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蛟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得蘇墨想笑,目光一轉,落在那朵有些枯萎的小黃花上。
有點意思啊。
自己随手在山上采摘的一朵小花,竟被靈蛟用自身靈氣與龍氣,養得如此有神。
剛剛那一擊,威力夠猛。
蘇墨随手一抛,将金色長槍抛回戰場,川兒一個掠身飛起接住,重新殺回騎兵鬼陣。
沒了首領的鬼騎兵,此刻已亂作一團,馬蹄聲和嘶吼聲響徹不斷。
鬼陣中有騎兵想要撿起令旗,重新指揮,被川兒惡狠狠一槍貫穿了胸膛。
“呸!”
“想得美。”
川兒一腳踩爆那鬼騎兵的腦袋,右手一拔,金色長槍飙起光芒,被他掄成了大風車,一茬接着一茬的收割着四周鬼騎兵的生命。
“老張,咱比比看,誰殺得多!”川兒哈哈大笑,鬼氣肆意狂舞。
張靈鶴沒有說話,隻是身上的龍虎氣血更加旺盛了些,龍爪虎口,撕咬更猛。
“叮!”
“恭喜宿主,獲得功德......”
“叮!”
“恭喜宿主......”
“叮......”
提示音不斷響起,川兒和張靈鶴的沖殺,給蘇墨帶來了不菲的功德收益。
蘇墨拍拍靈蛟的小腦袋,笑道:“别難過了!”
“養花嘛,我有經驗!”
靈蛟眨巴着眼睛,擡起可愛的臉頰,一臉期待的看着蘇墨。
“呐!”
蘇墨一臉自信:“三天一澆水,七天一換盆!”
“花朵常新。”
“......”
這算哪門子養花?
靈蛟愣了一下,然後一臉哀怨的看着他,把腦袋别過去,繼續心疼小黃花去了。
蘇墨被她的表情逗得忍不住大笑,這才說道:“逗你的,這花又沒死,你好好養着,肯定能重新煥發生機!”
說罷。
蘇墨不再理會靈蛟,擡起頭,把目光投向軍陣中的年輕将軍。
滾滾鬼兵洪流,此刻已傾瀉而來,鋪天蓋地的喊殺聲聲音,蓋過了騎兵鬼陣中的慘叫。
蘇墨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啊。
好多功德。
額滴。
都是額滴。
蘇墨一揮漆黑橫刀,卷起大片大片的黑色煞氣,朝着鬼兵洪流沖了過去。
遠處。
年輕将軍看着那道殺向軍陣的身影,心中忍不住顫了一下。
這一刻。
他無比想逃。
可......
自己。
又能逃去哪裏呢?
轟!
猩紅刀罡,和眼前一隊鬼兵,狠狠地撞在一起。
霎時間。
紅光翻卷,帶起大片猩紅的風,風中是數不清的殘肢斷臂,破矛爛盔。
一合之間。
上百頭鬼兵,就被蘇墨的火焰刀罡絞成了碎渣。
一道接着一道,威力不斷疊加的火焰刀罡,咆哮如龍,粗暴地撞進軍陣,轉眼間就在鬼兵中犁出一道巨大溝壑。
遠遠看去。
密密麻麻的鬼群,像是被人用刀劈開的野獸,傷口猙獰,焦黑遍布。
“叮!”
“恭喜宿主......”
“叮......”
提示音響個不停,蘇墨催動體内氣血,整個人像是入了羊群的餓狼,紅着眼睛砍殺着四周鬼兵。
轟!
一顆燒紅的,足足有卡車大小的沸石,裹挾着火焰,從軍陣後方彈了出來,快而急的砸向蘇墨。
“挺準啊。”
蘇墨擡起頭,那顆燒得通紅的沸石,在自己眼眸中愈放愈大。
他一揮刀,火焰刀罡翻卷向上,劈在沸石之上。
沸石瞬間崩碎。
轟轟轟——
接連不斷地聲音響起,一顆顆沸石,如流星雨一般朝着蘇墨所在的方位砸來。
這是無差别攻擊了啊......
蘇墨頓時就急了。
這怎麽可以呢?
砸到那些可愛的鬼兵怎麽辦,砸到花花草草怎麽辦?
蘇墨長嘯一聲,風雷之力在身上翻湧,整個人騰空而起,直面漫天隕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