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頭落地後,一片白花花的銀子直接出現在了空洞之中。
當看到那些銀子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花花的銀子堆積成了一座小山,給人極強的視覺沖擊。
隻是這堆銀子怕是就得有八九千兩了!
劉必清瞳孔猛地一縮,随後連忙道:“我不清楚啊,這是誰放的銀子,老夫一向清貧,與人爲善,到底誰要陷害老夫!”
他不斷辯解,試圖讓衆學子相信自己。
但學子們眼中卻都多出了一絲懷疑。
林狗子冷笑道:“看來劉學正還不死心,既然如此,咱們就再來看看别的證據吧。”
林狗子大步走向劉必清的床榻,腰刀塞進鋪蓋縫隙裏,随後猛地一挑。
鋪蓋飛了起來,一張張銀票也随之飛向空中。
小的面額在十兩,大的甚至達到了五百兩。
這一幕看呆了所有學子,也讓劉必清徹底絕望。
“劉大人,還不承認嗎?”林狗子扭頭看向劉必清,厲聲質問。
劉必清回過神來,忙道:“是誰把銀票放到老夫鋪蓋下面了,爲什麽一定要陷害老夫!”
“劉大人,物證皆在,看來你是非要去诏獄走一趟才肯簽字畫押了。”林狗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劉必清癱軟在了地上,他顫抖着聲音道:“我一分都沒花,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佃戶,窮怕了!一文錢都不敢動,全在這兒……”
他擡眼看向林狗子,哭着說道:“大人,我錯了,我錯了啊!”
林狗子冷眼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怕了,這些年你收了多少學子的賄賂,斷絕了多少家境清貧卻真正有才學之人的路,如果當年你讀書時也碰到你這樣的學正,今日怕是就沒有你劉必清了吧?”
周圍的學子也都徹底呆住了,他們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更不敢相信平日裏公正嚴明,兩袖清風的學正竟然是這種人。
更不理解劉必清明明收了這麽多賄賂,竟然還讓自己老娘平日裏做針線活補貼家用。
眼前的一切颠覆了他們的認知,也讓他們認清了劉必清的真實面目。
“帶走!”
林狗子沒時間在這兒浪費。
今天還有許多貪官要處理,所以當即下令将劉必清帶走。
衆學子目送林狗子等人離開,直到他們徹底消失不見。
同樣的事還在豐州其他地方發生,七品以上官員犯事兒林凡親自帶隊,七品以下則是由各個小旗官出面。
一天的時間,豐州好似要翻了天。
足足有二十多名官員被抓進了诏獄,其中職位最高的甚至已經坐到了豐州同知的位置上。
這可是從六品大官,其職位僅在知州李申之下!
和之前在平安縣辦案不同,這次林凡隻是抓了大魚,小魚暫且放出網。
州衙中,李申得到消息後徹底驚呆了。
“這個林凡,怎麽剛一上任膽子就這麽大,豐州所有官員都有自己的派别靠山,他林凡就不怕引起衆怒嗎?”
但他随即卻又大笑起來。
“年少輕狂,真當自己能力挽天傾,犯了衆怒,就是大家的唾沫也能淹死你。”
“林凡啊林凡,你還是太年輕了點,明日之後,彈劾你的折子将如同雪花飛入朝堂!”
林凡并不清楚李申的想法。
此時他正坐鎮百戶所,靜靜等待審訊結果出來。
诏獄中慘叫聲不斷,足足持續到第二天五更天,審訊結果才算出來。
王虎捧着厚厚一沓口供狀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