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杜芷柔以後,陸雁回疲憊揉了揉太陽穴。
“行了行了,不過一個奴才罷了,死了就死了,何必如此費心給他調查原因?就現在這點證據,想抓真兇談何容易,算了吧,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
這話說的,在場下人都避免不了十分心寒,面面相觑中,都從對方眼中看到許多失望。
“少爺,不麻煩的,咱們自己查不出真兇,還可以報官……您看看,咱們要不要報官去?”管家小心翼翼詢問。
陸雁回怒道:“報官?報官幹嘛?等着事情鬧大了以後,全京城人都來說侯府的不是?”
管家一哆嗦,連忙低下頭去,連連稱是:“少爺教訓的是,老奴年紀大糊塗了,不過老奴一定全心全意爲了侯府好,絕沒有别的意思!”
陸雁回神色這才緩和一些,回身繼續關心杜芷柔:“芷柔你怎麽樣了,好些了嗎,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杜芷柔點點頭,還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好。”
“沒事的,别怕,今天晚上雁回哥哥肯定陪着你,不走了。”
眼看着二人都要走了,屍體還沒有被處理,老管家連忙迎上前追問:“少爺,那這具屍體……咱們該怎麽處理啊?”
“随便找個地方埋了吧。”陸雁回不耐煩道。
等到真回了自己屋裏,睡下以後,杜芷柔總算松了口氣。
就算被發現了,又能怎麽樣,陸雁回還不是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正好還幫自己解決了一個心病。
這樣想着,杜芷柔唇角不自覺扯出一個得意的弧度。
經過這一遭,杜芷柔以爲,陸雁回肯定會更心疼自己了吧,結果第二天晚上,陸雁回還是出去了,和自己的那群狐朋狗友吃飯喝酒。
杜芷柔自己留在屋内,小腹還是有些隐隐作痛,忍不住煩躁起來。
“昨天剛和陸雁回示弱一通,怎麽他今天還是那副死樣子,昨天晚上的時候,不是保證得好好的嗎?”越想越煩躁,杜芷柔臉色陰沉。
還是不能坐以待斃,她得主動出擊起來才行。
“夕兒,幫我看好前門的動向,若是少爺回來了,馬上就來通知我。”
囑咐完了夕兒,她親自去了趟小廚房,做了幾道飯菜,端來自己屋裏,溫在火上。
等到估摸着陸雁回快回來的時候,,她馬上讓夕兒去前門那兒候着。
“見到少爺,就把他拉來我屋裏,說給他煮了醒酒湯。”
“是,奴婢遵命。”夕兒的能力還是不錯的,等陸雁回回來的時候,很快就把他拽了過來。
陸雁回喝得醉醺醺的,搖搖晃晃走進來:“芷柔,現在讓我過來幹嘛,都這麽晚了,你懷着身孕,該早些休息。”
結果剛進屋,他就呆在了原地。
屋内燭光昏暗,落在少女瓷白的肌膚上,美得不像話。杜芷柔一身輕紗粉裙,鎖骨和身體線條在輕紗之下若隐若現,視線隻要一落在她的身上,便挪不開了。
“芷柔你……你今天怎麽這麽好看?”他喝醉了以後有些詞窮,不知道該怎麽誇她好了。
杜芷柔羞澀一笑,上前把他往屋裏拉,屋裏有股甜膩誘惑的熏香香氣,聞得陸雁回如癡如醉。
“雁回哥哥,喝完酒對身體不好,芷柔爲你準備了醒酒湯,你喝一些吧。”
她把醒酒湯雙手捧上,陸雁回傻笑着接過一飲而盡,就往她身上貼。
杜芷柔故意玩了個欲拒還迎,輕輕錘了錘他胸口,嬌嗔道:“好啦,你們每次喝酒都不吃什麽東西的,是不是餓啦?芷柔給你做了不少好吃的,快來嘗嘗。”
說着,她把溫着的飯菜端上桌擺好,此時陸雁回喝完了醒酒湯,已經清醒了不少了。
看着這一桌子他愛吃的菜,陸雁回又高興又得意。
杜芷柔自有杜芷柔的好處,哪裏是她杜宛甯能比的?他每次喝完酒回家以後,杜宛甯不是罵他、就是給他一巴掌,哪裏像杜芷柔這樣體貼?
陸雁回恨恨地想着,就算她再優秀又能如何?和杜芷柔比不了。
他坐下來,把每道菜都嘗了嘗,又大誇特誇一頓。
“芷柔,你可比你姐姐好多了,以前我哪裏有這待遇啊!”
杜芷柔終于真心實意地笑了,她最喜歡聽到的誇贊,就是她比杜宛甯強。
“不可以這樣說哦雁回哥哥,她畢竟還是人家的姐姐呢。”
“好好好,不說了,以後我隻誇你,她都不配和你放在一塊。”
杜芷柔聽得心花怒放,也更有自信了,她堅信,自己就是能牢牢拴住陸雁回的心。
等到陸雁回吃完飯,就又和杜芷柔膩歪到了一處。
有這樣的美人在身邊,隻要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就是會抑制不住動心的。
他一把将杜芷柔橫抱起來,放在榻上,欺身下去,親吻她嬌美柔軟的面頰。
二人天雷勾地火,很快,輕紗和衣袍都被胡亂扔到地上,兩人赤裸裸一絲不挂……然而馬上要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陸雁回僅剩的理智又讓他停下了。
他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不行……不行啊芷柔,你身體裏還有咱們的寶寶呢,現在還不能做。”
杜芷柔早就羞紅了臉,香汗淋漓,輕輕喘着氣。
“是,是,雁回哥哥說得對,我們還是休息吧。”
今天的效果已經很好了,她本就沒想着,懷孕的時候會和他進行到最後一步。
很快,陸雁回便睡着了,鼾聲如雷,離得和她卻不近,根本沒顧上她的休息,也沒來抱她。
杜芷柔的臉色又漸漸難看下去。
睡覺時候的習慣,是裝不出來的,她以爲自己成功勾引住了陸雁回,可陸雁回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她臉色陰沉,指甲恨恨抓緊被褥,貝齒緊咬下唇,咬得嘴唇都微微發白。
“不行,我都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他還是不溫不火的,我得想個别的法子留住他才行!”
杜宛甯都已經找了霍隐骁那般人物了,自己若是連個小小的陸雁回都留不住,未免也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