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難以置信地看着系統問:“什麽時候的事?”
系統:“就是現在!”
九尾狐王淡淡地看着他倆,一點驚訝的樣子都沒。
蘇喆蹦過去質問道:“徒弟被抓了,你一點都不急麽!”
九尾狐王平靜道:“被她自己家人帶回去,何須驚慌。”
蘇喆急道:“萬一這次真有事呢!别忘了這可是殷郊帶隊親自前來。”
九尾狐王冷笑道:“不過是有人拿了她贈予我的玉佩又偷截女娲娘娘殿上壁畫,跑去給師父告狀罷了,能有什麽事。”
蘇喆一怔:“你都知道?”
狐王道:“能偷了我這玉佩,又知道壁畫意義的人,怕也不多。”
雖然還不是很明白狐王到底爲什麽這麽信心十足,但蘇喆好歹也跟着松了口氣。
他趕緊請求狐王:“那拜托您趕緊載我去找殷郊他們,将此事解釋清楚,以免再跟冀州侯産生誤會。”
狐王瞟了他一眼,擡手打了個響指,召喚錦雞過來。
錦雞估計還對剛才蘇喆說它是“便車”的事情耿耿于懷,瞅着蘇喆的眼神都還帶着點兇狠。
狐王輕拍它的脖頸安撫了幾下,輕輕躍上鳥背,同時也用尾巴将蘇喆卷了上來。
系統見狀也迅速竄進蘇喆懷裏,生怕又把它落下。
一行人就這麽飛往冀州城。
靈狐殿離冀州城并不遠,他們飛得也不高,錦雞掠過城外村落時,蘇喆都可以聽到地面上村民們奔相走告互相喊着拜狐王的嘈雜聲。
看來狐王在冀州還真是深得人心。
片刻後他們便飛到了冀州城門口。
蘇喆低頭一看,隻見城門外數列士兵整齊地排在道路的兩側,手持各種兵器和旗幟,看起來煞是壯觀。
顯然,這些都是用來迎接殷郊的儀仗隊伍。
此外,城門上方還飄揚着一面大旗,上面繡着一個巨大的“蘇”字,十分顯眼。
不過,這也許隻是因爲蘇喆認識這個字才會覺得它格外引人注目。
儀仗隊前是一位身披戰甲、儀表堂堂的中年将軍,他身材挺拔,眼神銳利,手中緊握着劍柄,仿佛随時準備出鞘。在他身旁,則站着一位年輕的将領,英姿飒爽,面容秀美,倒是與蘇全忠有些相似。
兩人不斷地向着天空張望,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焦急。
九尾狐王這華麗的坐騎進入他們視線範圍的那一刻,兩人原本焦急的面龐瞬間被欣喜所取代。
然而看到從坐騎上躍下的狐王,還用尾巴放下一個人之後,二人欣喜的表情中卻又漏出一絲驚慌。
中年将軍先欺身上前,對着狐王拱手拜道:“見過九尾仙尊。”
九尾狐王略一颔首以示回禮,直接問道:“蘇将軍已接回妲己?”
蘇喆暗道原來這二位就是妲己的父親和大哥。
對視了一下,道:“已經将她帶回城内家中。”
九尾狐王依然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麽,一旁的蘇喆卻在暗暗吃驚。
早上阿旦下車時曾說,還有兩三個時辰才能到達冀州,但狐王帶他飛到靈狐殿,二人又聊了半天,這會兒怕是才過了一個多時辰。
系統跟在他們後邊,說妲己被人抓走,他們便立即趕往冀州城。
且不說抓妲己的人有沒有耽誤整個隊伍行進,就算抓住後提速趕往冀州,此時他們距離冀州城至少還應有半個時辰的路程。
可爲何蘇将軍說已經将妲己送回家中。
要麽他們在說謊,要麽,捉住妲己的人并非普通家仆兵士,能像九尾狐王的坐騎似的,在短的時間趕回城裏。
系統離開殷郊隊伍時怕是也隻看到了妲己被人捉走,并不知太多細節,所以蘇喆也沒打算再浪費劇情點去問。
看着蘇家父子望着蘇喆越來越警惕的眼神,九尾狐王不得不向二人介紹:“這位是蘇喆公子,殷郊殿下的客人,也是我師父的使者。”
蘇喆也順勢向蘇家父子行禮道:“見過蘇護将軍,蘇全孝公子。”
狐王奇道:“你竟認得他們?”
“神鳥已向我介紹過二位大人。”
從錦雞身上下來時,貓頭鷹就已經從蘇喆懷裏爬回他肩上,這會兒也在他肩上拍着翅膀咕咕咕地哼唧。
蘇護與蘇全孝對視一眼後,向着蘇喆施禮道:“聞得太子殿下日前得天降谶語之人相助,莫非便是閣下?”
蘇喆暗暗吃驚這消息是不是傳播的過于迅速了,但他表面不動聲色地答道:“言過其實了,在下不過是機緣巧合得了件寶物,特來敬獻殿下,蒙殿下不棄,帶在身邊。至于那谶語中人,實不敢當。”
蘇護道:“既是太子殿下的客人,且先随全孝去驿館中休息。”
蘇喆更覺得有異常,便推辭道:“這不合适吧,我還是在這等着太子,與他們一同前去比較好。”
不料蘇全孝卻沉聲道:“公子切勿推辭,這便跟我走吧。”
說着還直接上手拉着蘇喆的胳膊便往身後帶。
蘇喆更驚訝了,正要發問,就看到那飄揚着大旗的城門之上突然閃爍出一片耀眼刺目的白色光芒!
隻見這片白光包裹着無數道淩厲無比的光劍,如同雨點般密集地朝着他們飛射而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眨眼間便已經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