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紙人滿臉都是汗水,兩團腮紅都掉色了,稀稀拉拉流淌在臉上,像是流出的血淚。
“虎王!”
男紙人強忍着心中的恐懼,說道:“隻有虎王身上的那枚牙齒,才能打開陣法。”
“必須要找到它!”
女紙人沉默了。
去哪兒找?
駐地這麽大,虎王又沒有跟着大家一起進來。
哦!
它到底進來沒有,都還是未知數呢。
“郎君,我們今天會死吧?”女紙人輕聲詢問。
“不!”
“不會的。”
男紙人握着它的手,凄厲道:“我們一定可以逃出去的,隻要不被那個家夥發現,我們一定能活着......”
這一刻。
兩頭紙人,也有些分不清,到底自己是鬼,還是那個家夥是鬼了。
“走!”
“此刻不宜久留,即便我們找不到虎王,也一定能找到陣法薄弱的地方......”
兩頭紙人化作兩股陰風,消失不見。
........................
“蘇顧問,不用追?”
青陽子看到兩頭紙人逃走,悄聲詢問。
蘇墨道:“你不是說,陣法的缺口,已經自動修複了嗎?”
青陽子愣了一下,點點頭。
“那不就得了。”
蘇墨咧嘴一笑:“它們又破不開陣法,反正都是甕裏的鼈,什麽時候抓都一樣。”
青陽子道:“虎王身上,一定有能破開陣法的東西,萬一紙人找到它......”
蘇墨冷笑一聲:“虎王這是把它們當炮灰呢,那家夥一定别有目的,不會讓紙人找到的。”
蘇墨擡起頭,看向被金鍾罩住的松鼠王。
尼瑪!
他從未想過,松鼠也能長這麽大。
“吼!”
松鼠王瘋狂抓撓着金鍾,身上妖氣不斷膨脹,兩顆眼珠子也變得猩紅。
“啊啊啊啊——”
“人類,我和你拼了!”
轟!
松鼠王張口一噴,一團暗紫色的光芒被它噴到半空。
它豎起爪子,也不知道掐了個什麽手訣,往上一指。
轟!
暗紫色光芒,直接爆燃,落在它身上。
湧出一股狂暴妖氣,在松鼠王身上噴湧。
“燃燒妖魄。”
青陽子看了一眼,謹慎道:“蘇顧問,這家夥要拼命了,妖魄燃盡之後,妖物必死無疑。”
“它的實力,會得到很大提升。”
蘇墨點點頭,絲毫不慌。
死。
也要死得有價值嘛。
比如......
成爲我的功德。
噗噗噗——
暗紫色的狂暴妖氣,瘋狂擠壓着金鍾,填滿了金鍾的每一個間隙。
“給我破!”
松鼠王怒吼一聲,兩隻爪子狠狠一震,暗紫色的火焰不斷噴湧,化爲一股光柱沖天而起。
金鍾發出刺耳哀鳴,一道道裂紋,在鍾壁上出現。
轟!
下一刻,金鍾四分五裂,化作金光消散。
松鼠王重新站了起來,身上暗紫色火焰熊熊燃燒,體型變得比先前大了數倍。
那雙燃燒的雙眸,居高臨下,死死盯着蘇墨。
“松子雨!”
松鼠王爪子一伸,數不清的松子就懸浮在半空。
遮天蔽日,密密麻麻,如蝗蟲一般。
這些松子個頭不小,看起來品質不錯,很有油脂光澤。
“去!”
松鼠王擡起爪子,往下一壓,數不清的松子激落而下,速度極快,震得空氣‘呲啦’作響,冒出陣陣白煙。
足以見得,這些松子的威力。
若是一般修煉者站在下面,怕是要被打成篩子。
一股壓迫感,朝着四周蔓延。
就連青陽子都躲到一邊去了,将一衆實力稍低的修煉者護在身後。
“大家别慌,有蘇顧問在......”青陽子本想安慰一句。
可轉頭一瞧,那些修煉者個個眼神狂熱、興奮,唯獨沒有害怕。
好吧!
我話多了。
青陽子無奈一笑,也是......
蘇顧問一刀就能秒了妖王,讓對方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