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太陽,給我爆!”
蘇墨一指天穹,一顆氣血沸騰的氣血太陽從蘇墨身後湧現,化作流光砸了過去。
轟隆隆——
整片鬼域都在顫抖,天穹上爆出一片通紅血光,照亮了天穹。
轟轟轟——
漫天沸石,瞬間被氣血太陽的力量攪碎,逸散出去的氣血不斷噴薄,大片大片的鬼兵,慘叫着化爲青煙。
“川兒,還沒搞定?”
蘇墨大喝一聲,擡起手掌,一道巨型手掌從天而降,轟然砸落。
巨大的手掌印出現在地面,掌縫之間,是扭曲在一起的鬼兵殘肢。
“搞定了。”
川兒一槍撩穿最後一頭鬼騎兵的脖子,身形一閃,回到蘇墨身邊。
此刻的他。
渾身破破爛爛,胸前還有幾道傷口,逸散着鬼氣。
蘇墨眉頭一皺:“沒事吧?”
“小傷。”
川兒微微一笑,張靈鶴也飛了過來,他身上倒是沒有傷口,隻是氣息萎靡了些。
獵殺如此數量的惡鬼,對他而言是個不小的挑戰。
川兒瞥了他一眼,心中嘿嘿直笑。
我身上這幾道傷口,可是故意留下來的,做事嘛,要讓老闆看得見努力。
“把那些投石車給我砸了。”蘇墨一指密密麻麻的鬼群。
“這......”
川兒看了一眼呼嘯而來的鬼群洪流,心中一凜。
這麽多......
我就算卯足了勁兒砍,想要突破重重鬼陣,也得砍到天亮啊。
蘇墨心知他的想法,手指一擡,氣血大劍傾瀉而出,大片大片的鬼物如麥子一般俯倒,變成漆黑煙霧。
“穩了。”
川兒頓時眉開眼笑,一抖金槍:“老張,咱們沖!”
說罷。
川兒一馬當前,飛身而去,在地上打了個轉兒,竟是奪了一匹鬼馬,翻身上馬,金槍一拍馬臀。
那鬼馬‘唏律律’嘶鳴一聲,便帶着川兒如龍卷風一般,一股腦沖進了鬼群。
黑壓壓的鬼群洪流鋪天蓋地,嘶鳴鬼馬一往無前。
平頭。
墨鏡。
襯衣。
駿馬。
這幾樣元素組合在一起,倒是給沉悶的古戰場增添了幾分色彩。
張靈鶴倒是沒有搶馬,而是施展龍虎氣血跟在川兒身後。
“這家夥......”
蘇墨一陣無奈,心說還真是像那麽回事兒,真到了古戰場。
這家夥肯定是一員猛将。
蘇墨人在空中,大印和血劍互相交替,收割着功德。
黑壓壓的鬼兵洪流,硬生生被他撕開一道口子,川兒一路騎馬而去,愣是沒有受到絲毫阻礙。
“還是老闆牛逼啊。”
川兒心裏默默想着,根本不看身後,身形匐在馬背上,壓彎了身體,金色長槍在地上拖出一連串的金色火星子。
“攔住他們。”
年輕将軍‘嚯’的站起身,遙遙指着川兒和張靈鶴,氣急敗壞。
“給我攔住他們。”
他身邊的惡鬼,立刻交替旗羽,鬼群中分出數不清的鬼物,攔在川兒路前。
川兒冷笑一聲,根本不管,隻顧悶頭往前沖。
對于老闆。
他是百分百信任的。
果然。
他還沒沖出幾步,身後便傳來陣陣呼嘯聲音,氣血大劍撕開空氣,扯着長長的猩紅尾焰,如導彈一般鑿在鬼群中。
轟轟轟——
血肉翻飛,殘肢炸開,那隊鬼兵頃刻間就沒了蹤影。
“老闆牛逼。”
川兒大吼一聲,鬼馬已經到了投石車近前,大隊鬼兵正手忙腳亂地裝填。
“想屁吃。”
川兒整個人從馬背上站了起來,腳下一蹬,力量奇大。
咚!
川兒整個人沖天而起,鬼氣磅礴之間,金色長槍舞出陣陣寒光。
唏律律——
他腳下的戰馬,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被他一腳蹬個踉跄,四蹄折斷,撲倒在地上滑出老遠,滾了幾滾,化爲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