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踏上第九十階時,頂層平台,顧白衣和度厄身後,出現四道人影。
“兩位,你們酒院曆來都不主動招生,今年想必也不例外吧?”,一襲紫袍的青年笑問道。
“我酒院隻看重了一位,你們看上誰了大可直說,拐彎抹角作甚。”,顧白衣翻了個白眼。
“哦?其實現在決定還爲時尚早,這五人能走到這一步,都很不錯,隻是曆來鮮少有人能超越第九十五階,這三道青色玉牌很關鍵啊。”
“要成爲親傳弟子,奪下青色玉牌是必須的吧,這五人中必有兩人出局,顧姐姐不知對誰如此自信?”,一身青色長裙的女子,好奇的問道。
顧白衣卻隻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度厄更是面無表情,什麽都看不出來。
紫袍男子卻話音一轉,“不如,我們各自說說最看好誰,賭上一賭如何?”
“大賭傷身,不如每人以五百塊奧義晶石做賭注,勝者,拿四家。”,青衣女子溫柔一笑。
“就依妹妹的,你們先說吧。”,顧白衣臉上笑意大盛。
“侯不凡。”,紫袍青年毫不猶豫道。
“花希雨。”
“林蒼雪。”
“石東天。”
四人紛紛開口,名字也大不相同。
“嗯,不錯,看好的都不是同一人,這才好玩麽,一人吃四家,這賭注還算不錯。”顧白衣嘴角微勾,“葉無惜。”
“哦?”,四人面面相觑,這賭局何嘗不是在試探酒院看中的是誰,沒想到是修爲最低的葉無惜,倒是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
一直默不作聲的度厄,突然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張施主這眼光實屬不怎麽樣,貧僧真是爲主殿未來堪憂。”
一襲紫袍的張丹陽微微皺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張丹陽,你們好歹是主殿,看好的都什麽人啊,這侯平凡,我觀他即将第一個出局,這種人你也想拿去當師弟,唉……”,顧白衣笑眯眯開口。
“阿彌陀佛,結局将定,諸位看着便是。”,張丹陽似有不服,度厄又淡淡開口,四人便也耐心望向天梯。
天梯上。
“侯兄,此言有理!”
石東天目光一掃,發現林蒼雪幾人都在打量玉牌,似乎都有先奪玉牌,再登梯的打算。
這樣一來大戰無可避免,他和侯不凡聯手也更有把握。
“若是登上去的信心都沒有,又如何能登上去。”,葉無惜略微一想,便做出決定,不拿這一階的玉牌。
嗡!
正想繼續登梯,不遠處的石東天和侯不凡背後血脈異象顯現,齊齊向她襲來。
“霜程萬裏!”
“地龍嘯天!”
兩大天武八重巅峰聯手一擊,第九十階不由一顫,恐怖的冰霜和大地之力向葉無惜絞殺而去。
“放你一馬,還敢來找死。”,葉無惜眼中一冷,本想安心登梯,後面有比鬥再說,這侯不凡竟然不識好歹。”
斬靈劍出鞘,劍意瞬息沖破兩人封鎖,葉無惜五大虛丹齊齊一顫,一劍橫斬而出,劍氣瘋狂綻放,狂躁至極。
轟隆!
“侯不凡,你耍我!”,劍威浩蕩,石東天臉上大駭,借着大地戰甲,飛快一退。
葉無惜這劍招,竟蘊含幾種劍意,一身罡元也是雄渾無比,這侯不凡肯定是早清楚其底細,方才提出跟他聯手。
“石兄,我真不知啊。”
劍氣不斷轟在冰翼上,侯不凡悶哼之餘,連忙解釋一句,此前,他跟葉無惜确實打得有來有回,也确定葉無惜隻是險勝他,這一招也根本沒用過。
“殺!”
兩人合力擋住一擊,葉無惜腳下一動,五種劍意奔騰而出,斬靈劍飛快接近侯不凡,一斬而下。
轟!
“冰魄!”,侯不凡感受到死亡危險,手中雪白長槍一閃而逝,擋下一擊,卻依舊吐出一口鮮血,止不住的倒飛出去。
砰!
侯不凡砸落在地上,鮮血直流,天梯本就有大勢壓迫,葉無惜的劍氣又極爲古怪,瘋狂在他體内肆掠,遲遲無法散去。
他可是皇者後代,葉無惜這一劍卻明晃晃的沖他性命而來。
侯不凡落出天梯被淘汰,四周一片嘩然,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上方傳下。
“阿彌陀佛,規矩在先,侯施主使用王兵,明知故犯,是不把我宗放在眼裏,貧僧這便超度你,以作警示。”
轟!
度厄話音一落,單手一拍,一隻巨大的金色手印從天而降,直壓侯不凡而去。
“瘋子,你竟敢殺我!”,侯不凡飛快捏碎一塊玉簡,他侯家皇還沒死呢,這一個二個都敢明目張膽的殺他。
一道白須老者虛影浮現,皇者威壓彌漫而出,旋即,又伸出一手抓碎金色掌印。
“不凡既已淘汰,小友又何必咄咄逼人。”,白須老者目露精光,直射頂層平台的度厄。
“規矩不可廢,侯施主犯規,今日必死,神仙難救。”,度厄面色平淡,從頂層一飛而下,聲音輕吐,“龍象般若!”
吼!
随着度厄手掌拍出,虛空似有龍象震吼,一道龍形虛影,自他掌心而出,瞬間擊穿老者虛影。
老者身形一潰散,巨大的金色掌印,盡數降落在侯不凡身上。
“不……”,侯不凡發出一個字,整個人便化爲齑粉。
“阿彌陀佛,望諸位施主好自爲之,切莫再犯。”,度厄回到頂層平台,聲音淡淡傳開。
這時,遠在南境的侯家深處,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突然睜開眼,發出一聲怒吼,“小小秃驢,欺人太甚。”
青羅城有片刻的寂靜,連天梯上的葉無惜都懵了,她的确是取侯不凡性命而去,但沒想到侯不凡請出武皇也沒逃過一劫,度師兄照殺不誤,不愧人稱瘋和尚。
三人大戰,來的突然也去的突然,花希雨和林蒼雪還沒從葉無惜擊退兩大天武八重巅峰中回過神來,又見度厄一掌拍碎皇者投影,利落擊殺侯不凡。
“這酒院果然名不虛傳。”,說是規矩,但今日若是換一脈親傳弟子來主持,這侯不凡犯規之事,隻怕會不了了之。
“該你了!”,葉無惜轉頭看向石東天,露出一個微笑,主動來找她麻煩,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