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掌櫃這時也從酒館跑了出來,聽到小厮的話,急忙開口幫蘇若卿證明清白。
“胡說!”
“剛才我與李掌櫃在二樓談事,恰好四夫人自樓下路過,李掌櫃一直想與四夫人合作生意,就立即喊她…”
“怎料四夫人剛停下腳,李掌櫃就自己跳了下去!”
“我當時就坐在李掌櫃對面,親眼目睹!”
周圍過來很多看熱鬧的百姓,起初聽小厮話還有點半信半疑,現聽沈掌櫃的話,當即就有人吆喝起來…
“二樓與地面少說也有三米高,這位夫人的皮鞭不過一米多,根本伸不到二樓!”
“是啊,鞭子伸不到二樓,怎可能把人拽下來?”
“我看分明就是他故意的!”
“對,我看也是!”
百姓們議論紛紛,還躺在地上的李掌櫃急了。
顧不得再裝疼痛,從地上爬起來沖百姓們怒斥,“你們懂什麽,她剛才是突然跳起把我拽下來的!”
“還有…”
還看向旁邊沈掌櫃,“老沈啊老沈,我以前竟都沒發現你居然也這麽惡毒!”
“你說你幫那毒婦說話也就罷了,在她用鞭子拽我時,你還幫他推了我一把…”
“哎呦,我這老胳膊老腿啊,可疼死我了!”
這不僅是赤裸裸的誣陷,還是要一箭雙雕。
既然蘇若卿不跟他合作,那他就讓他們的買賣也做不成!
搞臭他們名聲,看誰還會來沈家酒樓吃飯!
可他今天出門似乎是忘了帶腦子。
既然要誣陷,那你多少也得裝的像點吧?
你說人家把你從二樓拽下來,那你還能站起來?且,瞧你那模樣兒還能一蹦三尺高吧?
這都不需要沈掌櫃和蘇若卿說啥的,旁邊看熱鬧的百姓們最先紛紛反駁起來。
并還有人說…
“我雖然沒看見他是怎麽掉下來的,但我看見在他要摔到地上時,是這位夫人拿出鞭子圈住他,讓他有了暫時的緩沖,這樣摔下來便不會很嚴重!”
這話一出,旁邊好多小攤販的老闆也跟着大聲吆喝起來。
“對,我也看見了!”
“我也看見了!”
這麽多人幫着蘇若卿和沈掌櫃說話,任憑李掌櫃再說什麽也會被淹沒在人群中。
最終,他隻能灰溜溜逃跑。
卻剛鑽進人群就被蘇若卿喊住。
“我剛才救了李掌櫃,李掌櫃不但不感激還咬我一口,現在話沒說清楚就想跑?”
旁邊看熱鬧的百姓聞言也都幫忙攔住他。
李掌櫃再怎麽着也是個掌櫃,被蘇若卿喊住已經很沒面子,現在又被百姓攔住,他這裏子面子就全沒了!
腦瓜子也蹭蹭冒火,竟是轉身沖蘇若卿撲了過來!
“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卻他這三腳貓的功夫在蘇若卿面前根本不夠看…
還沒跑到蘇若卿面前,就先被一鞭子抽中,痛的頓摔到地上打起滾!
蘇若卿也不跟他廢話,走到他身旁踩住他腦袋,聲音冰冷。
“我這人心善,剛才救你就不跟你收費了,但你污蔑我,這筆賬總是要好好算算的!”
這話是啥意思?
要錢呗!
李掌櫃也是個能屈能伸的,知道自己打不過蘇若卿,他也不敢再跟蘇若卿造次,連忙求起饒來。
不禁如此,他還非常懂事的從懷裏掏啊掏。
也是幸好他有在身上揣銀子的習慣,很快掏出三張銀票随手就往蘇若卿手裏塞。
“我錯了姑奶奶,都是我的被豬油蒙了心,這些都是賠給您的,求饒饒了我吧!”
蘇若卿接過銀錢。
是兩張100兩的,一張50兩的,加起來250兩。
蘇若卿抽了抽唇角,“原來李掌櫃就值250兩!”
李掌櫃…
爲了賭一口自己不是250的氣,李掌櫃臉紅脖子粗的趕緊又在身上摸索了起來。
可他摸了半天也沒摸到一兩銀子!
旁邊圍觀的百姓們都笑壞了,當場嘲諷起李掌櫃不說,以後再見到李掌櫃也會跟家人嘲諷李掌櫃是個250!
李掌櫃被氣的暈了!
而這才剛剛開始。
在李掌櫃鬧出今天這一出之前,李家酒館還有些客人,經此一鬧,李家酒館徹底沒了客人。
爲了救活酒館,李掌櫃每天請以前那些跟他關系不錯的酒館掌櫃吃飯,想要與之合作,再次拯救下自家酒館…
那些掌櫃聽說他要請客吃飯倒是都沒拒絕,卻隻要一說合作,他們就跟啞巴似的根本不接茬!
以至于半個月後,李掌櫃錢花了不少,合作卻是一個沒有!
沒人合作,李家酒館漸漸從鎮上最好的酒館變成了最差的酒館,最後倒閉!
這也就罷了。
李掌櫃的婆娘聽說酒館倒閉後竟卷着家裏的銀錢跑了!
李掌櫃爲此再次氣暈。
而等他醒過來後,他兒子居然告訴他說把鋪子賣了,而且還是賣給了沈掌櫃。
說是隻有沈掌櫃給出的價格最高。
李掌櫃都沒來得及問問沈掌櫃給的什麽價,就再再次被氣暈過去!
而蘇若卿這邊。
蘇若卿收下李掌櫃的250兩後跟沈掌櫃聊了幾句就去了崔掌櫃這邊。
崔掌櫃也得知了沈家酒館那邊的鬧劇,在蘇若卿過來前,正要派人過去幫忙…
結果蘇若卿最先來了。
崔掌櫃立即親自出門迎接,問問她到底怎麽回事?
那掌櫃有沒有欺負她?
蘇若卿簡單跟他說遍事兒經過。
崔掌櫃起初聽着是憤怒的,卻聽到後面就又漸漸笑起來,最後還誇蘇若卿罵的好!
這裏的“罵的好”,自然是說蘇若卿罵李掌櫃250的事兒。
他還讓蘇若卿放心,李掌櫃那邊的事兒他會幫忙處理,讓她不用有後顧之憂。
蘇若卿對其道聲謝。
兩人又聊起了生意的事兒。
得知崔掌櫃這邊的生意很火爆,蘇若卿也開心。
等她回去時,崔掌櫃還強給她裝了好幾種剛出爐的鹵肉讓她帶回去跟家人吃。
蘇若卿在回去的路上從空間買的大鐵鍋,回來後,找戰管家幫忙把鐵鍋架上。
跟亭長租房子時,蘇若卿還再次麻煩他給招聘工人。
下午,亭長就帶着幾個婦人過來了。
這些婦人有兩個是亭長的兒媳婦,他這兩個兒媳婦的人品都不錯,還有兩個是村裏村民。
另外亭長還給蘇若卿推薦了老李叔家的兒媳婦,也就是蘇若卿幫忙接生的周苗苗。
周苗苗已經出了月子。
亭長說這姑娘的娘家是他們村的,以前在家時就特别能幹且爲人正直,如果蘇若卿願意,他可以幫忙去問問。
蘇若卿跟老李叔家的關系不錯,這事兒可以自己去說。
就感謝亭長一番,自己去了老李叔家。
老李家的人聽說蘇若卿想讓周苗苗去做工都很激動,但家人的意思是讓周苗苗再在家裏調理一個月的身體後再出去幹活。
周苗苗卻立即就要去,“我可以的。”
先是安撫家人說自己沒問題,再立即跟蘇若卿說自己可以去。
蘇若卿沒急着要她的答複,說是可以等她跟家人商量一下,就算要下個月也可以。
從老李家離開,蘇若卿又去了山上。
這時的天色已經黑了。
氣溫驟降,村裏基本沒有上山的村民,卻在上山的路上,蘇若卿竟隐約聽到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