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接着道:“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當聽到最後一句詩後,歐陽文眼睛猛的一亮。
喃喃道:“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簡單明了,景色躍然紙上,好詩!好詩啊!”
他猛地擡頭看向林凡,贊歎道:“賢侄此詩,就是老夫都未必能作的出來,朗朗上口,當爲佳作!隻此一詩,文會魁首賢侄就已經當得了!”
林嘯龍傻了眼,他沒想到即将到嘴的鴨子竟然還能飛了。
魁首成了那個什麽蕭飛羽,這文會不是才剛開始嗎?這就結束了?
下方衆青年才俊也在默默誦讀林凡剛剛所作之詩,一個個驚歎不已。
就是有搞不清楚這首詩爲什麽好的人,也因爲歐陽文的評價而連連稱贊。
在林凡身旁的歐陽勝和身後的林狗子都是一臉驚駭,尤其是林狗子,他甚至在懷疑眼前的少爺是不是假的,以前那個不學無術的少爺去哪兒了?
林凡則是連忙謙虛道:“歐陽先生過獎了,隻是靈感偶至,當不得先生如此誇獎。”
林嘯龍也忙道:“先生,文會隻是剛剛開始,哪兒能這麽草草結束,先生還是再出幾題吧!”
他心中焦急,武沒有比得過林凡,文總不能再輸給一個無名小卒吧。
歐陽文斟酌了一下,随後道:“林世子說的對,總還要再出一題。”
他思量了一下,看到天色變化,時光流水。
突然靈機一動,笑道:“有了,諸位就以時光和人生爲題寫篇文章吧!”
當聽到這個論題時,所有人又傻眼了。
最容易寫的莫過于景色,而最難的莫過于捉摸不到的光陰。
以此爲題,就是許多大儒都很難在短時間内寫出一篇上佳的文章來。
林嘯龍也愣住了,他開始快速思考起來,隻是切入點太難尋找,對他這個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來說,時間是什麽他都沒搞清楚,還怎麽去寫出有用文章。
時間過的很快,半炷香的時間一閃而逝,卻沒有一人要主動誦讀文章。
其他人已經放棄了,而林嘯龍還在眼中滿是焦急。
水榭中,林凡端起水杯品茶,不慌不忙。
歐陽勝見狀疑惑道:“蕭兄,你不着急嗎?”
“啊?”林凡猛地一怔,眼神有些迷茫:“我爲什麽要着急?”
歐陽勝無奈道:“當然是着急作文章啊!”
“文章……倒是有,隻是……”
林凡有些猶豫,那篇文章此時拿來用再好不過了。
但如果用那文章是不是太老套了?畢竟幾乎每個穿越者都會給那文章背上一遍,然後震驚滿朝大儒,留名當世。
“父親,蕭兄已經腹有文章了!”
還沒等林凡反應過來,歐陽勝已經率先開口。
霎時間,包括歐陽文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了林凡身上。
歐陽文眼中滿是贊賞:“蕭賢侄,不用藏拙,有好文章盡管拿出來!”
“那我就開始了。”林凡正要開始,卻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歐陽先生,有沒有酒?”
“酒?”歐陽文愣了一下,随後大笑道:“理當如此,好文章可以佐酒!”
随後他大手一揮:“把老夫珍藏多年的禦酒拿出來送給蕭賢侄!”
下人立刻動身去取酒。
林嘯龍拳頭緊攥,心中暗道:“什麽好文章可以佐酒,隻是在拖延時間,故弄玄虛罷了!我看你待會兒怎麽收場!”
很快禦酒就被送了過來。
下人給林凡倒上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