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志:【常甯,你大概什麽時候有時間,我現在統計一下大家的時間,确定同學聚會,你大概估算一下什麽時候能騰出時間來,我這邊登記一下。】
這兩天群裏都很熱鬧,一直九十九加的消息,但常甯都沒看,她沒時間看。
現在這條信息是秦長志單獨發給她的,常甯看了下來信時間,在一個小時前,她指尖點開輸入,消息回複過去。
很快的,秦長志消息回過來。
秦長志:【這麽忙啊?那你先暫時忙着,等确定了跟我說。】
常甯剛剛回複秦長志的消息是她現在沒辦法确定,因爲她在彙城出差,時間不定,她意思是讓秦長志根據其他同學的時間來,她到時候看,如果有時間就去,如果沒時間便不去。
看着這條消息,常甯回了個好字,便把手機放下,整理今天的資料。
時間很快過去,到第二天,祁正右如昨日一般一早便接常甯去吃早餐,然後去博物館。
一晃眼的,便是到晚上。
祁正右看着時間,說道:“嫂子,走!”
他嘴角上揚,比之昨日還要高興,可以說是興奮。
常甯點頭:“好。”
坐上車,常甯便回想今天看見的物件,了解的資料,然後把昨天的相結合,她腦子裏已經有了大概的想法。
而她想着,沒有注意到車子開往的地方,更沒有注意到祁正右興奮裏帶着的激動。
呲!
車子極速停在一裝修高雅的玻璃大門外,祁正右下車,特别紳士的給常甯打開車門。
常甯已經被這刺耳的刹車聲給打斷了思緒,她看周遭極好的綠化,樹木花草,湖泊小溪,尤其是車子旁的建築,她怔住。
“這是……”
常甯下車,看着這帶着唯美古風卻又透着點現代風,優雅低調中不失大氣的建築,很是怔了下。
她看不出來這是什麽地方。
看着像是一個園林,但細看又不是,而且……
她視線落在大門的牌匾上,是一個黃花梨木的牌匾,上面雕刻着漂亮的字體,是流暢的草書,寫着四個大字:詩情畫意。
這名字……聽着很雅緻,不像古代又似乎是古代,但說是古代似乎又有些牽強了。
她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一點都猜不到這裏是做什麽的。
祁正右見常甯這模樣那便是更滿意了,他笑着彎身伸手:“嫂子,請。”
常甯收回視線,看祁正右。
祁正右她也接觸了幾天了,正經的時候非常的正經,不正經的時候也是一點都不正經。
可以說他可以正經到極緻,也可以不正經到極緻,這樣的人其實是危險的。
但因爲他是洛商司的朋友,同時他雖愛開玩笑卻也知道分寸,常甯也就沒什麽警惕心。
但此時,常甯心裏隐隐生出不安來。
想拒絕,自己卻已經答應,而祁正右答應的也做到了,她反悔不好。
所以,常甯唇瓣動了下,然後握住包,點頭進去。
祁正右怎麽會看不出常甯的猶豫和遲疑,但他料定了常甯不會突然撂挑子不幹。
常甯是那種特别認真的人,不是随随便便的,對于這類人,特别好解決,那便是尊重她,凡事都講究一個度,做好這兩點,那便什麽都不是事兒。
而這類人極有責任心,重諾,那麽要想得到她們的信任,以真心同等待之便可。
可以說,他非常的了解常甯,在這短短的三天時間。
就像他自己說的,對女人,他是挺在行的。
兩人進去,裏面很快便有人出來相迎,是一個穿着旗袍很有韻味的中年女人。
她上下看常甯,一雙眼睛滿是親和笑意:“便是這位美麗的姑娘了吧?”
祁正右說:“自然。”
女人笑容頓時綿密,她對常甯伸手:“姑娘,随我來。”
常甯對于這種親和的人是沒什麽戒心的,不過在這陌生的地方,全然不知道是做什麽的,即便女人笑的很容易讓人放下警惕,常甯也沒有放下戒心。
她看向祁正右:“我們來這做什麽?”
之前沒問是想着祁正右會告訴她,但現在祁正右也沒有說,她有必要問了。
祁正右頓時對常甯露出一抹愉快的笑,笑的像隻狐狸:“嫂子怕什麽,我又不把你給賣了,你可是商哥心尖上的人,我要把你賣了他不得把我撕成碎片?你盡管放心跟着慧娘去,甭擔心。”
這話說的,常甯說不出話了。
點頭,跟着這叫慧娘的女人進了去。
這裏修建的很好,裏面是蘇州園林設計,很講究景,而這裏的景明顯就是經過專人布置的,特意配這裏面的建築,還放着古筝的音樂,悠悠揚揚,甚至湖水上飄着白霧,真就像外面那牌匾上寫着的字,很是詩情畫意。
慧娘也沒問,就帶着常甯在走廊上七拐八拐,然後進到一個點着熏香的茶室,而當茶室裏面的美容床落進眼裏,常甯總算是知道了這裏是什麽地方,是做什麽的。
美容院。
準确的說,是高級美容會所。
隻是這樣的建築,這樣的布置,用美容會所來形容都顯得低級了。
在常甯看來,這裏确實感覺不錯。
就是,祁正右帶她來美容會所做什麽?
陡然間,常甯腦子裏浮起昨天中午祁正右對她說的話。
他說,去酒吧。
他莫不是帶她來這裏好好收拾下,然後去酒吧吧?
常甯一直是個好孩子,而在她印象中,酒吧不是一個好地方,所以對于不好的地方她都是敬而遠之。
自然的,酒吧她沒有去過。
一次都沒有。
現在想到這個可能,常甯心裏微微緊張了。
慧娘去做準備工作,讓常甯換衣裳,常甯說:“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慧娘點頭:“好的。”
常甯出了去,拿出手機給祁正右打電話。
這兩天她有了祁正右的号碼,有事便可以聯系他。
隻是……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常甯眉頭蹙了起來,祁正右沒接,他是在忙嗎?還是故意沒接?
常甯想了想,覺得他應該不會故意不接,于是,她沉思了會,給祁正右發了條信息過去,便進了去。
而此時,内院假山流水旁,一白色的真皮沙發裏,茶香袅袅,祁正右拿着茶杯,聞着茶香,看着電話挂斷,然後勾唇,撥通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