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夜分别後,常甯和溫爲笙便未再有任何聯系。
他們說是朋友,但卻從未給對方發過消息。
而饒嘉佳也是那夜和蔣束發生了很大的矛盾,兩人後面怎麽樣常甯并不知道,也沒有問。
但自那一夜後,他們的四人小群就這般一直安安靜靜的,沒再有人出來說話。
曾經快樂無憂的幾人,在如今的幾年後,反而生疏了。
不過,未想到在今日這樣的時候,會在這裏遇見溫爲笙,常甯眼中落了笑意。
在她眼裏,學長是朋友。
如那一夜所說。
溫爲笙看着對他笑的人,指節微攏,腳步上前:“怎麽在這裏?”
常甯笑着說:“明日要去南東城出差,正好今日和朋友一起來買點東西。”
聽見她的話,溫爲笙目光微動,眼中神色愈發溫和:“明日去南東城?”
“嗯,這件事因爲我家中的事拖了蠻久,總算是忙完,也就要去了。”
“家中的事?家裏是有什麽事嗎?”
聽見她這般說,他神色變得認真,關切在乎落在他眼中。
常甯搖頭:“沒有,就是爺爺的生日,青青表姐的婚禮。”
溫爲笙放松:“那便好,我以爲是有什麽事。”
“沒有,一切都很好。”
聽她說都很好,溫爲笙笑了:“都很好那便好。”
“這次出差……”
話未完,身旁一個人走的急了,不小心撞了常甯一下,常甯身子微微踉跄,溫爲笙立刻扶住她。
常甯腳步雖往旁邊退了下,但也站穩。
那個人感覺到自己撞了人,連忙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常甯說:“沒事。”
溫爲笙看那人,再看常甯:“有沒有撞到哪裏?”
他抓着她的手臂,一直扶着她。
常甯說:“沒有。”
說完,她手收回,腳步稍稍退開,和他拉開距離。
溫爲笙感受到她的距離,他手指動,然後收回,看四周:“有時間嗎?我們坐下聊會。”
聽見他這話,常甯想起剛剛正要給洛商司發消息,說:“今日沒時間了,我和洛商司約好了中午一起吃飯,剛剛正要給他發消息。”
說着話,常甯拿起手機看時間,然後對溫爲笙說:“學長,下次,下次等你我都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她欠學長不少。
該請學長吃飯的。
溫爲笙眼中的光黯淡,但是,他依舊笑着:“好。”
常甯看着他,眼中是真誠的笑意:“那我先走了。”
“嗯。”
沒有多的話語,短短幾句,常甯轉身離開。
溫爲笙看着她,他在笑着,但他眼中已然無光。
那一夜後他不再見她,不再給她發消息,不再打電話。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她再次和洛商司在一起,他不能插足。
但是,他在等。
心裏有個聲音在告訴他,等待。
隻要他等着,一直等,她便會看見他,會對他轉身。
然而,等待的日子是難熬的,甚至比前面三年都要難熬。
他隻能工作,不斷的工作,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這樣他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她,不去見她。
可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