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就在此時,遠處隐約傳來地鐵的刹車聲,陳昂好似找到了借口一般,逃跑似地朝地鐵站跑去:“地鐵來了,我們快點走,說不定還能趕上這趟呢。”
望着陳昂的背影,陳鸢粉拳緊握,暗自咬牙,目光之中閃爍着不甘的光芒。
“哼!”直到陳昂都已經進入地鐵站了,陳鸢才重重地哼了一聲,跟了上去。
兩人先後進入地鐵,卻一路無話。
途中,陳昂數次想要挑起話題,化解這份尴尬的局面,但都以失敗告終。
到了光正醫院,陳昂發現無論是護士還是偶爾路過的醫生,神色間都有些匆忙,好似有什麽大事情要發生一般。
“……那場手術要開始了吧?我聽說是唐醫生主刀……”
“噓!這事我們少議論,指不定惹出什麽麻煩。”
“說的也是,就連院長都已經……”
隐隐約約間,這些議論聲傳入陳昂耳中。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在意,這裏是醫院,每天要進行手術數不勝數,若不是議論中有唐醫生的消息,恐怕陳昂根本不會理會。
更何況,他身旁還有一位姑奶奶在呢。
今天的陳鸢,給陳昂感覺,與平時有點不同,但硬要說哪裏不同,他也說不出來,隻是感覺人好像漂亮了一點,裝扮風格成熟了一些。
不過那稚氣未脫的臉,還是暴露了一切,因此反倒有些違和。
她這種容貌,其實并不适合這種成熟風格,不知爲何今天卻執意穿成這樣。
來到特級病房前,陳昂依舊沒能支開陳鸢,隻好苦着臉道:“你真要一起進去也行,不過你可不能亂說話,萬一惹怒了她,我飯碗就丢了。”
“哼!少廢話,我知道該怎麽做!”陳鸢說完,突然似是想到了什麽,連忙一把将陳昂右手抱住,如親密的愛人一般,放到自己兇脯。
兩團柔物,雖然不及成熟女性那般巨大,但也小有所成,初具規模,那種異樣的觸感,讓陳昂舒服得仿佛被電流流過身體一般,全身一個激靈。
“你……你幹嘛……”陳昂想要收回右手,讓卻發現陳鸢居然用的力氣不小,硬是沒讓陳昂得手。
不過這到底是陳昂不敢用力罷了,否則真出全力,誰攔得住。
兩人一番進退動作,到底是陳昂沒争過陳鸢,仍由她抱住手臂。
同時這番動作也産生了一些摩擦,那種緊貼胸脯不停‘揉搓’的感覺,讓陳昂全身感到一陣陣的心癢難耐。
說到底他也隻是處男,被妹妹這麽撩,根本把持不住。
若是親妹妹,那也就罷了,至少最後的理智,還會給潑下冷水。
但偏偏陳鸢,根本不是親妹妹,而是領養的,因此兩人即使發生點什麽,也是屬于合法的,甚至父母還樂于促成此事一般,每次回來都會有所暗示。
盡管兩人表面上都沒有多說什麽,但那麽多年感情基礎在這,隻要稍加撩動,必定會如野火一般瘋狂滋長。
不過現在兩人可是在特級病房門口,在醫院這個公共場合裏,這種撩動心弦的動作,實在有些不雅。
一些路過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匆匆而過,不敢多看。
“……措手不及,我特麽來看望老總,都要被喂狗糧!”
“瑪德,還有沒有天理了,這種弱不禁風的男人也能找妹子,還這麽漂亮!”
“看他們那親昵的小動作,姐姐好羨慕啊……哎喲喲,那小姑娘還害羞了!”
怎麽可能不害羞!
陳鸢甚至都恨不得挖條縫鑽下去了。
先前那番動作刺激得她一臉潮紅,吐氣如蘭,媚眼如絲,甚至全身上下都仿佛被電流擊過一般,全身麻麻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嬌軀早已從拉扯,變成半靠在陳昂身旁。
那副模樣,在外人看來,直接就是兩人緊貼在一起,片刻都不想分開的膩歪模樣。
眼見指指點點的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人有停下腳步圍觀的迹象,陳無奈地對靠在自己肩頭的陳鸢道:“這個,我們就這樣進去嗎?不太好吧。”
陳鸢聞言,原本還有些甜蜜的感覺,立刻消息不見。
懂不懂看氣氛!
怒氣直沖腦門,陳鸢當即臉色一沉,怒瞪陳昂,冷聲道:“就這樣進去!”
衆人見狀,頓時興趣大起。
“哎呦,小兩口吵架了。”
“看他們模樣,好像是要拜訪什麽病人,不過看美女的态度,更像是正宮來抓小三啊。”
“大戲,絕對的大戲,比唐醫生那場手術有看頭多了。”
陳昂聽到這些議論,頓時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圍的人。
然而讓人震驚的是,這一眼下去,所有人都好似被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齊齊吓得全身一個哆嗦。
在短暫地愣神之後,他們或多或少的都露出了畏懼之意,連話都不敢再多說一句,匆忙逃離。
“咦?我這一眼有這麽吓人嗎?”
原本陳昂隻想讓這些人閉嘴而已,沒想到居然直接吓跑了他們。
雖然效果更好,但陳昂卻一頭霧水。
陳昂不知道,其實這都是鎮魄之眼的效果,雖然他沒有主動使用,但光是修煉後産生的威懾,就足以讓人感到不舒服,下意識的就想要躲避遠離。
“還愣着幹什麽?開門!”陳鸢沒有關注這個細節,見陳昂遲遲沒去開門,不由暗自咬牙,催道。
陳昂回頭,正想說些什麽,突然發現這個角度,居然不僅看到陳鸢胸前的雪白,還隐隐看到,能夠引起男人内心的火熱的東西……
咕噜!
這刺激太大了!
陳昂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眼神直勾勾的,炙熱無比。
那麽明目張膽的眼神,自然被陳鸢擦覺到了。
若是以前,她早就已經一巴掌過去了,但現在,她除了羞澀之外,更多的,居然是感到欣喜。
甚至還若有若無地主動露出更多的雪白,紅着臉,仍由陳昂看個清楚。
“不行,再這樣下去真的要把持不住了!”
陳昂再也不敢亂看,深吸一口氣道:“那……那我開門了。”
“恩……”陳鸢将羞紅的臉半埋在陳昂的手臂中,聲音細不可聞。
咯吱。
房門打開,秦惜弱躺在病床前,仍處于睡眠之中,不過讓陳昂奇怪的是,被單似乎有些淩亂,像是被人匆忙蓋上去的一般。
“她就是你上司?”陳鸢第一次見到秦惜弱,有些酸溜溜地道。
如果容貌有級别的話,那麽陳鸢就是傾城級别的,而秦惜弱則是傾國級别。
其實兩人容貌并沒有多大顔值差距,都屬于頂尖之列,但在氣質上,陳鸢就矮了秦惜弱一頭。
畢竟陳鸢還在學校的象牙塔裏,生活無憂無慮,清純活潑,但卻稚氣未破,少了一絲韻味。
反觀秦惜弱,在社會上摸滾打爬多年,又是麗都時尚的副總裁,多年的職場經曆,讓她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迷人氣質。
這還是隻單純的對比而已,若再加上秦惜弱強硬态度和反差的柔軟氣質,那就差距更大了。
因此如果讓一個外人來評價這兩人,絕對是秦惜弱占據絕對上風。
甚至都不用别人了,在陳鸢看到秦惜弱的一瞬,就意識到自己與對方有着差距。
她不由抱緊了幾分陳昂的手臂,有些酸溜溜地道:“有這麽漂亮的女上司,你肯定豔福不淺吧。”
尴尬,大寫的尴尬!
雖然确實有過幾次小小的福利,但陳昂怎麽可能承認!
“沒……沒有啊,我們隻是普通朋友!”
話才剛說到這,躺在床上的秦惜弱突然就睜開了眼睛,在陳昂錯愕的目光,慢慢坐起了身子,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陳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