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弱這突如其來的起身,讓陳昂和陳鸢同時愣住,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普通朋友?”
現在的秦惜弱,根本不像是剛剛睡醒的模樣,反倒像是裝睡偷聽很久的樣子,她面無表情的盯着陳昂看了好一會兒,才将目光慢慢移動到陳昂的手臂,然後才是陳鸢。
“你是誰?你和陳昂是什麽關系?”
到現在,陳昂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神特麽裝睡,神特麽修羅場!
原本還有些自卑的陳鸢,在回過神來,見到秦惜弱這種反應後,心中頓時大定。
女人有時候非常敏感,隻是從秦惜弱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陳鸢就猜出對方和陳昂絕對不是男女朋友關系。
甚至秦惜弱還對自己抱有巨大敵意。
這種感覺,讓陳鸢逐漸變得鎮定,自信。
如宣誓主權一般,陳鸢又抱緊了幾分陳昂的手臂,嬌軀不停地朝陳昂身上靠去,雙眼眯成了一條縫。
這個小細節,自然沒有逃過秦惜弱的目光,甚至她明白,對方這麽明目張膽的舉動,就是在做給自己看的。
當場,秦惜弱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玉手忍不住抓緊床單,暗含怒氣的眼神,直直地盯着陳鸢。
見到秦惜弱的舉動,陳鸢心中得意,将頭慢慢靠在陳昂的肩膀。
原本陳昂還想躲避的,結果被陳鸢暗中一擰腰間肉,立刻老實了下來。
不過這個異常的小動作,已經被秦惜弱觀察到了,她的臉色立刻又回升了不少,心中已經隐隐有了猜測。
陳鸢見狀,反而面色一沉,這種從主動變爲被動的感覺,讓她感到很不舒服。
她眯着雙眼,仔細地打量着秦惜弱,足足看了好一會兒,才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胸不夠大,屁股不夠翹,若是滿分是一百分,我最多隻能給你打三分。”
噗!
這話還未讓秦惜弱怎麽樣呢,陳昂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就陳鸢那胸,那屁股,居然還有臉說别人,若是按照她那一套标準,恐怕她自己臉一分都沒吧。
不過這話,陳昂到底沒敢說出來,在陳鸢兇狠的目光下,他選擇了屈服,乖乖把嘴巴閉上。
雖然被這個插曲打斷了下,但秦惜弱仍舊是臉色難看。
她能感覺到明顯的敵意,而陳鸢無論身材和容貌,幾乎都與自己不相上下,唯一的差距,隻是氣質,甚至若是有人好這一口稚嫩感覺,恐怕對陳鸢的評分隻會比自己還要高。
而且最讓秦惜弱覺得不如陳鸢的地方,還是年齡。
說到底,秦惜弱已經處于即将婚嫁的年齡,二十八歲,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比起陳鸢這種大學生,年齡反而是劣勢。
俗話說的好,年輕就是資本,誰不想自己老婆一直貌美如花,年年十八。
因此陳鸢給秦惜弱帶來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特别是陳鸢做出這麽親昵的舉動時,陳昂居然沒有半點反抗和抗拒。
想當初秦惜弱邀請陳昂是連吃個飯都難上加難,想要一點點身體接觸,那更是無稽之談,甚至到現在,兩人都沒有多少過于親密的舉動。
而陳鸢,卻一下子就做到秦惜弱努力這麽多天都沒能做到的事情。
這種感覺,就像是玩遊戲時,自己開着地獄難度,老老實實地攻略,處處碰壁,無處下手。而陳鸢卻像是開了挂的vip玩家,一鍵直接通關,毫無難度。
這種落差,讓秦惜弱非常難受,她冷冷地盯着陳鸢好一會,才壓制住心中的怒意,突然展顔一笑,如沐春風。
“這位小妹妹,你這話說的也太假了吧,若是想和姐姐比身材,至少也得再發育十年才有資格哦。”
話音剛落,秦惜弱就意有所指地将目光朝陳鸢的胸口和臀部看去。
“你!”這話等于戳到陳鸢的痛楚,發育這麽多年,肉全都張到别的地方去了,該凸不凸,該翹不翹的,雖然平日有容貌撐着,讓人察覺不出,但此刻與秦惜弱一比,這種差距就立刻凸顯出來了。。
“老女人,有本事你再說一遍!”陳鸢火上眉頭,将陳昂手臂一甩,雙手叉腰怒罵道。
“我說,你該凸不凸,該翹不翹,不配和我比身材。”秦惜弱見狀,笑容變得更加燦然,下了病床,就站直了嬌軀,堅挺地挺起胸脯,居高臨下地看着陳鸢。
“你!你!你!”陳鸢氣得幾乎要抓狂了,這種身材上的差距,她根本毫無勝算。
“你這個老女人,沒有教養!”
沒有教養?
秦惜弱原本還燦然的笑容,立刻陰沉下來。
她的家庭本就是她的痛,此刻被陳鸢揭露傷口,心中也是怒火難平。
“口無遮攔,我看是你沒有教養吧!”
兩人都怒目而視,劍張弩拔,似是随時都會有一場大戰爆發的樣子。
這個快要失控的局面,讓陳昂感到頭痛不已。
這到底是怎麽談,才會讓兩個認識不到五分鍾的人,仇恨值高成這樣。
陳鸢似是衡量了一下自己與秦惜弱的身高差距,覺得等會打架會打不過秦惜弱,于是目光一轉,轉而朝陳昂罵道:“死變态,你眼睛是瞎了嗎?這種女人你也看得上?還天天往這裏跑,你就是看上了她的身體吧,趕緊玩過後……唔唔唔!”
其實陳鸢說出前半句時,陳昂就已經感到不妙,還未讓她說完整句話,陳昂就連忙上去捂住她的嘴。
毒舌!絕對的毒舌!
陳昂心中發苦,他早就知道陳鸢一發飙就口無遮攔,平日裏對自己的态度就能看出幾分,但自己與她關系非比尋常,自然也就當開開玩笑無所謂。
可若是對外人也如此毒舌,那就太沒教養了。
“陳昂,别攔着她,讓她說!我倒想聽聽‘趕緊玩過後’,接下來會是什麽話!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麽沒教養的女人!”
秦惜弱也氣得面紅耳赤,胸口上下起伏,怒目而視。
“唔唔唔!唔唔!”陳鸢受到這個刺激,氣得手腳并用,似乎想要沖過去打架,還好陳昂力氣大,硬是給攔住了。
不過看她外露的兇狠眼神,任誰也知道那不是什麽好聽的話。
“夠了!夠了!都别鬧了!”眼看這局面要越變越糟,陳昂一陣頭大,對陳鸢說道:“你先到外面等我,好歹她也是病人,你就不能讓讓她嗎?”
“唔唔?!”陳鸢睜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陳昂居然向着對面的狐狸精。
不過也許是因爲過于震驚,她也停下了掙紮,陳昂見此,将滿是唾液的手放開。
但陳昂卻沒發現,陳鸢震驚神色中深藏的那一絲瘋狂和憤怒。
另一邊的秦惜弱,則是心中一喜,臉色也漸漸平靜下來,到底經曆過社會的打磨,對于情緒的控制,比陳鸢要強上太多。
不過偶爾還會用若有若無的視線,看着陳鸢,神色間不經意地會流露出一絲得意,一種勝利者的感覺油然而生。
啵!
然而她還未等得意多久,前面突然傳出異樣的聲響,下一瞬,她的雙目就驟然睜大,瞳孔猛地一縮,腦海變得一片空白,連怎麽呼吸都差點忘了。
秦惜弱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忍不住呆呆地擦了一下眼睛。
隻可惜,這隻是無用功,眼前的一切,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當場,她的臉色就變得陰沉如水,下唇咬得緊緊地,甚至流出了一絲絲的鮮血。
因爲,在秦惜弱的前方,陳昂的嘴唇與陳鸢的嘴唇正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