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皺眉道:“此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就算沒有人要求,我也會保護妲己的安全。”
蘇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故意感歎道:“真是沒想到啊,我這輩子竟然還能親眼目睹如此凄美動人的禁忌之戀,這實在讓我忍不住心生感慨。”
狐王聽到這話,眉頭都快皺成麻花了,訝異道:“閣下究竟在胡言亂語些什麽?我護着妲己是因她曾救我性命。隻是我們均未向他人提過此事,外界并無人知曉罷了。”
他沉聲道:“身爲狐族,我自認有資格擔當‘王’之稱号,豈會被這些庸欲俗情感所困?也就是你們人族,本就壽命短暫,卻還将大量精力耗在這七情六欲之上,當真令人費解。難怪我師父一直告誡不可與你們有所牽連。”
蘇喆吃了這一發地圖炮,卻也沒法反駁,隻好道:“确是我庸俗了,但狐王您靈力深厚法力強大,卻對一個毫無自保之力的凡人妲己如此關照,外人看來,難免會有所聯想,認爲您對她情有獨鍾。”
狐王冷哼一聲,看起來非常不屑回答。
蘇喆隻好讪笑道:“在下也是十分好奇,以您的能力,即使冀州周邊的群妖圍攻,怕是都不能傷你分毫,怎會被妲己這樣的凡人救了性命?”
狐王雙手抱胸,瞥了蘇喆一眼,鄙視之情那是溢于言表。
估計也就是看在蘇喆跟墳主有交,才沒發作,沒想到蘇喆還八卦起來了。
蘇喆看出狐王的情緒,不慌不忙地解釋道:“我既說了要想辦法幫你脫離冀州之困,那不得知道你困在這裏的來龍去脈嘛。”
狐王又哼了一聲,才緩緩道:“當時,我在渡劫。”
蘇喆了然點頭道:“噢!是躲起來防止被雷劈的那種?”
狐王白了他一眼,繼續道:“妲己幫我擋住了最後一道天雷。”
蘇喆驚訝:“啊?以她幼年的凡人之軀?”
“她似乎在祭祀時與家人走散,不想卻跑到了我的藏身之處。”
蘇喆還是驚訝:“就幫你擋了天雷?”
狐王道:“她帶有避雷符,這符咒擋住最後一道雷,我才得以安全渡劫。”
“那時她還年幼,并不知曉自己幫我擋了這一劫,我渡劫後,修養了些日子,待靈力恢複才化爲人形将她送回城裏。”
蘇喆思索道:“這麽說,妲己走失在野外這些日子,都是與化爲原型的你在一起?”
雖然看起來不太願意承認,但是狐王還是點了點頭,道:“不錯。”
蘇喆心道怪不得妲己一直叫狐王小九,原來初見時是這般情形。
估計之後不管狐王再怎麽化形,在妲己心目中永遠都是在野外雷聲大作時陪着自己的那隻小狐狸,這一人一狐怕是很難發展成有情人了。
而蘇護一家隻知走失的妲己是被九尾狐王送回府的,便爲狐王立廟以示感謝。
想到這蘇喆突然以掌擊拳道:“既然如此,我已有了方法,”
狐王并沒有追問,依然雙手抱胸,淡淡地看着他。
蘇哲擡起右手,作出要讓系統落在臂上的姿态,向着天空召喚道:“小統,過來。”
系統在他腦内探頭問:“宿主您這是叫誰呢?”
蘇喆不耐煩道:“九尾狐王都能叫小九,你叫小統有什麽不可以!快點,我們好好表演表演。”
系統氣喘籲籲道:“好的稍等,我已經在路上了!”
在路上了是什麽意思?
系統呼哧呼哧喘着粗氣,在蘇喆腦内道:“就是在路上的意思,宿主您坐大飛鳥的時候都沒發現我還在後邊追着的嗎?”
靈狐殿前的香爐飄着袅袅青煙,蘇喆擡着右手兩眼看天。
九尾狐王和他的坐騎大錦雞看着蘇喆。
蘇喆幹咳了兩聲,用左手按着自己右肩,把擡起來的右臂掄了兩圈,幹笑道:“呵呵,剛才乘坐狐王的坐騎隻顧着驚吓了,竟然未曾留意道我的神鳥小統沒有搭到狐王大人的便車。”
狐王看着蘇喆欲言又止,結果錦雞不樂意了,沖過來沖着蘇喆就要下嘴。
蘇喆急忙躲閃:“我沒有别的意思我隻是想說你飛得又高又快啊?”
狐王輕聲喝止住錦雞,道:“它隻是想問,公子說的便車何意。”
錦雞看起來似乎還是憤憤不平,沖着蘇喆搖頭擺尾地瞄準。
蘇喆納悶:“當然是順便能坐的車的意思!”
狐王淡淡道:“并非糞車之意?”
蘇喆:“……”
正當他尴尬地不知如何解釋,突然感到腦後吹過一陣涼風,接着一團灰撲撲的東西從天而降直沖他的肩膀而來,給他撞得一個趔趄。
系統飛到了。
不僅飛到了,它竟然都忘了裝扮神鳥,當着九尾狐王的面就開口說話:
“不好了!冀州來人把妲己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