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昂面對陳鸢突如其來的強吻,腦海一片空白,甚至連反應都做不出來,但舌頭卻本能地開始索取。
濕潤、甘甜、柔軟……種種美妙的觸感,讓陳昂樂不思蜀,忘卻了時間與地點,甚至忘記了旁邊還有秦惜弱這位觀衆存在。
直到讓兩人都快要窒息,緊緊合并在一起的嘴唇,才終于分開。
不論是陳昂還是陳鸢,都在大口吸氣,貪欲地吸收着周圍一切的空氣。
他們的臉上都是紅通通的,好似第一次嘗試禁果一般,羞澀而又興奮。
但等興奮勁過去,陳鸢回過神來了。
啪!
她一巴掌直接打在了陳昂的臉頰,留下紅通通手掌印。
這一掌,直接讓陳昂懵逼。
卧槽,強吻是你,打人也是你,我這是造的哪門子孽啊!
委屈中帶着困惑地目光朝陳鸢投去,卻引來後者的怒目而視。
“你爲什麽這麽熟悉!說!前面到底有過多少個女人!”
噗!
陳昂想要吐血三斤。
“我要有女朋友,你能不知道嗎?”他幽怨地看着陳鸢,伸手想要将她拉到外面好好談談。
“呸!鬼知道你有沒有背地裏亂搞。”陳鸢依舊怒火沖天,‘啪’的一聲,直接拍打掉陳昂伸手的手,怒吼道:“别碰我!髒!”
蹬蹬蹬!
陳鸢狠狠地瞪了一眼陳昂,怒氣沖沖地就離開了房間。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連地面發出微微顫抖,可見這一下到底有多麽用力。
房間之中,隻剩下尴尬的陳昂和怒目而視的秦惜弱。
“她是誰?”秦惜弱的聲音好似不是從自己口中發出一般,沙啞地可怕。
即使沒有鏡子,秦惜弱能猜出自己現在的臉色到底多麽難看。
陳昂連忙擦了下還留有餘香的嘴唇,尴尬地道:“陳鸢,我妹妹。”
“妹妹?!”
原本還打算質問的秦惜弱突然愣住,似是沒有想到答案會這麽具有沖擊力,她忍不住脫口問道:“親妹妹?你怎麽下得去手!禽獸!”
“停停停!”陳昂覺得今天不把這事給秦惜弱說清楚了,以後永遠沒有安甯日子。他上前幾步,抓着秦惜弱的手,一邊輸入醫氣穩定她的情緒,一邊解釋道:“不是親的,她是我爸媽領養的,從小就和我在一起。”
秦惜弱聞言,臉色驟然變得煞白。
不是親的?那問題就更嚴重了!
先前那一幕至今都還在她腦海徘徊,揮之不去。
巨大的威脅,讓秦惜弱心中暗暗焦急。
原本她還覺得陳昂雖然頗有魅力,但其社會背景擺在那,應該沒有其他什麽有力的競争者與自己搶奪。
可陳鸢的出現,打破了秦惜弱的認知。
先不提容貌和氣質等外在問題,光是感情基礎,秦惜弱就拍馬不及。
在這一瞬,秦惜弱突然意識到,自己必須快些行動拿下陳昂,否則近水樓台先得月……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打聽下這兩人到底進展到了哪一個程度。
先前熱烈激吻的那一幕,對秦惜弱的刺激很大,讓她也少見的鼓起了勇氣,主動出擊。
“你……你和陳鸢,是住一起的嗎?”
話才出口,秦惜弱就忍不住臉色浮現羞紅之色,以前從來都是别人圍着自己追,現在居然反倒要輪到自己主動追男人。
“對啊。”陳昂理所當然地回道,擡手幫秦惜弱擦掉嘴角的血絲,讓後者嬌軀一顫。
不過也僅僅在還是如此,陳昂在做完這個動作後,就專心緻志地将醫氣輸入秦惜弱體内,他一邊把握着秦惜弱的康複狀态,一邊還得小心翼翼地控制醫氣不好亂竄。
秦惜弱聞言,原本還想繼續深入了解的心情,也立刻沒了七七八八,忍不住再次緊咬下唇,一言不發。
其實兩人說話的功夫,醫氣已經傳輸的七七八八,陳昂能感覺到,就差最後臨門一腳,秦惜弱損傷的魂魄,就會徹底康複,再無任何後遺症。
據華佗的意思,人有三魂六魄,損傷任何一魂一魄,都會使人體出現不同程度的問題,輕微者隻是會突然昏睡,嚴重者神志不清,頃刻斃命。
以秦惜弱當時的情況,若不是華佗醒神丹給的及時,就算有扁鵲的鎖心丹吊住性命,也沒辦法撐過第三天。
在兩人沉默了大約二十多分鍾後,陳昂徹底攻克難關,突然興奮大吼一聲。
“成了!”
醫氣在秦惜弱周身流轉運行,滋養着她的身體,而原本損傷的魂魄,也徹底康複。
與其同時,那些遊離過後的醫氣,居然變得更加強大厚實後,反而反饋到陳昂自身,讓原本才剛剛進入凡手中階的陳昂,實力驟然暴漲三成有餘,全身醫氣環繞,力量仿佛源源不斷,全身精神抖擻,整個人精神面貌都完全不同,隐隐有一種奇妙的壓迫感。
“成了?什麽成了?”
其實秦惜弱在冷靜下來後,就一直在想着找機會再開口,主動出擊,加深與陳昂的感情。
可偏偏陳昂那副專注的模樣,讓她找不到突破口。
此刻陳昂突然的大喊,驚得她嬌軀一顫,連忙回應。
不過這話才剛出口,她就感受身體好像與平時有點不同了。
但具體哪裏不同,她又說不出來,隻是覺得精神更好,絲毫沒有前幾天疲倦之感。
“這個……”
光顧着興奮,倒是忘了這茬。
陳昂眼珠子一轉,開口道:“我是說我突然想到了之前醫生說過你的病情已經穩定,我幫你辦理下手續,應該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的消息,讓秦惜弱眼前一亮,她在醫院早就待膩了,不由催道:“那你快去幫我辦理出院手續,幾天沒上班,我還真心公司出什麽狀況。”
“好。”
陳昂自然不會反對。
秦惜弱的身體狀況,他比醫生還要了解,現在隻是走個形式而已,自然可以放心的讓秦惜弱出院。
“那你好好休息下,我等會回來。”
“恩。”
離開病房,陳昂還沒走到大廳辦事處呢,路上就看到三個小護士叽叽喳喳地路過。
“聽說那場手術結束了,唐醫生果然又失敗了。”
“不是吧,那位不是大人物嗎?唐醫生這一失手豈不是……”
“噓……人都已經送到火葬場了,我們少議論。”
“哎,唐醫生也是命苦,在光正醫院幹了這麽久,就沒一場手術成功過……”
“我看到她手術結束就往樓頂跑,恐怕……”
三人的聲音逐漸遠去,而陳昂卻愣在了原地。
唐醫生手術失敗了?
這幾天頻繁往來光正醫院,對于唐若舒在醫院裏的地位,陳昂也是略知一二。
按照陳昂的看法,唐若舒根本就是醫院的犧牲品,屬于頂鍋的,遲早有一天會出事。
而今天大人物的手術失敗,隻不過是加速這一過程罷了。
就算沒有這事,随着輿論壓力增加,醫院方面最終還是選擇将她辭退,換一個人繼續頂鍋。
畢竟醫院不是萬能的,很多時候越是有名氣的醫生,越不願意接手那些沒有希望的手術,因爲這會使他們之前積累的名聲,頃刻間毀于一旦。
但若是由新人背鍋,就不會有這種顧慮,新人手術失敗,乃是常理之中,即使有人鬧,輿論也不會有太大壓力。
至于背鍋的新人,以後的職業前景會遭受什麽樣的影響,那就不是醫院會去管的了。
光正醫院到底是盈利企業,不是慈善機構,自有一套運營方式,雖然陳昂并不認可,甚至覺得這種方式非常殘酷,但無法多說什麽。
選擇大公司,大醫院,就要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很多時候,大公司體制内的競争,打壓新人的現象,遠遠超乎人們的想象。
陳昂歎了口氣,朝樓頂方向走去。
反正想要幫秦惜弱辦理出院手續,也少不了唐若舒這個主治醫生的醫囑簽字,不如現在就去看看她的狀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