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川兒這一巴掌,又準又狠,用足了力道,直接甩在無覺和尚的臉上。
他本就對這幫和尚不感冒,再加上無覺和尚先前叫自己‘惡鬼’。
川兒這一巴掌,多少帶點私人仇恨,即便沒有下死手,也沒留多少力氣。
“嗷!”
無覺和尚慘叫一聲,整個人斜斜的飛了起來,牙齒混合着血水,一股腦噴了出來。
“給老子飛起來。”
川兒怒吼一聲,趁着無覺和尚人在空中,甩尖子皮鞋飛起一腳,踹在無覺和尚心窩上。
無覺和尚的慘叫聲,直接卡在喉嚨裏,倒飛出去老遠,在地上掙紮幾下,顫抖擡起手指,指着川兒半天說不出話。
滿臉的驚恐。
大膽。
實在太大膽了。
我可是749局成員,正兒八經有編制的,這惡鬼竟如此嚣張。
一言不合就動手。
差點把自己踹死。
其實......
無覺和尚聽到同伴提醒後,心裏就後悔了,早知道嘴不那麽快了。
眼前這位。
很有可能,就是号稱‘鬼見愁’的那家夥,發起怒來人鬼懼滅。
他剛準備張嘴道歉,那頭惡鬼就沖了上來,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
“噗!”
無覺和尚狂吐一口鮮血,捂着心口,面如金紙,一片晦暗。
“垃圾。”
“就憑你,也敢在我老闆面前狗吠?”
川兒推了推墨鏡,學着周比利的動作,緩緩收回腿。
潇灑無比。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無覺和尚身後那幾人愣住了,根本沒時間反應。
蘇墨似笑非笑,不言不語。
張靈鶴眼觀鼻,鼻觀心,什麽都沒有看到。
艾如意冷笑幾聲,這幾個秃驢,仗着自己‘雷鳴寺’的身份,嚣張慣了。
現在好了。
招惹了蘇墨,沒死算你們運氣好。
“大膽!”
一名和尚走了出來,指着川兒大喊道:“擅傷749局成員,當真不怕死......”
嗡。
那名和尚身上,湧出金光,一把拽住脖子上的金色佛珠,綻放光芒。
“别......”
另一名和尚吓尿了,臉都變成了豬肝色,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唰!
鬼影晃動。
那名和尚也飛了出去,和無覺和尚撞在一起,兩人滾作一團,人仰馬翻。
“怎麽回事?”
氣息滾動,數名駐守在村子裏的749局成員,感受鬼氣,快速趕了過去。
爲首那人,身高兩米上下,留着一頭炸毛,穿了件無袖的黑色戰衣,避位極度誇張,一柄修長戰刀提在手上,身上散發着狂霸的氣息。
正是負責長坪村事件的周狂。
“周隊長!”
地上那名和尚吐着血爬起來,聲音帶着哭腔和悲憤。
“這惡鬼毫無王法,一言不合就動手,我......我和無覺師兄,都快被他打死了。”
“周隊長,快快出手,将此惡鬼拿下,由我雷鳴寺處理。”
地上。
無覺和尚絕望的閉上眼睛。
求你了。
親!
别說了。
我特麽都被你害死了。
周狂掃了一眼川兒,心中微驚,這鬼物好濃郁的鬼氣。
再看蘇墨。
一表人才,風度翩翩,臉上帶着似有似無的笑意,和煦如春風。
至于境界......
周狂實在看不出來,蘇墨站在那裏,像風像雨又像雲。
總之......
看不穿。
他就是鬼見愁?
周狂心中暗想,倒是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看着挺和藹的。
周狂可沒有蠢到去質疑蘇墨的實力,能被上頭如此看重,還能豢養強大惡鬼。
能是簡單的?
人的名,樹的影。
蘇顧問的‘惡名’,周狂可是早就有所聽聞,擅殺鬼,喜虐鬼,好撕妖。
總之就一個字。
猛!
“是蘇先生吧?”
周狂一邊往前走,一邊伸手:“歡迎歡迎啊,我叫周狂,叫我老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