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無恥!”
四個字在國王辦公室内炸響,将還在議論的衆人吓了一跳,渾身都哆嗦了一下。
皇帝發飙了?
不對,不是皇帝的聲音,也不是首相大人的聲音……是那個子爵的聲音。
一個小小的子爵竟然敢罵他們這麽多的公爵,簡直是找死。
“你竟然敢罵我們?”
“你一個小小的子爵,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你的禮儀尊卑呢?你的貴族風度呢?”
“能進國王辦公室聆聽我們商讨軍國大事兒,是你這輩子的榮幸,你竟然敢罵我們。”
“軍國大事兒豈是你這個小小的子爵能懂的?”
……
“閉嘴!”
副将約翰·馮·阿爾登堡子爵再次怒喝了一聲。
到了這一刻了,他也是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死。
“都火燒眉毛了,你們還有心情在這裏吵來吵去的,一個個素位屍餐。”
“沒錢?你們真的沒有錢嗎?有沒有錢你們心裏沒有點數嗎?”
“奧利瓦雷斯公爵是首相,王室直接給的年金是八萬四千杜卡特,這還不算您身兼其他官職的年金,以及自己領地的收入,算下來至少十五到二十萬杜卡特。
首相大人高就算了,至少他是做實事兒的,經濟改革、複興工商業、提高航運等等。”
“阿爾巴公爵、梅迪納塞利公爵,你們的年金至少也是十萬杜卡特吧!”
“哪怕是最普通的侯爵,一年的年金都在兩萬杜卡特以上。”
“而我們佛蘭德斯軍團的團長,年金才一千兩百杜卡特,普通上尉軍官一年才三百杜卡特,這隻是标準,拿到手的不足五成,
我們在前線拼死拼活的,我們說什麽了嗎?
我們沒有說什麽,你反倒是克扣軍饷,軍需物資也跟不上。”
“普通百姓一年才幾個收入?現在賦稅已經很高,你們竟然還想着加稅?你們是真想将百姓們逼反嗎?到時候就是内憂外患。”
“帝國向現在有公爵三十二位,侯爵一百零九位,千萬杜卡特的五成,每位公爵也就十六萬杜卡特,侯爵三成,每位也就三萬杜卡特。
也就是你們一年不到的俸祿,你們竟然還嚷嚷着沒錢,還想從百姓手上弄?”
“帝國每年的稅收高達千萬杜卡特,從海外運回的金銀和物資等至少也值千萬杜卡特,這些錢都去了哪裏?”
“王室爲什麽破産,就是因爲你們這些公爵、侯爵的年金太高了,高就算了,還不幹人事兒。”
“你們應該知曉費德南德親王的性子,他會說到做到的。”
“我說完了,你們要殺要剮,要活剝還是火燒,你們随意。”
靜!
無比的安靜!
整個國王辦公室内都是無比的安靜,周邊的侍者低着頭,渾身緊繃,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破了現場的甯靜,引起了某人注意,然後被拉出去砍了。
而衆公爵侯爵們則是被罵懵了,從來沒有人敢這麽罵他們,哪怕是皇帝也不敢這麽說,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放肆,你竟然敢如此罵……诋毀我們。”
“陛下,他這是造謠、诽謗我們,必須要嚴懲!”
……
“閉嘴!”
副将約翰·馮·阿爾登堡子爵再次怒吼,冷冷的掃視着衆人:“你們應該慶幸北地有重大突發情況需要費迪南德親王坐鎮,才讓我代表他回來,
若是他親自回來,聽到你們這種争論,今日不死上一兩個人絕對無法善了。”
呼……
一句簡單……的威脅,讓剛剛出口的衆人再次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