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栖上雲端的路上,車内。
隻見江夏坐在副駕駛上,雙腿上放着打開的手提箱,細細看了眼箱内,擺放整齊的三瓶毒劑,随即這才将箱子合上。
用來約束的籌碼有了,接下來就是等東風了!
很快……
蹦跶不了多久了!
西約塔實驗室,洗幹淨等着吧!
等劉麟峰找到蹤迹,她讓林依和林家付出代價後,下一個輪到的就是西約塔。
想着她的面色不由一沉,周身氣息陡然變化,甚至連正在開車的季景琛,都已經察覺到了,嗓音輕柔地問着。
“野貓,想什麽呢?”
說着季景琛又偏了偏頭,朝她看了一眼後繼續道,“臉色這麽差!研究有進展,你不應該高興才對嗎?”
被問的江夏收放自如,迅速調整了下神情,又變成了那懶散随意的模樣,坦然自若地說道。
“是啊!如今HK-90的特效藥有了進展,相當于又啃下了一塊硬骨頭,剩下幾種還未研究的毒素,相信用不了多久也會解決。全家人困擾很多年的毒,總算要苦盡甘來,的确應該高興。”
“念辭阿姨吉人自有天相,把眼前這個大坎邁過去,往後肯定是順風順水,好日子還在後面呐。”
“那是當然!我老媽苦了二十幾年,等我治好身體的毒,以後的日子甜着呐。”
季景琛疑惑地追問道,“那你剛剛是怎麽回事?”
江夏讪讪一笑說道,“就是在想等時機成熟,給西約塔送一份怎樣的大禮?才不枉這麽多年來,對老媽造成的病痛折磨。”
“想這麽早做什麽,給自己徒增煩惱,等到時候我幫你一起想。”
“你說得對!我不想了,以後也不想了。小琛子,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聽到有些像太監名的‘小琛子’,季景琛嘴角一抽,無奈地配合道,“遵命!我的江大人。”
野貓這随時随地,大小演的人設,是真的沒救了!
不過他喜歡,無論是什麽樣的她,他都喜歡!
她鬧,他便陪着她鬧;她笑,他便看着她笑……
隻見江夏笑着挑挑眉,對他這種無條件的服從,心底充滿了滿足感,不由得想給他承諾點什麽。
“騷男人,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回家過年了,今年我會回去,你想不想跟我一起?”
無憂島!
江家的地盤,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上島的!
她既然開口說了這話,就已經算是徹底認準他了,況且早晚都得帶回去見見,早點又有何妨。
更何況這人還是與老媽,有過交情的季家孫子,想來她若是把人帶回去,老媽應該也會挺樂意的。
至于外公外婆那邊,能不能獲得認可?
Emm~
就看他自己的能耐,憑他自己的本事了!
此話一出,季景琛瞳孔頓時一縮,滿臉的不可思議,激動急刹在路旁,震驚地偏頭看向她,不可置信地确認道。
“夏姐,你剛剛說什麽?是我想得那樣嗎?你要帶我去見阿姨,去見你的外公外婆。”
沒聽錯吧?
夏姐邀請他,過年一起回去,是回她的家!
天上掉下來個大餡餅,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她會回家過年的事,還是當初在天馬島上,他無意間聽到的,一直都知道。
那時候他沒多往這方面想,畢竟離過年還早着呐,雖說現在也還早着呐,但是夏姐主動相邀。
哪裏早?
一點都不早!
沒想到出來一趟,收獲會這麽大,這種被幸福砸中的感覺,真的不是一般地好。
見他這麽激動,連車都急停在路邊,隻爲跟自己再确認一遍,江夏頓時也起了逗弄的心思。
“算了,我不強迫你,你願意去拉倒!”
這還是琛爺嗎?
她就是帶他一起回去,就能激動成這樣,她若是現在跟他說去領證,還不得激動得飛上天去。
沒眼看,沒眼看!
現在她有點,不想要他了!
若讓遠在港城的曲九川知道,怕是會在心裏吐槽一萬遍,以前的哥一去不複返。
“去!誰說不願意去的!”季景琛脫口而出地說道,“夏姐,你可别到快過年的時候,自己先跑回家了。”
“不會!你就放心吧。”江夏給他吃下一顆定心丸後,又開口催促道,“路邊不能長停,趕緊開車。”
季景琛調戲道,“是,未來老婆。”
說罷車子啓動,緩緩行入主道,繼續朝着栖上雲端的方向行駛。
“誰是你老婆?”江夏撇撇嘴道,心裏卻樂開了花,“你少貧!”
季景琛好似賴皮般地說着,“誰反駁誰是。”
“我沒反駁。”
“既然沒反駁,那就是承認了。”
“才沒有。”
“那就是反駁了。”
“才沒有,沒反駁,沒承認。”
“哦~那就是已經自動帶入了。”
“季景琛,你可真是臭不要臉!就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人。”
“你現在見到了!前二十幾年裏,每天都很要臉,要的夠多了。所以我打算今後幾十年,在你這裏就不要臉了。”
“我……你……”被他厚臉皮折服的江夏,一陣無語地咬牙道,“退貨!”
哼~
要不是看他在開車,她恨不得直接上手,揪兩把他的臉,看看究竟是什麽做的。
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概不退換!況且……”季景琛輕笑出聲地調侃道,“野貓,你都已經看過摸過,吃幹抹淨了。可不能當渣女,不負責!”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種不要臉的!
江夏自诩自己不要起臉來無人能敵,跟他比起來真是小兒科,當即瞬間秒懂話中深意,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哪有!看過摸過我認,吃幹抹淨我可不認。你可别污蔑我!”
“我明白了,野貓這是覺得虧了。”季景琛戲谑地說道,“沒關系!今晚我就把自己打包,送給野貓任君采撷。要嗎?”
“你……無恥,臭不要臉!我才不要,你自己消受去吧。”
“可真是好狠的心,我都把自己的身和心給你了。”
“我不想要了,還給你。”
“還不回來了,除非你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