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們的水手和軍士都是兇悍之士,咱們不怕,但沒必要硬碰。
加那利島面積很大,超過兩千平方公裏,島上地勢崎岖,且這百餘年移民和原住民超兩萬人,一旦他們登陸,我們登陸追擊勢必傷亡慘重。
隻要将他們的船給拖走了,且占據了我們現在的島嶼,他們就無法抵達大陸返回西班牙,這群人殺與不殺沒啥影響。”
“所以,我們一旦進攻,就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絕對碾壓之勢将外圍戰船徹底的打殘,讓所有人産生絕望。”
“其次,用三弓床弩将勸降書射到中間的戰船上去,告訴所有人,派出去的三十艘戰船已經被殲滅了,我們隻求财不殺人,下船就能活命,否則殺無赦。
我們盡可能不對商船轟擊,畢竟哪裏面可是裝滿了财物的。”
“這是主要作戰方式,明白嗎?”
待衆将點頭後,鄭芝龍繼續道:“進攻時間選擇在黎明時分,一是水手、軍士們還在睡覺,我們突然進攻會的不錯的效果,
其次,部分水手和軍士去城中放松了,抵抗的就少了。
從第一顆飛雷炮發射開始,一刻鍾後準時進入碼頭區域,砍斷商船固定繩索,固定在我們戰船上,蒸汽機動力開到最大,經商船拖離碼頭,三五裏之外就行。”
“好了,衆将聽令!”
鄭芝龍神色一肅,高聲道:“鄭芝奇,給你留十艘戰船,坐鎮島嶼,任何敢有來犯之敵,殺無赦!”
“末将遵令!”
“鄭芝豹、鄭少軍,你二人各率十艘戰船在抵達加那利島三十裏後折向西南,從碼頭的西南方進攻。”
“末将遵令!”
“齊正,率率十艘戰船從港口的東北進攻!”
“末将遵令!”
“吳峥,你率十艘戰船與本将一起,正面進攻港口。”
“末将遵令!”
“趙俊民,你率二十艘補給船随後,一是負責戰後的補給,二是拖船。”
“末将遵令!”
“現在是申時初刻,距離明早卯時還有七個時辰,時間很充裕,出發!”
“是!”
衆将怒吼一聲,快速朝着自己麾下的戰船沖去,随即一道道怒吼聲在碼頭上響起。
鄭芝龍看向鄭芝奇:“有情況多和汪大人商議一下,别魯莽行事,西班牙等三國的幾艘戰船上的軍士,隻要出來就就地格殺。”
說完後又看向汪興國:“汪大人,這邊您多看着些。”
“放心!”
汪興國朝着鄭芝龍抱拳:“本官預祝大将軍凱旋!”
“大将軍,前面就是加那利島了!”
加那利島嶼二十裏外的海面上四十艘戰船宛如一隻隻巨獸,安靜的匍匐在海面之上。
最前方的戰船上,吳峥舉着千裏鏡看着前方的島嶼向鄭芝龍禀報了一聲。
那岸邊高聳的燈塔上跳躍的篝火就是最好的标識物,那是給歸來的船隻準備的。
雖然夜間航行很危險,橫穿大西洋更危險,但爲了不浪費信風(貿易風)和洋流帶來的寶貴動力,延長整個航程,導緻出現疾病風險等,也隻能險上加險的航行。
這裏的燈塔就是給歸來的船隻準備的。
而南海海軍的戰船則是在船尾安置了一盞高達一米的巨大的燈籠,這盞燈籠是放置在一個箱子中的,隻有朝着後面的一側是沒有木闆的。
既是防風,又是防止透光被其他人發現。
若是有需要,缺失的木闆可以裝上一塊帶長筒狀一端裝着圓形玻璃的器械,正對着器械方向的木闆内是數塊塊打磨的極爲光滑的凹形玻璃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