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樓以後,林風立馬興奮了起來。
“殿下,咱們去繡月樓,該不會是要告訴小陸夫人吧?”
他瞬間在腦海中腦補出一大堆戲碼,什麽小陸夫人馬上趕過去抓奸之類的,要是霍隐骁同意,他還願意給杜宛甯當個打手。
正好幾天沒活動筋骨了,他渾身都癢癢。
霍隐骁瞥他一眼:“本王說的去,隻是路過看上一眼罷了,沒那麽多閑工夫和心思去提醒她。”
“哦哦這樣啊。”林風多少有些失望,不過他也很好奇,杜宛甯現在是什麽狀态,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丈夫和妹妹之間的破事。
馬車行駛起來,很快就到了繡月樓在的那條街,然而遠遠地,林風便一驚一乍叫起來。
“不好了王爺,繡月樓裏根本沒人啊,好像直接關門、不做生意了!”
“嗯?”
霍隐骁擰眉掀開簾子,朝繡月樓看過去,發現還真如林風所說。
繡月樓前幾日還門庭若市,單子多得接不過來,可今日卻冷冷清清、空無一人,門把手上挂了個牌子,上面赫然是“歇業”兩個大字。
“好好的開着,怎麽突然關了?”
霍隐骁心中隐隐猜測,恐怕是出了什麽意外,不然開得好好的繡莊,怎麽可能突然不接單子了。
那位小陸夫人,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這件事情,還是她無法解決的,所以才被迫暫時關門一段時間。
“林風,派人去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沉聲道。
“好嘞,屬下遵命。”林風撓了撓頭,殿下怎麽對小陸夫人這麽上心,就憑救了她一次,許了承諾也就罷了,對她還挺好奇的。
不過他也不敢問,老老實實打聽去了。
此時在方才那個酒樓裏,陸雁回和杜芷柔兩個人說說笑笑,互吹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把飯吃完。
“芷柔妹妹,我看你這頭面也太素氣了吧,怎麽将軍府沒有給你置辦更好一點的?”他關切問道。
杜芷柔笑了笑,手指撫過頭上簪子:“姐夫說笑了,芷柔畢竟并非将軍府所親生,早就和家裏人說過不要太華貴的,否則的話……難免惹人非議。”
她露出黯然神色,抿了抿唇:“哪怕杜家人待我如同親女,芷柔也依舊是寄人籬下,要顧及自己和姐姐的名聲,凡事不能越過了姐姐去。”
“恐怕……隻有等到出閣以後,芷柔有了自己的家,才能真正随心所欲吧。”
一番話,說得陸雁回心疼壞了,芷柔妹妹真是又懂事又柔弱,把他的保護欲全都激發了出來,恨不得馬上給杜芷柔一個家。
“芷柔妹妹,你放心,家你遲早都會有的。”他出言安慰,可惜效果微薄,杜芷柔露出一個勉強的笑意,看上去更可憐了。
夕兒在一旁幫腔道:“世子爺,我們家小姐,素來都比不過大小姐的,将軍府的貴人們雖然對她好,但畢竟還有個親生的嫡小姐在,爲了名聲,便一直畏手畏腳的。”
“就連婚事,好的也都是給宛甯大小姐,哪裏輪的上我們家小姐……”
杜芷柔低聲輕斥:“好了巧兒,别說這種話,将軍府……已經對我夠好了,我要學會知足。”
“小姐~”夕兒忿忿不平:“沒有你的父親,就沒有現在的杜老将軍,按奴婢看,在婚事上你不該比大小姐差才對!”
“别這樣說……”
“芷柔!”
這一次,是陸雁回打斷了她,急道:“你丫鬟說得對,是不是親生的有那麽重要嗎,重要的是你值得!别妄自菲薄了。
“等會吃完飯,姐夫帶你出去逛逛,買點貴重的頭面,你也到了年紀了,可不能再戴這麽素氣的東西。”
杜芷柔一雙大眼睛濕漉漉望着他,似是感動極了:“姐夫,你怎麽對芷柔這麽好呀?”
“剛不是說了嘛,因爲你值得。”
這眼神,看得陸雁回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把她揉進自己懷中,保護、疼愛,再無顧忌。
“吃的差不多了吧?走,我帶你挑挑去。”
二人起身往外走,夕兒跟在二人身後。
下樓梯的時候,杜芷柔眼珠一轉,決定再加把火。
“哎呀~”她柔弱地驚呼一聲,身子一倒,差點摔下去,好在陸雁回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撈入懷中。
“芷柔,怎麽這麽不小心,今天若不是我在這,你不就……”
陸雁回急道,卻越說聲音越小。
少女明顯驚魂未定,跌入他懷中後軟得像一汪春水,胸口劇烈起伏,嬌美的小臉慘白。
軟香溫玉在懷,陸雁回心跳如擂鼓,耳根子都紅透了。
和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對視上,陸雁回竟然脫口而出:“芷柔妹妹,你不如嫁給我吧,我娶你做平妻,你什麽都不會比你姐姐差的。”
夕兒在後面睜大眼睛,杜芷柔卻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十分滿意。
事情進展和她預料中,還真是一模一樣。
“姐夫,這怎麽行,我不能當夾在你和姐姐中間的那個人啊!”
她驚慌失措道,卻沒有從陸雁回懷中挪走。
畢竟,她想要的可是杜宛甯的主母之位,平妻怎麽夠?隻有讓陸雁回休了杜宛甯,她才高興呢。
“什麽叫夾在中間,芷柔妹妹,你永遠不會是多餘的那個!”陸雁回趕緊跟她保證道:“我和你姐姐這麽多年,早就沒有什麽男女之情了,我真正愛的人是你啊,隻不過我之前礙着你姐姐,一直壓抑自己的心!”
杜芷柔馬上眼淚汪汪的,知道突然休妻不是很可能,不過這已經夠了……其他的,她還可以徐徐圖之。
“姐夫,你能這麽對我,我真的好開心。”
這兩個人又濃情蜜意起來,好像杜宛甯才是那個第三者、兩人真愛的絆腳石和攔路虎。
“芷柔,你放心,娶你做平妻的事,我馬上安排起來,你乖乖在将軍府等我,我保證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嗯,芷柔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