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凡則是在這期間敲掉了兩個縣令,寶礦縣和甯河縣兩地縣令皆因貪污受賄被下了诏獄。
永泰縣多是山地,本就比較窮,縣令貪污比較少,反倒是僥幸逃過一劫。
而随着兩大縣令被抓,整個豐州以及下轄四縣徹底穩定了下來。
百姓們再也不用擔心被山匪打劫,商人小販也不用擔心。
隻是除了平安縣外的其他三縣官吏缺少的比較多,官府運轉變得吃力起來。
與此同時,林凡的大動作也終于引起了百官彈劾。
朝堂之上,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靖帝手裏拿着一沓奏折,高坐龍椅之上。
他的指節敲擊着龍椅扶手。
“這麽多人彈劾錦衣衛百戶林凡,折子都快摞成小山了,有誰能告訴朕究竟是怎麽回事嗎?”
一人站了出來,衆人當即看過去,此人赫然是工部侍郎陳光。
陳光恭敬道:“陛下,林凡行事太過張狂,他升任百戶之後在豐州大肆抓捕官吏,下至小吏,上至一州同知,足足有四十多名官員被抓,惹得人心惶惶,鶴唳風聲啊!”
“陛下,陳大人所言極是,如果繼續讓林凡鬧下去,官員離心,于社稷不利!”
又有一人站出,翰林學士季青。
靖帝依舊敲擊着扶手,沒有開口。
就在這時,王朗站了出來:“陛下,林凡雖然抓捕了不少官吏,但都是有罪之人,這不正是錦衣衛的職責所在嗎?”
“王大人此言差矣,林凡雖然抓的都是有罪之人,卻緻使豐州各府衙幾近癱瘓,豐州知州李申曾多次上書,說官吏幾乎被抓盡,官府幾乎停止運轉,這于百姓,于江山社稷可都不是好事啊!”
王朗擡眼看向開口之人。
他眉頭一挑,笑道:“侯爺,難道繼續讓這些貪官污吏欺壓百姓就是好事兒嗎?”
忠定侯秦泾嶽聞言語塞,最終憋出一句話:“那也不該讓官府停止運轉,官府無法運轉,稅務誰來收,百姓誰來管理。”
“陛下!林凡和其手下小旗一共收繳贓銀八十餘萬兩,已經全部入庫。”
當聽到這句話時,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衆人齊齊看向戶部尚書錢豐,誰都沒想到這位最後會來一手絕殺。
忠定侯人也傻了,因爲他眼睛餘光已經看到龍椅上坐着的那位露出了笑意。
錢豐接着道:“陛下,原本林凡收繳贓銀高達一百餘萬兩,除去進入錦衣衛私庫的部分外,還剩餘了八十三萬四千兩,抵得上豐州八年稅收。”
“好一群碩鼠,他們是想毀了我大靖基業,毀了朕的江山嗎?”
靖帝厲聲呵斥。
在場所有人都被吓得不敢吭聲。
“如此碩鼠,剝皮抽筋尚不能解恨,他們該殺!”靖帝沉聲道:“林凡此舉甚得朕心,當予以賞賜!”
忠定侯腦瓜子嗡嗡的,同樣腦子反應不過來的還有并肩王。
怎麽回事兒?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就是個纨绔子弟啊,怎麽加入錦衣衛後就頻頻立功。
而且做的還都是爲國爲民的大事兒。
這才多久時間就從小旗一路升到了百戶,看陛下這樣子,八成是又要給林凡提升官位了。
難道真就和京城傳聞中一樣,林凡沒問題,而是秦慧故意帶壞了這孩子?
就在林南天開始反思這件事兒時。
旁邊的忠定侯已經忍不住了,百戶已經是正六品官職,就是放在京城也不算是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