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甯頓住。
她沒想到祁正右會突然問這樣一個問題,讓她一下措手不及。
不過,很快的,常甯睫毛動了下,有了反應,她說道:“沒有。”
“一點小事,不用告訴他,他本就忙。”
這後面一句是常甯稍頓後繼續說的,她怕祁正右刨根問底,她無法回答。
祁正右挑眉,對于常甯這回答毫不意外,甚至他眼裏一瞬生出笑,心情無比愉悅。
那人心心念念的人,人卻完全不把他放眼裏。
自作孽,自作孽啊……
祁正右很想在洛商司面前,狠狠嘲笑洛商司,但現在洛商司不在,他也就無法,隻得皺着眉,一臉很認可的模樣說:“這倒是,商哥确實忙,他太在乎他的事業了。”
難得的,祁正右沒有說一些讓常甯不好回答的話,常甯心放下,笑着說:“正常的,男人以事業爲主,不影響的。我能自己解決的我便自己解決,不給他添麻煩。”
祁正右聽見常甯這話,心裏頓時很惋惜。
女人不作妖,不給自己找麻煩,努力的給男人減輕負擔,把家裏一切都安排的妥貼,讓男人無一點後顧之憂,而男人隻需要賺錢養家便可,其它的什麽都不需要擔心。
這樣的女人,上哪去找?
商哥啊商哥,你之前的三年眼睛都讓狗給吃了。
祁正右在心裏特别的替洛商司感到可惜,簡直太可惜了。
不過,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很快的祁正右便說:“嫂子,你和商哥這樣就特别好,你主内,商哥主外,這日子才是日子,而且自商哥和你結婚後,商哥的事業就一直往上漲,嫂子真的功不可沒。”
“我敢說,商哥要沒有嫂子,肯定不會有今天的成功。”
祁正右突然就誇贊起常甯來,誇的常甯都愣了好幾息,然後笑道:“不是,這和我沒有多大的關系,是他自己很努力,他很聰明的。”
常甯見過很多聰明的人,但像洛商司這種心思深沉,有城府,有謀算的,極少。
她這話,沒有說錯。
在她心裏,他今天所擁有的,都是靠他自己,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祁正右搖頭,神色變得嚴肅:“嫂子可不要謙虛,我雖然沒結過婚,但我也知道不少事,男人的後方若不穩,前方也不會多順,後方穩,男人才能一心拼事業。”
“男人要有家,才會完整。”
“商哥确實這三年事業做的很大,很成功,但和嫂子有着莫大的關系,如果不是嫂子,那肯定不一樣。”
“當然,商哥這樣難免就把家給忽略了,也對嫂子有所疏忽,但嫂子放心,現在商哥的事業重心轉到了國内,以後商哥就有多的時間陪嫂子,嫂子之前受的苦也都好了。”
“嫂子,在商哥的人生裏,你不可或缺。”
祁正右特别鄭重認真的對常甯說這些,尤其是這最後一句話,他看着常甯,很認真很認真的說出,就好似一定要常甯相信一般。
這樣的祁正右很不像平時開玩笑的他,尤其此時他的神色,就好似他說的是真的一般。
在洛商司的人生裏,她不能少。
她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