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腥臭鮮血灑下,濺了兩頭鬼王,還有松鼠王一身。
三頭妖魔,有些懵逼。
發生了什麽?
前一秒還跟自己說話的蠍子王,後一秒就中分了?
松鼠王張着嘴巴,嘴裏是嚼爛了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松子碎屑,手中那把松子什麽時候掉在地上了,它也不知道。
松鼠王看着蠍子王的屍體,眼神開始變化,由愕然變成了驚慌,由驚慌變成了恐懼。
媽的。
虎王那個坑逼。
此時的松鼠王,恨不得當着面給虎王兩個大逼兜。
太坑了。
眼前這個年輕的修煉者,實力高自己太多了。
妖王咋了?
妖王還不是被他一刀給切了。
肯定是14境的修煉者。
松鼠王瑟瑟發抖,這他媽誰頂得住。
誰頂得住?
跑!
松鼠王心中湧起一個念頭,如果不跑的話,下一個中分的就是自己。
它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一直躲在身後的兩個紙人鬼王,已經比它先了一步。
“快跑!”
男紙人尖叫一聲,拉着女紙人化作兩股陰風,轉身就逃。
速度那叫一個快。
“靠!”
“你媽......”
松鼠王大罵,太陰險了,居然拿我當肉盾。
松鼠王毫不猶豫,催動妖氣,拖着巨大的身體,剛一轉身,就覺得頭頂亮起一片金光,閃閃的。
“什麽玩意兒!”
松鼠王擡頭一瞧,臉色大駭,那竟一枚旋轉的金鍾,鋪天蓋地朝着自己罩了下來。
“我......”
松鼠王很委屈,憑什麽又是我,那兩頭鬼王不是就在前面嗎?
怎麽不去罩它們。
咚!
金鍾落下,松鼠王刹不住車,‘铛’一聲撞在鍾壁上,金鍾爆鳴不斷。
“别走......”
松鼠王朝着兩頭鬼王大喊,聲音凄厲。
“别看,快跑!”
女紙人聽到動靜,下意識想要轉身,被男紙人一把拉住。
都這個時候了。
有什麽看的?
松鼠王的下場,不就是和蠍子王一樣嗎?
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
兩頭鬼王卯足了鬼氣,沿着來時的路,一路狂奔,竹篾編織的身體,承受不住他們如此強烈的鬼氣的波動,發出‘荜撥荜撥’的破碎聲。
此刻。
它們早已顧不得那些。
童話裏都是騙人的。
什麽破開長白山封印......
什麽下山之後,尋到更好,更完美的身體......
都是假的。
如果有的選的話,兩頭鬼王希望,自己從沒有來過這裏。
“他......他沒有追來!”女紙人聲音都在顫抖。
“嗯!”
男紙人回頭看了一眼,沒有看到那個可怕的家夥。
“快。”
“就在前面,咱們趕緊離開,躲起來。”
兩頭鬼王心中想着,這趟要是逃命成功,直接找塊墓地往裏一躺,最少三十年不出來。
腐爛就腐爛吧。
總比沒了命強。
可——
當它們到達先前的位置之後,頓時傻眼了。
虎王用牙齒破開的陣法,此時已經自動修複,藍色光幕在眼前流轉,散發強烈的氣息。
“靠!”
“混蛋!”
“坑貨!”
“狗東西......”
男紙人暴怒,把這輩子所會的所有髒話,都罵在了虎王身上。
太特麽坑了。
破開陣法的時候,你也沒說,這玩意兒能自動修複啊。
我們怎麽出去?
轟轟轟!
男紙人手掌一伸,數不清的漆黑色竹篾,從它掌心激射而出,如一條條毒蛇,狠狠撞在陣法光幕上。
嗡嗡嗡——
陣法光幕不斷顫抖,濺起陣陣水波紋路,看着動靜挺大,卻絲毫沒有破開額迹象。
“媽的!”
紙人鬼王瘋狂跳腳,不斷回頭,往後看。
它生怕自己一回頭,那個笑容恐怖的家夥,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郎君,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