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波折後,已經是晚上10點。
王小北睜開雙眼,望向車窗外。
這裏是九龍繁華熱鬧的片區。
“哪家店?”
“那邊的青寶茶樓。”
王小北匆匆一瞥,微微颔首:“在這等我。”
說着,他直接下了車。
轉瞬之間,身影就隐入了街道旁的小巷深處。
曹子看了一下,心中滿是不解。
不明白爲什麽老大會對這人如此信任,他爲什麽要盲目跟從。
算了,如果這家夥死了,他心頭的那根刺或許就能徹底拔除。
……
王小北閃身隐入夜色,進到空間。
再現身時,他已經在茶館内。
這會兒,一間包廂内,幾人正圍坐桌旁,手中的紙牌與不時冒出的咒罵交織。
目睹此景,王小北眉頭微皺。
太吵了。
幸好目标不在這裏,而是在隔壁房間弄女人。
看來剛結束不久,女子正忙着穿戴整齊。
二人說了幾句,男子随手扔給對方一疊錢,女子歡欣地接過後離去。
房門緩緩關上。
王小北借機無聲無息地靠近背後。
“不許動。”
冰冷的槍口抵住了對方的後腦勺。
魏群瞬間渾身一緊,嘴裏嗫嚅着求饒:“兄弟,咱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哪條道上的啊?”
他害怕也是情有可原,畢竟連大佬都朝不保夕,更何況他這小角色。
王小北并沒有出聲,而是迅速用繩索将對方五花大綁,又往他口中塞入一隻襪子。
反鎖上門。
“嗚嗚……”
不管對方如何掙紮低鳴,直接一針鎮靜劑精準刺入他的手臂。
“嗯嗯……”
“砰!砰!”
魏群雖奮力掙紮,但厚重的被褥掩蓋了大部分聲響。
3分鍾後,抵抗漸漸微弱。
不出5分鍾,一切歸于平靜。
整個過程,王小北都沒開口。
也無話可說。
将對方的頭部罩住,收入空間。
……
曹子在車裏,猛地瞅見旁邊小胡同裏有情況,趕緊看過去。
看清後,嘴張得老大。
二話不說跳下去。
“王先生。”
王小北輕輕放下魏群,問道:“是他吧?”
接着揭開了遮臉的東西。
曹子瞄了一眼,喉嚨上下滾了滾,用力颔首:“沒錯,他是魏群。”
王小北聞言,立馬轉身回車上:“繼續下一個,時間不等人啊。”
這麽一耽擱,10多分鍾就沒了。
後頭還排着好幾十号人呢。
這不是要幹通宵?
曹子吞了口唾沫,朝身後的大巴車努努下巴。
立刻下來兩人,把那人擡了進去。
他自己也跟着上了車。
瞅了瞅後視鏡,一腳油門下去,車轟隆隆啓動了。
朝着下一個地點飛馳。
2個……
4個……
人一個個被送上車,曹子額頭上的冷汗直往外冒。
人是他帶路抓的。
有的地方看守松得跟漏勺似的,可有的卻嚴得跟鐵桶一樣。
“這裏沒人,換地方。”
王小北又跳上車,急匆匆地說。
這已經是第7個了,可已經花了1個多鍾頭。
這次撲空,他也不覺得意外,哪能網網都有魚呢。
一兩個漏了也就算了。
現在已經快12點,大多數人早進入夢鄉,加上行動沒鬧出什麽大動靜,所以消息還沒傳開。
接下來就順暢多了,而且目标都選的是近處的,有幾個還湊一塊兒,讓他省了不少心。
王小北還把之前在山上收的幾個也一并交了出去。
至于後續,他就不操心了。
……
清晨5點剛過,王小北皺着眉頭問:“還剩幾個沒搞定?”
“有四個不在,總共捉住了四十六個,另外六個距離較遠。”
曹子牙齒打顫,說出連自己聽了都心驚的數字。
除去那四個漏網之魚,其餘的不論躲在哪裏,全被一網打盡,無一幸免。
王小北心中盤算。
四十六個人,但實際上抓到的不止這個數。
因爲有的窩點一抓就是一串,幹脆利落全收了。
一來避免夜長夢多,二來能混在一起的,級别自然不會太低。
“剩下的人裏頭,有沒有什麽大角色?”
“有2個,14k的龍頭葛先生去澳門開會了,另一個則留在對岸坐鎮。”
王小北望了望窗外漸亮的天際,離天明不足2小時。
想了想,他說:“行,人交給向先生處理,我們動身過海去對岸。”
命令一下,曹子便着手安排。
沒多久,兩輛大巴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而王小北坐車,前往維多利亞港口。
途中,資料王小北也清楚了。
剩餘那位是14k的資深元老。
因爲港島有權有勢的洋人和富豪多住在這,不容許有半點混亂。
因此,派了這位元老坐鎮維持秩序。
抵達維多利亞港,曹子先行下車聯絡渡輪。
給錢安排專程運送車輛過海。
半小時後,車輛停靠在一棟夜總會周圍。
“大狀就藏在這裏,但……似乎有人看守。”
曹子略顯猶豫。
畢竟深更半夜,這夜總會周圍竟聚集了很多小弟。
王小北瞅了一眼,“你到剛路過的那個爛尾樓等我,記得路口有塊大石頭。我随後就到。”
話音剛落,他二話不說,下車融入了夜色。
曹子瞧這架勢,心裏直發憷。
他看見那邊有影子拎着家夥,從黑地裏朝這邊跑來。
他趕緊挂上倒擋,一腳油門,溜了。
王小北躲在暗處觀察,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其實他們早就被盯上了。
畢竟,中間抓人的時候,也漏了幾個人。
王小北悄悄進入夜總會。
……
向家老宅内。
七八個人圍坐一圈,個個煙不離手,等待着消息。
片刻後,終于有人進來彙報道。
“大哥,人數統計過了,二十三個,那邊說……要還是吃不下14k,那隻能說明咱們……”
猶豫半晌,沒把話說完。
“哎呀,磨叽啥,說啊。”
旁邊一人急得破口大罵。
“咱們……就是廢物。”
彙報的人硬着頭皮,說了出來。
屋裏頓時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向先生瞅着這亂哄哄的場面,揮了揮手,示意彙報的人先退下。
等人走了,他才悠悠開口:“大夥兒對這事怎麽看?”
“幹呗,這種機會不把握住怎麽行。”
有人高聲應道。
其他人也紛紛附議,動手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