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第二天,軒轅雅和杜宛甯比試的日子。
比試的地點就定在皇宮不遠處、平日裏用來祭祀的地方,除了皇上、太後等重要人物都親自到場以外,還有不少人也一塊過來了。
那些人裏,不少都是看過杜宛甯比試馬術的,這次又慕名而來。
比試還沒開始,他們就在人群裏議論了起來。
“聽說杜姑娘這兩日受了傷,不知道還會不會過來,難道說她也要像阿雅公主一樣,派别人來上場嗎?”
“也有可能?替你說杜姑娘的繡月樓裏,也有不少繡娘的繡工不錯,可阿雅公主這邊的也未必會輸。”
“是啊,阿雅公主這裏的繡娘,是從小教授她繡工的師父,聽說也是從中原過去的。”
提起這位繡娘,周圍人都有些好奇,紛紛湊了過去。
“阿雅公主這是請來了個厲害人物?也是咱們中原人?”
“是啊,不過她很早就離開了中原,已經去匈奴族的地盤很多年了,聽說她年輕時候的繡工,是僅次于梅月大師的,在京城中特别有名!”
“這麽厲害?不行不行,我現在真是越來越期待她和杜姑娘的比試了,不知道到底是誰更厲害一些。”
那天杜宛甯一場馬術比試,曼妙身姿都深深刻在了這些公子哥心中,他們對杜宛甯的到來都開始隐隐期待。
自從那天比試過後,他們裏面沒去過繡月樓的人,這兩天也特地去看了看,杜宛甯的繡工實在是令他們都佩服的很。
“如果杜姑娘能來的話,肯定是她更厲害一點吧,隻是可惜了……聽說她受了傷,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過來。”
在他們心中,還是希望杜宛甯過來的,否則該怎麽一飽眼福?
阿珠就在不遠處,把這些對話聽了個幹幹淨淨,都彙報給了軒轅雅。
軒轅雅冷笑一聲:“哼,這些臭男人之前還在對我獻殷勤,還是轉頭就看上杜宛甯了,真是眼瞎!”
還好,她沒有挑他們裏面的人。
軒轅烈笑得眯起來眼:“王妹何必和他們計較?不管怎樣,今天的勝利都是屬于你的。”
“還是王兄知道哄我開心。”軒轅雅抱着他的手臂撒嬌:“杜宛甯肯定不會過來了,至于剩下的那些繡娘,全都不堪一擊,比不上我師父一點!”
“嗯,以後的比試也一樣,得提前做好準備,否則的話,再碰見杜宛甯這種對手,可就不好辦了。”他溫聲教育軒轅雅。
眼看着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原本還十分淡定的皇上和太後,也有些坐不住了。
“小十六今天怎麽回事,不但繡娘沒找來,連自己到現在都沒過來,怎麽對自己的事這麽不上心。”太後皺着眉頭,心神已經有些亂了。
皇上忙寬慰她道:“皇額娘放心,十六既然說了能來、能有辦法,朕也相信他,可能現在他還在處理那件事?總是需要時間的。”
話音剛落,小太監尖柔聲音響起:“十六王爺到——”
衆人紛紛把視線聚焦在霍隐骁身上,霍隐骁恍若未覺,自顧自走到位置上坐好。
到現在繡娘都沒過來,霍隐骁卻不緊不慢,絲毫看不出來慌張。
軒轅雅望了他一眼,十分得意:“哼,三局兩勝,隻要我赢下這一句,他馬上就是我的夫婿了,看起來也不怎麽抵觸嘛。“
她自覺勝券在握,可軒轅烈眯了眯眼,總覺得霍隐骁到現在都不慌不忙,事情大概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軒轅烈沉聲道:“王妹,切勿輕敵,話不要說得太早。”
她吐了吐舌頭,滿不在乎道:“杜宛甯人都來不了了,中原又不派出新人,我才沒說錯呢!”
說着,她趾高氣揚朝着中原皇室的分區走去。
“十六殿下,幾天未見,有沒有想我?”
霍隐骁面色不變:“阿雅公主倒是自信的很。”
軒轅雅笑得滿不在乎:“本公主天生就被父汗和王兄捧在手心裏,千嬌萬寵,要什麽就有什麽,憑什麽不自信?倒是你,本公主這麽好,你卻不喜歡我,才是不正常!”
“不是說誰足夠好,本王就要喜歡誰。”霍隐骁語氣淡淡,心裏又補了一句。
更何況,在我眼中,早就見過了比你更優秀、更好的女子,又怎麽會把你放在心裏?
聽罷,軒轅雅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不過很快又平複下來。
她笑了笑,似乎已經掌握了勝利。
“無妨,反正今天這場比試我必赢,十六殿下,到時候你可不要反悔,平白無故毀了中原的名聲!”
霍隐骁也笑笑:“公主大可以放心,若你能赢,本王自然一諾千金、絕不反悔。”
“那便好。”
得了這句話,軒轅雅心中更加得意。
她大搖大擺走到場地中央,她師父已經等在那裏了,軒轅雅就站到了她師父身後。
“都什麽時候了,馬上就要開始比試了,杜宛甯還不過來,她是不是要棄權啊?”她大聲嚷嚷道:“杜宛甯若是不來,又不派新的繡娘上場的話,那這場比試……可就不用比了,我們這邊直接獲得勝利!”
皇上臉色一沉,忍不住張望起來,人群也瞬間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
這時,一道清亮的女聲打斷了場上嘈雜。
“臣女被有些事情耽擱了,來的晚了一些,還請陛下和公主殿下見諒。”
聽見這道聲音,軒轅雅渾身一僵,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看向聲源的方向。
杜宛甯姗姗來遲,一身淺紫色裙衫,在光暈下肌膚冷白得幾乎發光。
她一過來,瞬間就成了全場的焦點,那些世家公子哥們盯着她,眼睛幾乎都直了。
“你,你怎麽會過來,你不是受傷了嗎?”
軒轅雅急了,眼前這一幕給她的沖擊實在是太大,她腦子都有些發懵。
軒轅烈看她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暗道不好,剛想上前牽制住這個惹禍精,可軒轅雅已經先他一步上前,死死攥住杜宛甯的手腕。
“這不可能,你那天不是差點被燒死嗎,怎麽現在根本沒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