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低頭,能看見蘇若雪微微仰起的臉,水潤的眼眸輕輕閉上,長睫投下誘人的陰影。
而那嬌嫩如花瓣的唇,近在咫尺,無聲地發出邀請。
柳婉清的呼吸則輕輕噴在他的頸側,溫熱而酥麻,她将發燙的臉頰埋在他的肩窩,像一隻尋求溫暖與庇護的幼獸。
衣衫窸窣,是極細微的摩擦聲,卻在這寂靜的夜裏被無限放大,敲打着鼓動的心房。
羅帶輕分,衣襟微散,露出的些許細膩肌膚,在昏黃燭光下泛着如玉般溫潤的光澤,引人遐思。
壓抑的輕哼聲,如同最美妙的音符,斷斷續續。
纏繞着灼熱的呼吸,最終都融化在彼此交織的體溫和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裏。
燭火不知何時被悄然扇滅,唯有清冷的月光透過洞口的縫隙,偷偷溜進來一線。
隐約照見床榻上朦胧重疊的身影,以及那被不經意踢落在地的、屬于蘇若雪的素色外衫……
翌日晚。
秦風剛從外面巡視回來,正準備歇息,洞簾又被掀開。
這次進來的,是英姿飒爽的周清漪。
她一手拉着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阿蠻,另一手拉着同樣羞澀不已、眼神飄忽的雲裳。
周清漪倒是大方,直接将兩個“妹妹”推到秦風面前。
自己則抱臂靠在門邊,嘴角帶着一絲戲谑又鼓勵的笑容:“夫君,阿蠻和雲裳妹妹有些話想對你說。别怕,姐妹們都在呢。”
她這話明顯是對阿蠻和雲裳說的。
阿蠻和雲裳都是第一次經曆這種陣仗,緊張得手指都快絞斷了。
低着頭根本不敢看秦風,臉蛋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周清漪見狀,走上前,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低聲道:“别害羞,夫君明日就要走了,這一别或許很久,難道你們不想……給他留個念想嗎?”
她的鼓勵帶着一絲大姐頭的霸氣。
最終,在周清漪的“慫恿”和“現場指導”下,洞内再次春意盎然……
周清漪如同一位帶領新兵投入戰場的女将軍,隻是這“戰場”香豔無比。
阿蠻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根本不敢擡起,手指緊張地揪着自己的衣角,那副不知所措的嬌憨模樣,格外惹人憐愛。
雲裳則像是受驚的小鹿,眼神飄忽,貝齒輕咬着下唇,身體微微發抖,既是害怕又是期待,楚楚動人。
周清漪靠在門邊,看着秦風有些愕然又了然的神情。
嘴角彎起一抹戲谑又帶着鼓勵的笑意,沖着兩個“妹妹”揚了揚下巴:“别愣着呀,夫君又不會吃了你們。”
她這話語帶雙關,讓阿蠻和雲裳的臉更紅了,幾乎要冒出熱氣。
在周清漪目光灼灼的“監督”和低聲的“指揮”下,生澀的探索開始了。
指尖的觸碰如同觸電般,引起細微的戰栗。
笨拙的親吻,像輕柔的羽毛,又像試探的花瓣,生疏卻無比真誠。
衣衫委地,如同綻放的花朵脫落外層羞澀的花瓣,露出内裏更加嬌嫩動人的蕊心。
周清漪偶爾會出聲,不是指導,而是帶着笑意的輕聲鼓勵:“對,就是這樣……别怕……”
她的聲音在這種情境下,仿佛帶着某種魔力。
既緩解了緊張,又平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刺激。
月光似乎也害羞了,躲進雲層,隻留下朦胧的暗影。
黑暗中,觸覺變得格外敏銳。
細膩肌膚相貼的溫潤滑膩,急促呼吸交織的灼熱潮濕,以及那無法抑制的、從喉間溢出的、帶着哭腔又似歡愉的細微嗚咽聲……
交織成一曲旖旎婉轉、不足爲外人道的夜樂章。
周清漪抱臂旁觀的身影在門口形成一道剪影,嘴角始終噙着那抹了然又帶着些微羨慕的笑意。
直到屋内聲響漸趨和諧,她才悄然将洞口的布簾拉得更嚴密些,隔絕了内外兩個世界……
第三晚。
秦風揉着有些發酸的腰,心想總算能消停一晚了吧?
這齊人之福果然不是那麽好享的。
然而,他剛吹熄蠟燭躺下,洞口的布簾又一次被掀開了。
而且這次,進來的不是一個人。
借着月光,秦風目瞪口呆地看到,蘇若雪、柳婉清、周清漪、雲裳、阿蠻……
五女竟然一個不少,全都俏生生地站在了他的床前!
五張各有千秋的絕美臉龐,在朦胧的月光下顯得如夢似幻,她們眼中都含着濃濃的情意、不舍以及一絲……決絕?
“你……你們……這是要幹嘛?”秦風突然覺得有點“害怕”,聲音都有些發顫。
周清漪作爲代表,嫣然一笑,笑容裏帶着一絲狡黠和妩媚:“夫君~明日就要出征了~姐妹們商量好了,今晚……一起爲你……餞行呀~”
其餘四女雖然羞澀萬分,卻都紅着臉,堅定地點了點頭,然後慢慢圍了上來……
秦風:“!!”
當看到五道倩影齊齊出現在洞口,如同月下仙子集體臨凡時,秦風确實是懵了一瞬。
縱然他自诩體力過人,接連兩晚的“餞行”也讓他感到些許疲憊。
此刻看到這“全軍出擊”的陣仗,腰眼隐隐發酸的同時。
心頭也不禁猛地一跳,湧上一種“幸福的危機感”。
五雙美眸,在朦胧夜色裏亮晶晶地望向他。
含羞帶怯,卻又堅定無比。
那其中蘊含的情意、離愁以及某種破釜沉舟般的決心,形成了一張溫柔卻無法掙脫的網。
周清漪率先開口,那句“一起餞行”說得又軟又媚,尾音微微上挑,像個小鈎子。
她話音未落,五女便已蓮步輕移,圍了上來。
霎時間,溫香軟玉,環肥燕瘦,将他徹底包圍。
不同的發香、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馥郁氣息。
衣袖裙擺拂過他的皮膚,帶來各種細膩不同的觸感。
絲綢的滑涼,棉布的柔軟,還有肌膚直接相貼的驚人熱力……
有人從後面輕輕抱住了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後心;
有人偎入他懷中,仰起頭,送上香甜的唇瓣;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引導着;
有人則跪坐在床邊,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凝望着他,纖細的手指開始笨拙卻堅持地爲他解開衣帶……
莺聲燕語,呢喃軟求,交織在耳邊。
“夫君……”
“相公……”
“風哥……”
“……疼惜些……”
衣衫如同花瓣般層層疊疊散落床榻,月光似乎也好奇地撥開雲層。
将清輝灑入,隐約照見一片玉體橫陳、起伏有緻的朦胧美景。
雪白的臂膀,纖細的足踝,光滑的脊背,豐腴的腰肢……
在月光下若隐現,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低吟淺唱,喘息嗚咽,各種細微而誘人的聲響此起彼伏,充盈着整個洞室,空氣中彌漫着濃得化不開的柔情蜜意與缱绻春情。
芙蓉帳暖,春宵苦短,今夜的黑風嶺主洞,注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