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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鼎的要求,對于洪全煥來說,是極具羞辱性的。
他堂堂一個地察九重!!!
這麽大一個點滄派掌門。
居然要給一個小丫頭磕頭道歉。
這個腰,他有些彎不下去。
但要是不按對方說的做。
那可能,自己的兒子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洪全煥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但對自己的兒子,他雖然嘴上罵的厲害,但從來沒有打過。
膝蓋有些彎曲。
擡頭看去前方,和陸鼎藐視的眼神,相撞。
“我跪下道歉,是不是我兒子就不用........”
咔嚓。
洪在明的腦袋直接被揪了下來。
陸鼎随意的提着腦袋。
“你憑什麽跟我談條件?你夠資格嗎?”
在陸鼎說出自己的要求之時。
他給對方的選擇,就隻有一個,那就是無條件接受,馬上照辦。
既然你不能馬上做到。
那就沒什麽話好說了。
看着自己兒子的無頭屍體緩緩倒地。
洪全煥雙眼充血,心中悲痛,難以用語言形容。
“啊!!!啊!!!啊!!!!!!爲.....爲什麽!!!?”
“我隻是想詢問一下而已,我有什麽錯!!?”
“當初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兒子有什麽錯!!”
“你如果要報仇,你沖我來,沖我來啊!!!”
聽到他這話,陸鼎漂去,抱手立在他身前。
居高臨下的看着這人。
“飙車撞人,惡意襲擊,放火燒山,奸淫婦女.....你兒子好無辜哦~”
“太無辜了。”
這麽多條罪名,陸鼎看不慣和惡心的一點,就是奸淫婦女。
這麽大一個點滄派的少主,還是煉炁士,坐擁這麽大的資産。
花點九牛一毛的錢,會死嗎?
非要去禍害普通人,非要去禍害普通人家的女孩兒。
他不是什麽很正義的人。
但陸鼎也有自己看不慣的事情。
雖然衛高的财閥風氣,就是這樣。
陸鼎也管不了那麽多。
可今天,他既然撞上了洪在明,就不可能讓他活。
洪全煥心中情緒難以壓制。
手上靈炁彙聚,光芒大盛,一掌按來,交織河流沖刷而下,好似天河倒灌。
“我點滄派守衛一方,有點特權,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噗嗤!!!!
不可抵擋,鋒利至極的斬擊劃過。
切開了洪全煥的術法,斬斷了他的手臂,砍開了出去千米的大地,劈碎了遠處的高山。
被肉體束縛的鮮血,在現在找到了一個可宣洩的口子,便争先恐後的噴湧而出。
“花裏胡哨的特效,既不光鮮,也不實用。”
話語聲,是出招前的戰鼓。
伸手探去。
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那隻手修長而又骨節分明,如竹節般纖細,又不顯瘦弱,反而極具力量感。
就這麽扣在了洪全煥的腦袋上。
帶動的巨力,将他按壓在地面。
在青石地闆上留下深深的溝壑,摩擦着血肉,一路犁到金清照面前。
陸鼎提起他的腦袋猛砸地面:“讓你道歉!道歉!道歉!道歉!!!”
砰砰砰砰砰砰砰.......
“你在跟我廢話什麽東西!!!”
巨大的力量,帶動着地面都在微微震動。
每次捏着洪全煥的腦袋砸下,地面蔓延出去的裂縫就會更多,更遠。
砰!!!!
最後一下重砸。
陸鼎将他腦袋提起。
洪全煥臉上已是血肉模糊。
慘白的骨骼露出,上面全是破碎的痕迹。
不得不說。
地察境,骨頭就是硬。
嘴也硬。
洪全煥用着血肉模糊的臉,有些虛弱的說着:“來....來啊....殺了我。”
“就像你殺了我的那些弟子和我兒子一樣,殺了我。”
“或者對我施加折.....折磨....讓我見識見識,解屍太歲的手段......”
“反正我.......”
話說到這,洪全煥慘然一笑,他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