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都是敵人,什麽騎士精神、武士精神都一邊去,對決隻存在個人的恩怨之中。”
“侯爵閣下,你認爲呢?”
……
“就這麽定了!”
蓋布裏埃爾思索了好一會兒後給出了答案:“先不告訴葡萄牙對荷蘭動手的事兒,等戰後動手了葡萄牙想撇開都不行。
此事兒你們先不要摻和了,全權由本侯處理,你們先去忙吧,做好大戰的準備。”
衆人回應了一聲後快速離去,蓋布裏埃爾朝着門外喊道:“來人,立刻去請葡萄牙、西班牙兩支艦隊的總指揮官前來商議海盜之事兒。”
一刻來鍾後,荷蘭艦隊總指揮官約裏斯侯爵和葡萄牙艦隊總指揮官利亞姆侯爵才姗姗來遲。
“蓋布裏埃爾,請我們來幹什麽?有什麽事兒趕緊說,忙着呢。”
“對,漂了快兩個月了,終于到休整地兒了,好不容易能踏踏實實的睡一覺,你又搞什麽?”
面對兩個一進門就沒有給他好臉色的荷葡兩支艦隊的總指揮官,蓋布裏埃爾也沒有生氣。
畢竟三國私下裏的關系并不怎麽樣,都在對方手中吃過虧,見面沒打起來就算是不錯了,這裏又沒有外人,裝什麽裝?
蓋布裏埃爾端起一杯葡萄酒慢慢的品嘗着,慢條斯理道:“我真是佩服兩位呀,到現在了還能睡得着?”
此話一出,兩名艦隊指揮官對視了一眼,荷蘭艦隊總指揮官約裏斯侯爵不屑道:“來、來……看看你要怎麽吓唬我們?”
“呵呵呵……”
葡萄牙艦隊總指揮官利亞姆侯爵也是冷笑一聲:“每次都這樣,表現的智珠在握,其實就是狗屁,能不能換個花樣!”
“既然這麽說,那兩位就請吧,就當我沒有請兩位來,反正也差不多到西非海岸線了,也沒啥大危險了,咱們就各走各的。
我們船隊大,要在這裏休整七八天,你們若是着急就随意!”
蓋布裏埃爾也不生氣,喝了一口葡萄酒後朝着門外喊道:“來人,送客!”
說完後,就沒有擡頭看兩人,鼻子湊近杯口輕輕的聞着葡萄酒香,眼中滿是陶醉之色。
門口的親衛隊長盧卡斯微微躬身:“二位侯爵大人,請!”
這一幕看的約裏斯和利亞姆兩人額頭青筋直跳,朝着盧卡斯低喝道:“滾蛋!”
砰!
蓋布裏埃爾将就被猛地砸在了桌上,冷冷的盯着兩人:“在我這兒對讓我的親衛隊長滾蛋,這是在打我的臉,信不信我讓你們兩個永遠的留在這裏?”
聽着蓋布裏埃爾的話,以及門口已經将手握到刀柄的親衛,剛剛還滿是怒意的約裏斯兩人臉色驟變。
蓋布裏埃爾雖然平日裏還算理智,但他可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曾經因爲強搶原住民女子被女子劃傷,直接下令屠掉方圓十裏原住民的瘋子。
這位真要是瘋起來,他們可堅持不到自己親衛沖進來。
事後就算是帝國找麻煩,但已經是死無對證了,估摸着是一死百了了。
就在場面陷入了尴尬之時,門外偷聽的亞曆杭德羅朝着遠處兩名端着酒菜的軍士招了招手,而後進了大堂之中:“這是怎麽了,不是說好議事的嗎?”
說完這話後,又朝着門口的親衛擺了擺手:“都退下,離遠點,别打擾三位指揮官商談軍情。”
待将菜肴擺放好後,給兩人倒了杯酒,亞曆杭德羅看向約裏斯兩人:“這次是真有大事兒,搞不好我們此行就血本無歸,甚至葬身這片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