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想說,自己父親突破天察之後,一定會爲他報仇,爲整個點滄派報仇的。
可他想到,點滄派發生了什麽大的事情,父親都還沒有出來。
一定是因爲還沒突破天察。
那就是還在地察九重。
他自己也是地察九重的境界,面對陸鼎,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
要是父親真的在這個時候,以地察境九重出來,隻會淪落到跟他一樣的下場。
可這些情報陸鼎怎麽會不知道。
他的消息來源。
可是衛高特殊國防部門的,部長之一啊。
将腦袋靠近了洪全煥那張血肉模糊的臉。
“把希望寄托在你父親身上呢?”
說這話時,陸鼎臉上的笑容,在洪全煥眼中,仿佛是惡魔的讪笑。
很假,很詭異,莫名的瘋狂。
“别人都是老的被殺,小的藏起來,你現在跟我搞小的被殺,老的藏起來這一套是吧?”
洪全煥不敢接話。
生怕自己暴露了什麽。
隻是一味的心跳加快。
陸鼎擡手,招呼着安無恙:“去,把他爹抓過來。”
安無恙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又來了。
當即閉眼豎起劍指放于眉心。
一股波動蕩開,掃過大地山嶽,僅僅是片刻功夫。
他便睜開雙眸說着:“找到了!”
身形一閃消失。
陸鼎對着洪全煥開麥:“待會兒,咱們再來一次。”
指着金清照:“我捏着你爹的命,然後你給她磕頭道歉,怎麽樣?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
洪全煥心中已有了動搖。
但他還是保存着一絲幻想,不相信剛剛閃走的那人,能找到他閉關多年隻爲突破天察的父親。
如此,便也是應了那一句老話。
不見棺材不掉淚。
殊不知,看似年輕,且一直靜音的安無恙。
其實真實境界,是點滄派上一任掌門,閉關幾十年欲求突破,卻始終無果的天察。
另外一邊。
點滄派後山深處洞穴内。
洪全煥父親洪成才,正睡的香甜。
絲毫不知外界發生的事情。
突然。
床頭靜靜擺放的羅盤,指針開始瘋狂轉動。
洪成才猛的睜眼,拿過羅盤。
瞧着其中跟瘋了一樣的指針。
他一時間後背發麻。
“難道是有什麽仇敵,要來尋仇!?”
“不應該啊......我練汲魂魔功是幾十年以前的事情,雖然吞吃了幾千人,但是痕迹我處理的很好啊......”
.....
想到這裏。
洪成才翻身下床,這裏他是不能待了。
得快點帶着兒子和孫子‘出差’才行!!!
結果剛剛下床。
就見洞口處,有人影站立。
恐怖的天地氣機,随着人影出現傾軋而來。
洪成才一秒都沒有挺住,就被這股氣機按在了地上。
臉上表情驚恐。
天察!!!!
不是......
他何德何能啊!!
居然能吸引到一個天察過來找他麻煩。
開玩笑嗎?
也不是貶低自己。
實事求是來說,他憑什麽招惹一個天察啊?
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
“等一下.......”
話還沒說完,安無恙好似瞬移一般上來,抓住洪成才急掠而去。
等他再恍惚間回神的時候。
周圍景色早已變幻。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建造,熟悉的人。
但不一樣的是,原本氣派豪華的點滄派大殿,此時已是受損嚴重。
旁邊地面鋪滿的碎肉組織裏。
傳來昔日熟悉的弟子氣息。
再看旁邊。
孫子屍首分離,兒子斷了一隻手臂不說,整個人一身狼狽,血污将他染紅。
如此離譜的畫面。
再加上,天察親自捉拿他。
這些事情,交織在一起,讓洪成才有些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