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周茜睡到半夜,做了個噩夢,從床上驚醒。
醒來之後周茜發現秦楚不在床上,看了眼手機,淩晨兩點。
周茜覺得十分奇怪,這大晚上的秦楚不睡覺跑哪去了?
周茜從床上爬起來,走出房間尋找秦楚的去向。
來到二樓大廳,周茜遠遠地就看到了陽台上的細微光亮,那是秦楚在抽煙。
秦楚穿着睡衣獨自一人坐在陽台上抽着煙,并未開燈,黑乎乎的。
周茜就這麽站在客廳裏看着秦楚,看了大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裏秦楚抽了五支煙。
周茜心裏思索着,然後故意加重腳步朝陽台上走去。
聽到周茜的腳步聲,秦楚連忙扔下嘴裏的煙,換了個輕松的笑臉問周茜:“你怎麽醒來了?”
“做了個噩夢,被吓醒了,起床看到你不在,所以出來看看。你怎麽了?怎麽大晚上坐在這?秦楚,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周茜走到秦楚身邊問。
“沒有,能出什麽事,瞎想什麽呢,我就是晚上吃太多了,有點睡不着,所以來這抽根煙透透氣。”秦楚連忙否認。
“太晚了,你明天還要工作,走吧,睡覺。”秦楚拉着周茜回了房。
躺在床上,雖然秦楚裝着睡着的樣子,但是從秦楚呼吸的頻率周茜就能感覺到秦楚并未睡着,因爲秦楚睡着了會有輕微的鼾聲。
接下來幾天,秦楚像平常一樣準時上下班,下班後會堅持下廚做晚飯,然後晚上會陪女兒去外面玩會兒遊戲,陪女兒跳繩。
雖然秦楚表現得和平時一模一樣,但是周茜卻總感覺到秦楚的“開心”是裝出來的,秦楚自從上次從北京回來後整個人就變得沉悶了許多。
周茜數次詢問秦楚是不是有心事,但是秦楚每次都否認,說周茜是想多了。
這天周茜給胡諾雪打了電話,中午請胡諾雪在其單位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吃了中飯。
下午,秦楚剛從省委領導辦公室彙報完工作出來就接到了胡諾雪的電話。
“晚上有空沒有?”
“怎麽了?有事?”
“到我家來吃晚飯。”
“到你家去吃晚飯?我沒聽錯吧?”秦楚以爲自己聽錯了,胡諾雪這個整天忙得人影都不見的人竟然會在家給他做晚飯。
“哪那麽多話啊,你到底來不來?”胡諾雪不滿秦楚的調侃。
“來來來,你都親自打電話了,我敢不去?下了班就過去。”
秦楚話剛說完胡諾雪就挂斷了電話。
秦楚給周茜打了個電話,報備了一下晚上的行程,讓家裏晚上不要等他吃飯了。
下班後秦楚就開着車往胡諾雪的老房子而去。
秦楚來到胡諾雪家時,胡諾雪也剛到家不久,正在出發摘菜。
“怎麽了?今天怎麽忽然想起叫我來家裏吃飯了?”秦楚走進廚房調侃。
“你這話是揶揄我是不是?”胡諾雪白了秦楚一眼,然後道:“手頭上的事終于是忙完了,前後忙了一年,終于可以放松下來好好休息一下了。”
“江南省的這場風波終于是徹底結束了?”
“結束了,再不結束我們身體扛不住了不說,整個江南省也要扛不住了。”
“聽說這次重災區是慶林市?”
“是,我在慶林市待了半年。”
……
兩人在廚房裏一邊聊着一邊做着菜。
最後還是秦楚擠開了胡諾雪親自下廚,鍛煉了一年多,秦楚的廚藝現在已經是爐火純青,他完全看不上以及好幾年沒怎麽下過廚的胡諾雪那生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