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兩人皆是眼睛一亮,升職在望!
豐州州學,豐州學子讀書的地方。
學正劉必清正在指點州學的教學工作。
就在這時,一隊錦衣衛突然沖入州學之内。
“此乃州學,是做學問的地方,你們闖進來要幹什麽!”
劉必清見狀當即怒斥。
“劉學正,你的事兒發了。”
林狗子聲音平靜,卻帶着強烈的壓迫感。
劉必清眼神微變,随後立刻調整了過來。
呵斥道:“你在說什麽,老夫聽不懂!”
周圍的學生也紛紛站起來,對林狗子怒目而視。
在他們眼中錦衣衛都是一群腌臜鷹犬,上不了台面的東西。
平日裏最喜歡幹的事兒就是給人潑髒水,敲詐勒索。
“奉豐州百戶所林凡林百戶令,把劉必清給我抓起來,不得有誤!”
林狗子一聲厲喝,身後錦衣衛當即一擁而上就要抓人。
劉必清連忙鼓動衆學子。
“學子們,他們錦衣衛欺人太甚,今日是老夫,明日可能就是爾等啊!”
然而衆學子卻猶豫了。
因爲他們聽到了林凡二字。
“林凡,是那個作出《将進酒》的林凡林大人嗎?”
“應該是吧,咱們豐州錦衣衛也隻有這麽一個林凡。”
“能作出如此大作,必然是清正之人,難道劉學正真的犯事兒了?”
“但劉學正出身寒微,平日裏也是清正廉明,就連吃面都隻是就幾顆大蒜吃,連口菜都舍不得吃。”
議論聲成片,卻沒有一人攔住衆錦衣衛。
劉必清慌了,他一個讀書人,怎麽可能是錦衣衛的對手。
何況還是平安縣來的錦衣衛,一個個都是練家子,甚至還有九品武者。
很快劉必清就被兩名人高馬大的錦衣衛給按住了。
“諸位學子,難道本學正爲人你們還不相信嗎?難道你們就任由這些心術不正之人污蔑老夫嗎?今日污蔑的是老夫,明日污蔑的可就是爾等!”
劉必清還在張口大喊,他希望能夠引來學子們阻攔。
如果錦衣衛對學子動手,那性質就不同了。
哪怕是天子親軍也需要尊重讀書人。
終于有學子還是開口了。
“這位大人,您是林大人的手下,我等不願質疑林大人,但劉學正平日裏一向節儉,與人爲善,他應該沒犯過什麽錯吧?”
“大人,如果沒有實質證據,對林大人的清名也是一種玷污。”
面對開口的一衆學子,林狗子也沒有着急。
而是笑着說道:“我家大人一向尊重讀書人,這大家應該是知道的,如果沒有實質證據,我們又怎會抓人呢?既然大家想看,那本官就帶大家去看一眼證據。”
衆學子聞言心中暗道這錦衣衛也是有差距啊,别的錦衣衛都是兇神惡煞。
看看林大人手下的錦衣衛,雖說人高馬大,但一個個都是講道理的,像那爲首的小旗,也是相當的會說話。
“學署就在州學隔壁,劉大人請吧。”
林狗子面帶笑容。
他在前面領路,帶着錦衣衛和一衆學子就走向了州學。
劉必清心跳加速,緊張到大汗淋漓,不會真的暴露了吧?
不可能,他們一定是在詐自己,自己做事隐蔽,一定不會出事兒。
沒一會兒,衆人就到了劉必清居住的房間裏。
林狗子左右看了看,根據内部消息,擡手指向一面牆。
下令道:“砸牆!”
爲首的九品武者當即沖過去,擡腿一腳就狠狠踹在了牆上。
砰!
本就不算堅固的牆被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