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們共同的敵人是大明,英吉利和法蘭西和大明沒有矛盾沖突,如果明軍再次進攻,你們覺得英吉利和法蘭西會幫助我們嗎?
答案是肯定的,他們肯定不會幫助我們的,甚至搞不好還會助力大明。
既然打不過大明那就交好大明,當不了強盜還不能當個正經商人嗎?
到時候和大明做生意,以大明那邊物資的在歐洲的稀缺性,那不比在其他殖民地掠奪來的快嗎?
第二,我們就算是與英吉利和法蘭西聯合,等打敗西葡聯軍後,英吉利和法蘭西轉頭就再次封鎖英吉利海峽。
而與西班牙徹底鬧僵了之後,西班牙會允許我們進入直布羅陀海峽嗎,法蘭西不讓我們走,西班牙之路也不會讓我們走。
海外的物資回不去,那我們的經濟和财政立刻就完蛋了。
你覺得單憑我們荷蘭的力量能幹的過英法聯軍嗎?最後不還是得被他們給幹掉嗎?然後瓜分我們在海外的殖民地。
别覺得不可能發生,要知道我們諸國玩的就是‘敵友轉換,利益至上’,曆史有無數次告訴我們,在利益面前沒有真正的盟友。
第三點,西班牙的佛蘭德斯軍團就駐紮在我們邊境,随時都能進攻我們,一旦我們聯合英吉利和法蘭西,那麽這個軍團就會傾盡所有進攻我們本土。
英吉利隔着英吉利海峽,距離我們最近的本土都有三百裏,求救傳遞、召集軍隊、橫渡支援,沒有十天時間根本就到不了。
法蘭西的确和我們相鄰,想要支援我們隻有兩條路,一是經過西班牙占據的尼德蘭,
二是繞開尼德蘭,就必須從東線走,需要穿越神聖羅馬帝國的西部領土,也就是萊茵河流域的一系列諸侯國,
這裏的諸侯國就是大多是天主教,在政治上傾向于皇帝(哈布斯堡家族),他們絕對不允許我們通過的,如果強行走,那就是兩線作戰。
而直接路線上的尼德蘭是一座重城,隻要這座城不破,我們就不能繞過去,因爲會斷掉我們的後勤補給。
所以,一旦英吉利和法蘭西沒法救援,而西班牙又豁出去,我們本土就徹底的完了。
你們不要忘了我們一直被視爲西班牙的叛亂者,沒有倒向其他人倒也還好,一旦倒向了西班牙的敵人,那佛蘭德斯軍團就會瘋狂起來的。”
說到這裏,馬騰·特羅普再次搖了搖頭,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調道:“當然了,以上三點因素雖然重要,但也不是不能取舍,關鍵還有最後一條重要打算。”
“諸位知道我們荷蘭的曆史吧!”
這個問題一出,衆将臉色立刻複雜了起來,有憤怒、無奈、堅決。
荷蘭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問題,兩三百多年前,他們荷蘭先如今的領土與比利時、盧森堡等所在的區域被被稱之爲尼德蘭或低地國家,由多個獨立的公爵領、伯爵領組成。
兩百多年前,這些地區大部分被勃艮第公國通過聯姻和購買的方式整合。
一百五十餘年前,勃艮第公爵大膽查理戰死,其女兒瑪麗嫁給奧地利哈布斯堡家族的馬克西米利安一世。
尼德蘭作爲‘勃艮第遺産’的核心部分,歸屬哈布斯堡家族。
九十年前,帝國皇帝卡爾五世退位,将西班牙和北方省分給他的兒子腓力二世,将奧地利等其他地區以及哈布斯堡王朝正統分給他的弟弟斐迪南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