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凡繼續被提拔,下一步就是錦衣衛副千戶,那可是從五品,職權将輻射到整個轄制五州的廣明府!
到時候再想去動林凡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此子不除,必是禍患!
當然,當務之急還是要阻止此子繼續升職。
想到這兒,他當即道:“陛下,短短一個月内,林凡已經從小旗升任百戶,這升職速度已經前所未有,若是再繼續擢升他的職位,怕是會讓他生出自傲之心啊!”
靖帝聞言也覺得有道理,沉思了起來:“升職速度是快了些,不過林凡确實立了大功,理當有獎賞,否則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讓天下人覺得朕是昏君,有功不賞?”
忠定侯前思後想,最終道:“陛下,林凡畢竟是武者,不如您賞賜他一些功法或者武技,同樣能讓他感受到陛下恩澤。”
“愛卿提議倒是不錯。”靖帝摸着下巴思量了一下,“上次朕曾賞他一流功法,那這次便賞他一門一流武技吧!”
忠定侯聞言心中暗喜,武技這種東西,想要轉化成實力需要耗費的時間可不是一年兩年。
就算林凡得了一流武技,估計還沒等他修成就已經變成冢中枯骨了。
秦泾嶽當即道:“陛下聖明!”
就在此時,王朗突然又站了出來。
拱手道:“陛下,豐州同知貪污被斬,老臣以爲平安縣令王安平爲官清廉,可遷爲豐州同知,令可選出一部分官學生去豐州就任,補全空缺。”
“準。”靖帝淡然道。
王朗卻沒有退回去,而是繼續道:“陛下,林凡掃清豐州官場貪污之風,老臣認爲可許他便宜行事之權,讓其能夠更加放心大膽的爲陛下做事。”
此言一出,衆人皆驚,錦衣衛雖是天子親軍,号稱是先斬後奏,但真正操作起來卻不是那麽回事兒,許多流程還是要走的。
如果真許諾林凡便宜行事,那就代表他真的可以先斬後奏,行事也将無所顧忌。
“陛下,豐州一年稅銀不過八九萬兩,林凡從這些貪官污吏肚子裏就掏出來了豐州十多年稅收。”
戶部侍郎錢豐适時開口。
靖帝不再猶豫,當即道:“錦衣衛是朕的親軍,本就有先斬後奏之權,讓林凡放心大膽去做!”
秦泾嶽臉色微變,必須要盡快通知李申清理幹淨自己的尾巴。
否則自己在豐州的觸手就要被林凡斬斷了,那小子就是瘋子,什麽事兒都做的出來!
朝會散去,林南天渾渾噩噩的下了朝堂。
“凡兒明明就是個纨绔子,爲什麽會突然變得上勁,甚至開始不斷立功了?”
“難道真的如同王朗所說,慧兒并非表面那般賢良,在刻意教壞凡兒,讓我們父子離心?”
他喃喃自語,任由馬匹自己馱着他回王府。
京城不乏有酒樓茶肆,文人墨客多在其間吟詩作對。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有書生醉酒,站在酒肆欄杆前放聲吟誦。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林南天擡眼望向那書生,疑惑問道:“這是哪家才子,竟然這麽有文采。”
“這位大人竟然沒聽過《将進酒》?”
旁邊傳來驚愕聲音。
林南天定睛看去,是一個手持折扇的年輕人。
他不由得疑惑道:“《将進酒》?是哪個名家的新作?難道是歐陽家主歐陽文?”
“歐陽先生?”那年輕人聞言笑着搖了搖頭道:“這《将進酒》确實和歐陽先生有關系,不過卻并非歐陽先生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