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葉姑娘這都是誤會。”石東天心中一激靈。
“哪有什麽誤會!”,葉無惜腳步一跨,劍意齊出,各色劍氣瘋狂綻放。
“侯不凡,我靠你大爺的。”
石東天想起侯不凡的慘狀,面對這死亡危險,突然按下了想掏出外物抵擋的心思,當下,怒罵一聲後,便瘋狂後退出了天梯。
九十階以上,五人隻留三人。
青羅城這才打破了寂靜,重新議論起來。
“這位叫葉無惜吧,好厲害。”
“這兩個聯手對付人家,還不敵,這虧隻有自己吃了。”
“最慘的還是侯家!”
天梯下,侯家的人早已灰溜溜的離去,石東天接收着各色異樣眼光,大手一揮,連忙帶着石家衆人離去。
丢臉總比丢命強,他現在恨不得将侯不凡鞭屍,可惜,那斯屍體都沒留下。
唯剩蔣家人不知該如何是好,正在登梯的蔣若岚,臉色慘白,也再無心思參加什麽考核。
如今侯不凡已死,别說和侯家的親事了,侯家指不定還要找他們蔣家麻煩呢。
頂層平台。
望着一臉平淡的度厄和一臉微笑的顧白衣,張丹陽眼底閃過狐疑,“我說兩位,這葉無惜不會是前輩早就收下,密而不發,就等今天吧?你們這可不厚道啊。”
先不說葉無惜的劍招非凡,酒院這幾個向來無法無天,視規矩爲無物,這秃驢方才卻左一個規矩右一個規矩,一定要讓侯不凡死,可不像他的作風。
酒院根本懶得主持招生,這麽強硬的爲規矩殺人,不合常理,除非這侯不凡得罪過酒院,早就上了瘋和尚的必殺名單,那不管侯不凡有沒有犯規,想來都是要死的。
但以侯不凡的境界,也接觸不到秃驢這幾個,似乎就是跟那葉無惜有些恩怨。
“哈哈哈,無惜從未得師尊教導過。”,顧白衣看向兩人笑道,“張丹陽,周超,你們倆看好的人率先出局,這兒沒你們啥事了,人走,奧義晶石留下。”
“哼……”,顧白衣無意多言,度厄又是一張死人臉,張丹陽也不再自讨沒趣。周超無奈搖頭,兩人利落留下奧義晶石,便消失不見。
天梯上,将石東天淘汰,葉無惜不再看一邊的玉牌,略微恢複一番後,擡腳一跨。
嗡!
天地大勢徒增十倍,當頭壓下,葉無惜勉強穩住身形,卻蓦然想起玄域大比上,遇見過的秦軒。
以現在看回去,那人當時運用的天地大勢,甚至比不上第九十階的壓迫,但其已經學會借用,運用,而她隻會以力破之。
“人力有時窮,天地勢無盡。”,葉無惜默默咀嚼了一番他曾經說過的話,“借勢,運勢,如果我亦能運天地勢呢。”
突破天武後初窺天地,不管是修爲還是意境或者更上一層的奧義,一切修煉手段,都跟天地力量有關,都要借天地感悟來突破,或許掌控天地之勢也是必經之路。
葉無惜站在第九十一階上一動不動。
第九十階上的花希雨和林蒼雪,似乎還在做決斷。
很快,林蒼雪還是将一道青色玉牌握在了手中,就在這時,一邊的花希雨目光堅定,沒有去拿一旁的玉牌,而是擡腳一踏。
“這一局,是我輸了。”
林蒼雪見她的動作,目露苦澀。葉無惜和花希雨敢賭,她不敢。
“這何嘗不是魄力心志考驗,無論葉無惜和花希雨能不能踏上第九十五階,其堅韌的武道之心,都會爲其掃平修煉瓶頸障礙。”
“顧姐姐,你們隻看重葉無惜,這花希雨不如留給我搖光殿如何?”
頂層平台,青衣女子微笑開口。
“嗯,妹妹眼光還是不錯,這花姑娘去你們搖光殿挺好。”,顧白衣點點頭。
轟!
就在這時,葉無惜動了,每踏一階,天梯都發出一聲嗡鳴。
她每踏一步,都極爲有規律,仿佛是與天梯上的大勢壓迫融爲了一體。
轟!
調動所有力量,一步跨上第九十五階,大勢又增數十倍,葉無惜悶哼一聲,無視其旁邊的玉牌,繼續上前。
花希雨落後三階,嘴角亦有血迹蔓延,林蒼雪手握青色玉牌,也在嘗試登梯。
時間點點流逝。
九十階以上,一階一重天,難如登天。
嗡!
葉無惜又是一踏,成功落在九十九階上,大勢撲面而來的一瞬間,她周身蕩漾出極爲奇特的韻律。
就在這時,原本卡住她修爲的無形屏障轟然瓦解,她體内五大虛丹一顫,更爲強悍的五彩罡元滾滾綻放。
修爲突破到天武六重,一切水到渠成。
葉無惜内心無半點波瀾,調動所有力量氣勢聚集到一點,她方才繼續一踏。
“嗯?”,葉無惜成功踏上一百階,有些摸不着頭腦。
她已經做好承受更強力量沖擊的準備,但這一百階上所有的壓迫力量卻突然消失了。
這時,近在眼前的度厄聲音輕吐,“恭喜師妹,登臨百階,朝聖天梯,意在朝心中聖,問自我心。”
“惜兒,恭喜!從今往後,你便正式爲我酒院第九大親傳弟子。”,顧白衣微微一笑。
“師兄,師姐這便行了嗎?楚師姐不是說要奪下新晉弟子第一麽。”葉無惜有些發懵。
“登臨百階,酒院标準,你當爲第一。”,顧白衣扯過青色玉牌,又将葉無惜拉上來,“後面兩關還是要參與的,這會麽,就先跟我們看着就好。”
“師姐,我還沒正式拜師呢,師尊當年隻說收我爲記名弟子。”
“你被師尊騙的還不夠麽,師尊從不輕易收徒,哪裏有什麽記名弟子。”,顧白衣嘿嘿一笑,“那令牌要不是大師姐告訴你,你還不知道可以用幾次吧。”
“師尊可真夠坑的,騙完一個又一個,你說他是圖啥,弟子被折騰死了,對他有啥好處。”
“師姐也被騙過?”,葉無惜挑眉。
“阿彌陀佛……不經曆磨難怎麽成長!”,度厄突然雙手合十,長歎一聲。
葉無惜默然望天,玄陰山脈初見時,便宜師父就是這麽對她說的,現在看來,幾大師姐師兄也是這麽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