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路邊,一個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阿朝的母親。
隻見她滿臉得意地從賓館出來,笑着攔下一輛車離開。
王小北眉頭緊鎖。
掃描後,連忙将車停在路邊停車位。
趁四周沒人,閃身進入了空間。
再次現身時,他已經身處賓館之中。
一間房内,趙秋彤已經被脫下外套,阿朝正一臉激動地準備解開褲子。
趙秋彤顯得有些迷糊,面帶微笑,竟不自覺地配合着。
“這傻姑娘,怎麽還是喝了呢?”
王小北倚在門邊,心底暗暗啐了一句。
遲疑片刻。
最終,他裝模作樣地擺弄了下門把手。
接着,一個箭步上前,飛起一腳,把阿朝蹬出門外。
這種家夥,理應讓他消失。
但沒下狠手,一是擔心迷迷糊糊的趙秋彤察覺。
二是顧慮阿朝莫名消失,趙秋彤可能被警方帶走。
“混賬,你活膩了是吧。”
阿朝挨了一腳,轉頭見是王小北,怒火中燒。
不由分說,沖上來就要動手。
王小北哪會按常理出牌,一個過肩摔,眨眼間将他撂倒在地,痛得他哼哼唧唧。
瞥了眼仍在昏迷的趙秋彤,王小北無奈搖頭,拽起阿朝的衣領,把他拖了出去。
直接扔在了門口,随即拽進樓下的收銀區。
“你幹嘛的?敢在小福哥的地盤上鬧事?”
收銀女孩不是吃素的,見有人鬥毆,立刻高聲喝止。
王小北把阿朝甩在一旁,道:“這家夥下藥,我得報警。”
“報警?”女孩一臉訝異。
酒店怎會平白無故自找麻煩去報警?
她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小福哥,有人搗亂呢。好嘞,馬上來。”
挂斷電話,她看着王小北,神色不善。
王小北眉頭一皺,徑直走向吧台。
女孩見狀,趕緊閃到一旁,等着救兵到來。
王小北則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我是王淩,想問問,……這片是不是你們罩的?”
“快查,我這兒急着呢。”
王小北握着電話,焦急等待。
這邊還沒消息,隔壁卻湧進來七八個氣勢洶洶的大漢,拿着刀棍。
“誰敢在我的場子裏撒野?”
領頭的是個穿着花哨夏威夷衫的壯漢,粗大的金鏈晃蕩在脖子上,手臂布滿刺青。
“小福哥,就是這家夥。”
收銀女孩指着王小北喊道。
對方聞言,兇神惡煞地瞪了他一眼,大步逼近。
王小北舉着電話說:“向先生,别查了,你直接跟他說吧,我這兒有點小狀況。”
說着,電話就遞到了對方面前。
“你老大要跟你講話?”
“啥?你認得大狀哥?”
“不認得。”
聞言,那人破口就是一頓罵:“渾小子,敢逗我,我……”
“他叫向華嚴。”
王小北語氣平平。
“我,我……”
這人喉頭一滾,似是噎住了什麽。
想了一下,但見王小北一臉從容,也就硬着頭皮接過電話:“你好。”
“哎,我是小福,我大哥是……”
隻見那滿身刺青的漢子,原本挺得筆直的腰闆漸漸彎了下去,額頭上的汗水往外滲出。
電話那頭,咆哮聲連連。
刺青男連聲應諾。
持續了好一陣。
幾分鍾後,小福畢恭畢敬地道:“王先生,我們龍頭請你聽電話……”
王小北接過電話,順腳就把那人踹了出去,沒等電話裏說什麽就挂斷了。
他淡淡地說:“以後斯文點,别動不動就爆粗。好了,這人你們處理,問問他是咋下藥的。”
說完,轉身往樓上走去。
小福雖然被踹了一腳,卻沒半點怨氣,反而看向一旁裝暈的阿朝。
“給我狠狠揍他。”
“不要啊,你們别打我。”
阿朝早就醒了,自知不敵,隻想看熱鬧。
誰料對方居然認識他們的老大。
裝不下去了。
連忙爬起來往樓上跑,可哪裏跑得過這些街頭混混,終究還是被抓了回來。
旋即,樓下便響起一陣凄厲的求饒聲。
……
王小北沒理會樓下動靜,反正不死人就行。
來到屋内,推開門。
趙秋彤正一絲不挂地趴在廁所裏嘔吐。
見到這場景,王小北明白她是酒喝多了,導緻的眩暈反胃。
這女人體質不錯,還能自己爬到廁所。
皺眉忍着廁所的異味,他拿起一杯井水,直接往她嘴裏灌。
這井水泛着綠,帶着些微的顆粒,能讓人的頭腦快速清醒。
一杯水下肚,她終于勉強站了起來。
身前波濤洶湧,讓人有些閃躲不及。
王小北面不改色,用浴巾把她包了個嚴實,幸好身上還算幹淨。
接着用水浸濕毛巾,幫她擦了把臉。
趙秋彤在他懷裏不安分地扭動着。
這種摩擦讓王小北渾身發熱。
他試着把涼水喂給她,卻被一次次吐了出來,反複幾次才清理幹淨。
擦幹淨臉,将她抱到床上。
輕輕一扔,趙秋彤在床上翻來覆去,嘴裏模糊不清地嘟囔着,像極了醉鬼的模樣。
先是扯開被子,然後又往床邊蹭。
最後還緊緊抱着他不放。
王小北無奈地按住她:“别鬧了,再招惹我,等下有你哭的。”
或許是井水起了作用,她的掙紮漸漸弱了下去,最後安靜地沉睡過去。
王小北也放下心來。
他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但在這種情況下占便宜,實在提不起興趣。
還不如趁她清醒時,調笑兩句來得有趣。
他享受别人羞澀地罵他流氓的那種感覺。
卻不喜歡有人直接罵他流氓。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身材真是一絕。
比起季珊還要火辣,似乎更加豐滿。
王小北靜靜地看着,不發一語。
門外小福徘徊半天,始終沒敢跨進一步。
一個鍾頭後,趙秋彤才恍恍惚惚地睜開了眼睛。
她迷糊中覺察到異樣,猛然瞪圓了雙眼,先瞅瞅天花闆,再掃視一圈床鋪,最後目光定格在了王小北身上。
“啊……”
一聲尖銳得能刺穿耳膜的驚叫劃破了靜谧。
王小北趕緊揉了揉耳朵,望着正手忙腳亂扯着被子,滿臉驚恐的趙秋彤說。
“能别喊了嗎?我耳朵快被震聾了。”
趙秋彤蜷縮在被窩裏,眼淚不由自主地奪眶而出。
“你這個壞蛋,你這臭無賴,你太沒良心了…你這個……你對我幹了什麽?嗚嗚嗚……”
她邊抽泣邊追問着,淚水漣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