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接送女兒上下學都是由謝鳳敏負責,當然,随行的是一整個保安團隊,保衛的非常嚴密,如果是在普通公立學校每天這個陣仗上下學,隻會成爲另類,但是在這個學校沒有人會覺得奇怪,因爲大家都是如此。
秦楚算過他下飛機的時間,所以在上飛機前就給謝鳳敏打過電話,讓謝鳳敏不要去接孩子,今天他去接。
對于秦楚來說,去學校接女兒放學是一件很神聖的事,因爲這是他一次參與到女兒的學習,算起來,他這個父親非常的不稱職。
“你們那個常務副市長自殺的事了結了?”周茜問。
秦楚又跟周茜說過丁文博自首以及邵宏利自殺的事,畢竟沙洲市公安局好些領導的家人以及丁文博老婆都是由周茜派人安頓在中江的。
“不愧是周大總裁,連我們那個角落的這些消息你都一清二楚。”秦楚開着玩笑。
“少來,我哪有這閑心管你們那的事,我是猜的,你能有空回家這就說明這件事肯定結束了,不然你敢回嗎?我不了解你們沙洲那地方,但是我了解我老公。”
“的确被你猜中了,是,這個事總算是徹底結束的,新的同志也上來了,工作和局面都回歸了正常,我也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秦楚歎了口氣道。
“這個常務副市長不是自殺的吧?”周茜又道。
秦楚有些詫異,轉臉看着周茜。
“用不着這麽看着我,上次你被紀委抓進去時,我在西都就讓人把你們沙洲大緻的情況都了解了一下,一個副市長剛自首,另外一個常務副市長就自殺了,而且這事就發生在你讓我幫你壓制住你們那些民工鬧事輿論之後。”
“建國以來全國市長死亡的案件加起來可能兩隻手都完全數的下來,結果你們沙洲市先是出車禍死了個市長,然後這又一個常務副市長自殺。”
“我不知道這裏面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我知道這肯定不正常,這個世界上沒那麽多意外和巧合。”
“秦楚,我不關注政治,我也不在乎你當多大官有多大權力,我隻希望你能夠平平安安。”周茜看着秦楚道。
“晚上把李靜叫來,帶上孩子,一起去于娜那吃飯,她跟我說了很多次了,推不掉。”秦楚一邊開車一邊道。
秦楚和于娜一直都有聯系,于娜生意越做越大,之前秦楚在她飯店有股份,讓李靜負責,後來秦楚硬要退出,于娜不讓,最後秦楚就讓李靜接手,他徹底退出了。
于娜讓秦楚回中江一定要找她,所以這次上飛機前秦楚給于娜發了信息,于娜正好在中江,告訴秦楚晚上由她來安排。
“李靜……可能來不了。”周茜道。
“爲什麽?”
“她在上海。”
“還在上海?這都半年了,怎麽一直都在上海?她生意不都在江南省嗎?還在那給他兒子治病?”秦楚疑惑。
之前蕭建安就跟秦楚提過李靜在上海的事,後來秦楚也在電話裏問過周茜,周茜也說李靜在上海帶兒子治病,但是秦楚沒想到,這都半年了,李靜竟然還在上海。
當時秦楚也問了周茜李靜兒子得了什麽病,周茜說小病,那時候秦楚就覺得怪怪的,爲什麽小病還要特意跑到上海去治。
後來秦楚也打電話問過李靜,李靜跟周茜說的一樣,隻說小病,已經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