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萬忠被癫妹的毒蛇攆走,竟然也沒有人管他。甚至有一些人都弄不明白,這個除了特别能吃之外,其它本事卻都稀松平常的死胖子,究竟到這裏來幹嘛來了?
是玄天宮叫他們來的,還是他自己收到消息,跟到這裏來湊熱鬧來了?
其實,現在這許多江湖中人,雖然大家的目的,可以都是出其地一緻,的确都是沖着古若影來的,但是有一些的确不是玄天宮請來的,而就是自己收到消息,想到這裏湊熱鬧,順便看看能不能混水提摸魚罷了。
癫妹雖然赢了這一場,但實則也算不輕松,尤其是吃那一口鐵鍋,着實将古若影和金貝她們驚着了。金貝、金燕可是癫妹從小一起長大的,竟然也從來不知道,這個妹妹本事如此之大?
“癫妹,你真厲害!以前我們怎麽都不知道,你還有這許多本事呢?”金貝向癫妹伸了大拇指贊道。
癫妹卻隻是一個勁地擺着,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古若影雖然也替癫妹赢了這一場而感到高興,但是她和注意力,卻已經轉移到樓上樓下的人群之中去了。
古若影冒雨也要趕到這裏的真實目的,并不是要跟這些三教九流在這裏鬥法,她是來找那個老怪物了。
那老怪物已懷孕四個多月了,再由五個來月,魔胎就要出生,到底老怪物的肉身就能得以重塑成功,就更加難以對付他了。
因此,古若影必須在這個五個多月時間内,想盡一切辦法阻止魔胎出生,最好能連同魔胎和母體一并都 毀掉了。
這角内部也是三層,中央大堂還是空的,二層三層的客官,還可以在圍欄邊看到一樓的動靜。
因爲剛才癫妹和大胖子孫萬忠的比試,此時二屋和三樓已經圍滿了人,大多都是一些江湖閑散之人。雖然他們的目的,可能都是一樣的,但是許多還是自己沒有這個本事。除非大夥兒一起上,他們看能否渾水摸魚。
江湖人都喜歡看熱鬧,可是偏偏許多江湖中人,又正是死于看熱鬧。
呼!
先前一聲風響,接着又是“咚”地一聲,好似一惡塊巨石砸中了一樓地央,整個角落竟然爲之一顫,好似馬上要倒塌一樣,連同許多人的酒水,也都被震倒了。
衆人定睛一看,隻見又是一名高大粗壯漢子,塊頭極其實粗壯,手腳肌肉橫生,一看就練外家硬功夫的高手。
“姑娘!聽說你力氣力,咱們便要來比力氣,敢麽?”大塊頭低頭瞅着古若影問道。
“本姑娘幹嘛要跟你比?有什麽好處?剛才那孫胖子,可是拿命跟我賭的?你也拿命跟賭麽?”
古若影發問之時,隻見這大塊頭雖然比之前見過的巨屍要小許多,但是身高也差不多有九尺,與冰封着她“山哥”的天寒冰屍差不多一樣高。當然,這人肌肉塊頭肯定比天寒冰屍内的王仙山要大得多,王仙山畢竟還是極爲青秀俊朗的潇灑公子,不是這一般粗蠻漢子可以相比的。
古若影見不僅塊頭大,而且臉上也是蠻肉橫生,把自己眼鼻五關都擠變了形。乍一看去,竟跟那母豬頭有得一拼,宛如一個人身體上,安上了一隻豬頭。
幸好他的樣子還勉強算是個人,不然古若影真是以爲他是老母豬成精了呢!
“大哥,你長成這樣,你娘懷上你時,是不是母豬頭吃得太多了?”古若影又看了他一眼,實在忍不住問道。
這話聽起來是有點傻人,但古若影的确覺得他的頭太像豬頭了,比傳說中豬妖變身還要像三分。
“是的!我們家是養豬的!你還比不比?”
可是這大塊頭好似還有點呆,連古若影罵他的話,竟也似聽不出來,或者說法就是不在意。
“我剛才問,有什麽處處?你也告訴我呢?沒好處,誰跟你你?”古若影假裝不耐煩道。
“我知道你再天下奇藥,來救你的天寒冰屍裏的相好,我有你想要的東西。”
大漢說着,從背後拿下一個小包袱,丢到古若影面前,然後說道:“無論輸赢,這東西都給你!我赢了,千年太歲歸我!”
小虎打開那小包袱一看,隻見裏面是兩株不知名的草藥,小虎便以爲不值錢,于是便罵道:“狗賊!拿兩株破草藥,就想換我的千年太歲,做夢吧!你!”
“天山雪蓮?”
可是古若影卻認出了那東西,也同樣是十分名貴的天山雪蓮。雖然這東西暫時不能救法王仙山,但是可以幫忙補充元氣。一旦他元神恢複得足夠好,再次蘇醒過來,也并不是不可能。
“好!你要怎麽辦?”古若影爽快答應,因爲她現在也是急切想要這天山雪蓮,用來給自己的山哥補充元氣。
“簡單明了!掰手腕!可以麽?”大塊頭也是直接了解。
“好!就比掰手腕。”
“哇!”
衆人又是一聲驚呼,瘦弱的古若影竟然要和一個粗裝蠻子比掰手腕。雖然他們都看見她扛着千斤巨冰進來,知道她也是力氣大得很,但是跟一些粗野蠻漢相比,單是搬個重物,扛鼎背石什麽的,似乎也很正常。
“先倒下者輸,誰的手,先離開桌子也輸!”大漢定下規矩。
“好!請問大哥怎麽稱呼?”古若影問。
“何其壯。”
“何其壯?果然是人如其名!來吧!”
兩人說着,又各搬了一張凳子,來到剛才癫妹和孫胖子比試的桌上,然後對面坐定,開始準備比手勁。
小虎當起了裁判,走到了中間,随時準備發号施令。
“這不是美女跟野獸比麽!”有人好奇地問道。
“錯!應該是魔鬼和野獸比!更加貼切!”另一人如此說,其它人竟然不好反駁。
甚至對一些了解古若影過往經曆的人來說,古若影實則比魔鬼還要可怕。
“預備,開始!”
韓小虎一聲令下,魔女古若影,竟然真地跟野獸般的大塊頭何其壯比起了掰手腕。
吱吱吱……
兩人一時間竟不分勝可,可是桌凳卻全都在“吱呀”作響,随時都有散架的風險。
快活樓的衆人,一時間也都屏住呼吸,隻專心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