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袁國慶聞聲回頭:“王小北,你怎麽也過來了?”
當注意到王小北手中提着的布袋,袁國慶立刻明白了過來:“你也是來找東西的啊?找到了什麽好東西,讓我瞅瞅!”
說完,袁國慶笑眯眯的走向王小北。
周圍的其他人也都是之前見過的,紛紛将目光轉到王小北身上。
王小北笑着擺了擺手:“也沒弄到東西,就是捉了2隻兔子。”
說着,他将裝着兔子的布袋子放在了地上。
“兔子?”袁國慶驚訝不已,快速走上前來打開布袋看了起來。
“嘿,這野兔真不錯,可以啊你小子!這些兔子你是從哪兒抓來的?”
王小北嘿嘿一笑,“這個嘛,秘密!”
聽罷此言,袁國慶撇了撇嘴,“有什麽不能說的,我們還是不是鐵子?”
王小北笑着點頭,“沒錯啊,是兄弟!”
袁國慶眼神熱切地看着眼前的兔子,喉結滾動,一嘴口水,“能把這兔子賣給我嗎,我給你錢。”
“不行不行。”王小北毫不猶豫的說,“我好不容易才抓到這兩隻兔子,還想帶回家自己吃呢。”
看着袁國慶臉上的沮喪,王小北忽然發現旁邊用草繩系住的幾隻野禽,一隻活着的野雞、兩隻死掉的野鴨子。
“咦,你們也抓到東西了啊,還是活的呢。”
王小北直勾勾的看着那隻活着的野公雞。
袁國慶聽到這話,随意指向蘆葦叢的方向,“你說這啊,這天氣這麽冷,它們躲在雪叢中一動不動,像傻子一樣,我們順手就抓到了。”
王小北一聽,頓時笑了笑。
在鄉下,他也是知道這種情況的。
頭一天下大雪,進山後很容易碰到這種窩在雪堆裏的野雞。
這時,他終于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你不是想要我的兔子嗎,這樣吧,咱們換呗,我拿這隻兔子換你們兩隻野雞,你看咋樣?”
袁國慶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側身看向撈魚的杜愛軍。
剛才王小北走過來的時候杜愛軍已經從稀泥裏上來了,也是打算過來看熱鬧。
再怎麽說,也是半大小子,自然對王小北拎着的袋子好奇。
這時聽到王小北的話,他就走了過來。
看着兔子,他想了想說,“你這兔子起碼有六七斤呢,皮子還能賣錢,換我們這兩隻野雞,你不就虧了嗎?”
王小北嘿嘿一笑,“其實我還想連那隻鴨子也一起換了,可不好意思啊,要是咱們不認識,我肯定要全部換的。”
确實,跟杜愛軍說的一樣,這麽換他吃虧了。
兩隻野雞加起來也就四斤的樣子,而且沒什麽肉,都是骨頭。
杜愛軍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都給你吧,一隻兔子換我們這兩隻野雞和一隻野鴨。”
王小北也笑了,“行,那換了。”
哪怕加起來一樣重,但還是他吃虧的。
他從袋子裏拿起一隻兔子,遞了出去。
袁國慶接過兔子,身邊一個少年則拾起地上的雞鴨交給王小北。
王小北将換來的野雞與野鴨塞入袋子,擺了擺手,“那你們繼續玩,我先走了。”
走了一段路後,王小北把那隻活的野公雞放出來,放入空間内,讓它和那隻野母雞作伴。
相信很快,他就能擁有一群“野雞家族”。
然而走了幾步,王小北又似乎想起什麽,當即轉身返回,向看抓魚的袁國慶喊了一聲。
“袁國慶,你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袁國慶有些奇怪,走過來問道:“什麽事啊?”
王小北笑了笑,打聽道:“我想問你個事,你知道哪裏能買到釣魚那種專門的魚線嗎?不是棉線。”
當時,人們大多用棉線縫衣針釣魚,這玩意拉不起大魚。
不過肯定是有魚線的,袁國慶他們大院的,一定有退休的老幹部喜歡釣魚的,于是想打聽一下。
袁國慶想了想,回答道:“大院裏确實有人釣魚,他們用的魚線很耐造,比頭發要粗一點,魚鈎也是洋人的玩意。”
果然有!
王小北點點頭,問:“那你能不能想辦法給我弄一套?”
聞言,袁國慶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行,我要是幫你弄,肯定要被我爸用皮帶抽死。”
王小北有些失望,但是也沒辦法,“那就算了吧,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看到王小北離去,袁國慶沒有多想,繼續回到人群中。
王小北離開了蘆葦叢,清理掉腳上的泥土,然後找了一下,看到一個小樹林,就鑽了進去,進入了空間。
空間裏,那隻野公雞已經在悠然的進食,王小北開玩笑地說:“你得好好照顧你家媳婦兒,要是不盡責,爺就把你給炖了!”
爲避免家雞與野雞雜交了,王小北把它們翅膀都給剪了,還爲它們搭建了一個獨立的小窩。
環顧着空間,這3個月來,先前弄的那些魚已經被他全部腌制了起來。
不過黃鳝和甲魚卻一直未動。
他挑選了1隻八九斤重的大甲魚,連同死去的野雞和野鴨一起裝入布袋中。
把牲口喂了,然後把雞蛋撿了,王小北又給自己弄了點吃的,這才退出空間,騎上自行車離去。
現在下午4點多,張美英也快要下班回家了。
途經一家五金店時,他看到店内擺放的一捆捆尼龍繩,頓時心中一動,果斷停下自行車。
買什麽專門的魚線啊,這尼龍繩配上大頭針,不就是現成的釣魚搭檔嗎?
就是彈性差了點而已。
想着,王小北走了進去。
店裏面賣的東西還挺多的,什麽菜刀、錘子,還有洋釘,隻要是金屬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