩蕩蕩在長白山深處前行,驚起無數猛獸飛鳥。
車廂内。
青陽子主動講起了陳長河的經曆:“陳隊長是主動申請來長白山的。”
蘇墨靜靜聽着。
青陽子歎了口氣:“陳隊長所在村子,叫陳家村,就在長白山腳下。”
“許多年前,長白山深處的妖魔出現,殺死的村子裏所有人。”
“他的老婆孩子,都死在那場妖災中。”
“陳隊長在外務工,僥幸逃過一劫,回村的時候,連老婆孩子的屍首都沒見到。”
“那一刻起,陳隊長就發誓,一定要殺光長白山的所有妖魔。”
“後來......”
青陽子頓了頓,繼續道:“機緣巧合下,陳隊長踏上了修煉之路,加入了749局。”
“第一件事,就是申請調回長白山,這麽些年,他從未下過山......”
........................
長白山。
某處山洞。
一名表情邪意,渾身冒着妖氣的青年男子,坐在那裏。
渾身湧動着強大的氣息。
除他之外,山洞内還擠着數頭體型各異的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