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臭不要臉折服,無可奈何的江夏,在心裏狂翻白眼,恨不得給他兩下,讓他趕緊正常點。
“切~許你妹啊,你少擱這跟我貧!一沒見家長,二沒跟我求婚,就想讓我以身相許,我才不許呐。”
就這樣,就想讓她以身相許?
當什麽救命之恩,無以爲報呐?
他可真是想得美!
該有的過程都沒有,該有的儀式都沒有!
雖然對她來說無關緊要,但要不要和給不給,這是兩碼事。
此話一出,本就在之前取悅到的季景琛,心中頓時一整個心花怒放,雙眸滿含柔情的偏眸,深深看了她一眼,認真地說道。
“我明白了,未來老婆!”
見家長,跟她求婚……
他當然知道這些了,而且他也早早就想做了!
甚至都已經在夢中,幻想無數遍了!
而他之所以沒這麽早做,并不是他沒有那麽深愛她,而是擔心剛在一起不久,他就先帶她見遠在國外的爸媽。
然後又突然跟她求婚,她會沒準備好,所以才會每次都是調侃,旁敲側擊般地提起。
沒想到出來一趟,她竟會主動相邀,過年帶他一起回家,他以爲這就已經是最大的驚喜了。
Emm~
結果竟還有更大的驚喜!
她既然這樣說,他是不是就可以認爲,這意味着她已經準備好了?!
嗯,肯定是這樣的!
看來今年過年,得讓遠在國外,不負責的爸媽,回國一趟了。
過年前他要跟着野貓,去見念辭阿姨,以及她的外公外婆,也得提前做準備了。
畢竟這可是第一次登門,可得留下個好印象,更不能失了禮數,必須得多準備點禮物。
尤其是求婚的事,這可是重中之重,也得早做打算!
什麽怎麽求?
什麽在哪求?
訂什麽款式的戒指?
準備什麽樣的儀式?
要不要邀請親朋好友作見證?
等等,等等!
都需要提前籌劃,做好準備!
此時車内已經陷入沉默,被他這番回答,弄得有些愕然的江夏,頓時神色怔了怔,并不知道他已經,腦補出來很多戲。
還在心中隻道,明白什麽了明白?
這人剛剛還一副,臭不要臉調侃她的樣子,突然變得有些認真,也不知道吃錯什麽藥了。
就連‘未來老婆’這四個字,第一次聽他叫出口時,語氣中更多的是戲谑,而這次卻多了幾分認真。
真搞不懂……他……
等等!
她好像想到了什麽,騷男人該不會是想,想及此當即偏眸看向了他。
然而在看到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後,頓時眯了眯雙眸,又有些拿捏不準了。
許是目光過于灼熱,察覺到視線的季景琛,微微側眸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不解地問道。
“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江夏本能地回道,“沒有!”
“那你怎麽口水都流出來?”季景琛腦海中靈光一閃,幽幽調侃道,“我知道自己,長在你的審美點上,可也用不着流口水吧。”
說着隻見江夏下意識地擡手,在嘴邊輕輕擦了擦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當即一記冷刀盯着他,頗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
“狗男人,你敢耍我!我看你是想去睡客房了。”
是她想多了!
他這副戲谑的樣子,一點不像剛剛的認真,指定是她的錯覺。
如此她倒放心了,家長是遲早得見,她倒不會有什麽擔心的。
唯獨這求婚……
她有一丁點的犯怵!
他要是真有這打算,最好能稍稍給她點風聲,讓她心裏有個準備。
想她天不怕,地不怕的!
走在道上,不是叫聲姐,就是叫祖宗!
現在她竟莫名地發現,對求婚有些犯怵,這要是傳到她那些,狐朋狗友的耳朵裏還了得。
不行,不行!
騷男人要是敢不給透風聲,她絕對在求婚時拔腿就跑!
該慫的時候就得慫,聽到要讓自己去睡客房,這懷裏少了人,還怎麽睡得着,季景琛當即認錯道。
“我錯了,乖乖!我再也不耍你了,你不要讓我去客房睡。”
開什麽玩笑!
别說睡不着了,簡直就是在變相要他的命!
當然她要真的想要,他也不是不能給,隻是得換一種方式。
“不行!”江夏神色嚴肅堅持道,“你必須去,我不要你了。”
季景琛言語不免更加柔聲,一連喊了好幾個稱呼,每一個都叫得極爲纏綿。
“别啊!野貓,夏姐,乖乖,寶兒,祖宗,姑奶奶……”
“停,你打住!叫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那你不讓趕我去客房,我就不那樣叫了。”
“不可能。”
“那我就繼續!野貓,夏……”
“停!就算叫爹也沒用,今晚你非去不可。”
季景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沒皮沒臉地說着,“叫爹不行,那就叫娘。”
要不是還在開着車,恐怕就不隻是沒皮沒臉了,甚至都已經開始動嘴動手了。
被他這麽一逗,原本神色嚴肅的江夏,嘴角頓時微微上揚,差點被逗得笑出聲,隻能強壓着說道。
“滾!你少給我扯,你今晚别想進主卧的門,更别想爬主卧的床。”
“那我就不進,也不爬。”季景琛靈光一閃,“我直接把你帶去客房,也一樣。”
辦法總比困難多!
不就是不能睡主卧,讓他去睡客房嘛!
懷裏少個人,他就把人弄去客房,不就完美解決了。
其實他原本想說,‘别忘了這是誰的卧室’,可是他不敢說,也不能說。
因爲他怕說完之後,就不隻是睡客房那麽簡單,而是她直接去隔壁睡了。
對此!
江夏并不知道,他有這樣的想法!
若是知道肯定會嫌棄地說——【把她想成什麽人了?】
更何況她本就沒有真的生氣,就算有也在那一聲聲的稱呼中,早已被他給磨好了。
江夏嘴角輕輕一撇,幽幽說道,“狗男人,可真夠不要臉的!”
“要臉幹什麽,又不能抱着你睡覺。”季景琛充分将‘不要臉’三字,發揮到了極緻,“也不能睡你!所以我不要!”
“無賴,流氓!”
“你又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