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死了不重要,這批貨物沒有準時抵達帝國,引發的後果你們很清楚,
還是那句話,在外是合則兩利,分則兩害,輕重兩位總能分的清楚吧!”
聽着亞曆杭德羅的話,約裏斯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屁股坐了下來,算是聽勸,但神色依舊冷厲。
亞曆杭德羅上前給蓋布裏埃爾倒酒,在約裏斯兩人看不見的角度朝着蓋布裏埃爾點了點頭,嘴角挂着一絲的笑意。
激怒了這兩人,後面就好談的多了。
“兩位,前面有海盜,這事兒兩位想必已經知道了。”
“知道,不過是一群海盜而已,我們這支艦隊怕什麽?”
“若是以往我們倒是有些擔心,但此行我們如此多的戰船,哪個海盜敢這麽不開眼?”
對兩人的傲慢,蓋布裏埃爾慢條斯理道:“據我們探查,好像是巴巴裏海盜。”
巴巴裏海盜五個字一出,原本還有些不屑的兩人一下子站了起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巴巴裏海盜橫跨整個北非海岸,但其活動範圍向南一直延伸到西非的毛裏塔尼亞和塞内加爾海岸,甚至遠至佛得角群島。
他們攻擊葡萄牙、西班牙、英國、荷蘭等國的商船,搶奪貨物,并且攻擊沿途村莊城鎮,将俘虜的水手、乘客和居民販賣爲奴隸,以此索取巨額贖金或在奴隸市場上出售。
最可怕的是他們背後有北非的帕夏(總督)和貝伊(統治者) 的支持,是北非最大的一支。
“他們不是活動在北非嗎?怎麽會來這裏?”
“怎麽會在這裏?”
蓋布裏埃爾反問了一句:“今年本該五月份抵達巴哈馬的帝國本土的運寶船隊沒有來,我們爲什麽會在沒有調令的情況下組織龐大的艦隊滿載而回?”
“你是說這是針對我們的圈套?”
“這其中有詐?”
能擔任一支艦隊的總指揮官,兩人自然不是泛泛之輩,隻是瞬間就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問題所在。
荷蘭艦隊總指揮官約裏斯侯爵滿臉的疑惑:“那不對呀,你們兩個是聯盟,針對你們就算了,這是連我們荷蘭也一起收拾?”
“截殺了這支艦隊,金銀跟不上,軍饷和财政短缺,繼而引發後果的你們很清楚,你們支持反哈布斯堡聯盟不假,但你怎麽知道他們不是怎麽西歐呢?
海外殖民地的一筆龐大的财富,一直我們幾國壟斷,我們亂了他們就能分一杯羹,這不是很好猜嗎?”
“他們怎麽敢……他們哪來的膽子?”
荷蘭總指揮官約裏斯侯爵怒喝了一聲,臉色巨變,但随即沉默了。
爲什麽他們幾國敵對還依舊是對外聯手打擊一切反對他們的勢力,就是因爲想壟斷海外殖民地的财富。
至于說膽子,前面兩座島嶼距離陸地兩百五十裏左右,長度三百餘裏,中間隻有二十裏寬的小海峽,島上原住民又少。
隻要操作的好,陸地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發現這裏發生過海戰,再将島上原住民給屠掉,神不知鬼不覺,誰也沒法将他們的消失歸結于海盜。
再退一步,就算是知道了那又能怎麽着,這些年海盜組織一直都在,圍殺過數次也都沒有成功,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見兩人沉默不語,知道他們心境已經亂了,蓋布裏埃爾冷笑道:“計策倒是好計策,可惜他們算錯了!”
“首先,他們并不一定确定我們會返回,畢竟沒有調令你我這種身份率軍回來那是大忌,他們駐軍在這裏隻是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