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德宇聞言微微颔首,心中卻暗自感歎。
之前,王小北也不過百萬資産,短短2年間,竟如變魔術般翻了幾番。
說到底,還是這家夥膽魄過人。
在衆人對房地産市場紛紛不看好時,他竟然貸款買了大量店鋪。
更令人咋舌的是,如此巨資,竟全權交給一名學生打理。
真叫人……
找不到合适的詞來形容了。
談及房地産,鄒德宇不禁問起:“王先生,你對港島的房地産業有何看法?”
王小北淡淡一笑,“我能有什麽看法?咋了,鄒先生對房地産業感興趣?”
不可否認,房地産若能踩準時機,的确暴利。
“确實有些心動。”
鄒德宇目光灼灼,滿含期待地說着。
明年就要分紅了,手表廠今年擴張後,短期内不再需要大規模投資。
盈利的資金,自然要尋找更能增值的領域投入。
港島的經濟支柱依舊是紡織業。
但考慮到家中大哥。
他不想在同一行裏撞車,況且港島正逐漸向工業城市轉型。
他急需開拓一片新天地。
但仔細一想,他似乎并沒有拿手的行業。
就連看似簡單的手表生意,入門後才發現門道之深,許多事都是第一次。
王小北想了想,給出建議。
“房地産并非不能做,港島作爲内地對外的唯一跳闆,以及海運中轉的重要港口,從大勢看,房價會穩步上升。然而,期間的波動難以預料。”
鄒德宇聽後陷入沉思。
琢磨了一番,還是決定算了。
港島多數住宅由政府建造,私人房地産開發相對有限。
雖然長遠看房價會上漲,可預感政府遲早會出台措施調控房價。
若王小北得知他的顧慮,定會不屑一顧。
港島的公屋确是遍布各地,但繁華地段的建設與繁榮,還得靠私人房地産推動。
沒有利益的事,誰又願意去幹?
記憶中,政府的确插手了房市,可曆次幹預似乎都适得其反,導緻房價驟跌。
至于原因,實在耐人尋味。
随後,二人接着閑談。
飯菜适時上桌,兩人邊吃邊聊。
王小北吃了口佛跳牆,滋味似乎與以往不同,更添了幾分鮮味。
或許是心理作用。
那些魚翅,燕窩的,他也嘗不出太多門道,隻是覺得還算不錯。
反倒是那道壓軸的烤乳豬,外皮酥脆内裏鮮嫩,估摸着是現烤出爐,正中他下懷。
鄒德宇特意開了瓶廣式名酒,倆人邊吃邊喝。
按理說,開車不能喝酒,但王小北想着稍後把車挪到隐蔽處收好就行。
鄒德宇自然也有他的應對之策。
鄒德宇說這酒是肥肉泡出來的,風味獨特。
可王小北嘗來嘗去,感覺大同小異。
飯局過半,王小去了趟衛生間。
解決完生理需求,洗幹淨手,在外頭稍作等待。
不多時,趙秋彤從女廁出來,他便笑着招手:“真巧啊。”
趙秋彤一愣,随即問道:“你咋會在這?是在等我嗎?”
“酒樓自然是來吃飯的。剛見你進去,覺得應該是你,還真讓我猜對了。”
王小北嘴角一揚。
随後,他往背後一望,“相親呢?我好像看見阿朝了。”
趙秋彤本不在意,聞言卻是一挑眉:“這和你有什麽關系?雖說你有藥能醫好我父親,但你也不能拿這來要挾我吧?”
“嘿嘿,我可沒說什麽過分的,就提了一句看見你們了。”
王小北聳了聳肩。
趙秋彤一時無語,表情複雜地問:“你想追求我?”
“追求”這詞讓王小北愣了下。
仿佛回到年輕時代。
反應過來後,他嘴角一揚:“你還真是夠自信的。”
邊說邊上下打量着她,嘴中啧啧有聲。
“流氓。”
趙秋彤被看得連忙護住衣領。
王小北趁機往包間裏瞟了一眼,回頭神秘兮兮地說。
“待會兒回去,啥也别喝,你那位師兄和阿姨給你準備了驚喜。”
具體是什麽他不清楚,但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畢竟港島上那些煙館和其他娛樂場所的東西,五花八門的。
趙秋彤半信半疑地看看他,又望向包間:“不會吧?”
“我是親眼所見,信不信随你,免得到時候出狀況還莫名其妙。”
說完,王小北在她臉上輕輕一拍,笑着離去。
留下趙秋彤在後頭跺腳。
回房後,門一合上,王小北就朝鄒德宇探問道。
“有個事想問問,你們這兒有沒有啥東西,人吃了或者喝了之後,能讓女人變得……嗯,就是變得特别妩媚那種,類似你們說的什麽春藥之類的。”
鄒德宇聽了,臉上浮現出幾分訝異。
“王先生,你這是玩哪出呢?你這身份地位,還怕找不到心儀的對象?隻要你肯,多少美女排着隊等呢。”
王小北一時語塞。
随即,撇了撇嘴:“你想哪兒去了?我隻是好奇問問。”
鄒德宇心領神會地笑了笑,說:“倒是有。”
“啊,真有這種東西?到底是什麽?”
“春藥是傳說中的東西,現實中不好找,但是有那麽一種玩意兒,女性要是攝入超過7毫克,就會産生幻覺,帶來極度的愉悅感……”
鄒德宇詳細說明了一番。
王小北表情複雜,心中已經明了。
聽說西方那邊流行的那玩意兒,引得不少人爲之沉迷。
沒想到還有這等效果。
他目光不自覺地轉向隔壁房間。
好在趙秋彤似乎聽進了之前的提醒,并沒有再喝東西。
這讓王小北放心不少。
趙秋彤他們比他們早來一會兒,點的菜少,吃得快,很快便離去了。
王小北也沒多管。
隻要趙秋彤保持警覺,不喝東西就安全了。
見衆人離開餐廳時都沒有再碰那類東西,他才收回掃描功能。
接着,他與鄒德宇繼續閑聊。
二人都不是貪杯之人,喝了一斤酒後便結束了。
對于鄒德宇,既已經見過面,也算不失禮數,過兩天就可以回家了。
在門口,他拒絕了鄒德宇晚上去夜總會玩的邀請。
二人就此在大門外分别。
王小北望着遠方的車流,想了想,啓動車駛離。
打算找個隐蔽處将車藏好,改坐出租車去逛逛。
轉悠了好一陣,卻沒找到合适的停車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