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呻吟聲還越來越大。
蘇若卿老臉瞬間熱了,提起裙擺趕緊走,再聽下去,她怕自己要按捺不住躁動了!
隻是剛走幾步…
耳邊突然傳來個略有些熟悉的女人聲音,“大壯哥,你,你這胸膛好結實啊…”
旁邊樹林裏。
李大壯一把握住陳嬌嬌那嬌嫩的小手,油膩大嘴一咧,露出歪歪扭扭的大黑牙。
“妹妹既然喜歡,那哥哥今晚定讓妹妹舒服喽!”
說罷,仿若餓狼撲食般兇猛的覆身而下。
蘇若卿瞬間瞪大眼睛。
是的,剛才聽出陳嬌嬌聲音後,蘇若卿就尋着找了過來。
就見冰天雪地裏,兩人赤裸着身子,一個在上面,一個在下面,就跟鐵打的似的,一點不怕冷,動作還非常激烈!
隻是。
這陳嬌嬌不是嫁進趙家成爲趙員外的小妾了嗎?
怎麽又跟槐樹村的李大壯勾搭在一起了?
心裏雖然好奇,蘇若卿倒也沒繼續看下去,有點辣眼睛,而且她也還有要緊事得辦。
但把這茬記下了!
山上這邊,戰承勳和戰承炘正在做晚飯。
戰老夫人擔心兒子們餓着,早早就給他們送了口鐵鍋。
米面糧油也是送了不少,就是沒有菜!
好在戰承勳兄弟會打獵,今晚戰承炘去樹林裏獵了隻野兔,兩人正把野兔烤着,鍋裏還煮着白米飯。
見蘇若卿過來,戰承勳立即迎過來。
“卿卿,你怎麽來了?”
媳婦兒今早來過一次了,按理說晚上不用再來。
蘇若卿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見到戰承勳突然就很想調侃他一下,便故意闆着小臉兒道。
“我來查崗!”
戰承勳不明白她說的“查崗”是啥意思?
滿臉不解?
蘇若卿尴尬,而後竟然把自己尬笑了。
再看看戰承勳,滿臉的懵,這還是蘇若卿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别說,竟有點可愛。
隻是這話題她也沒法解釋啊,趕緊換個話題,說是白天那會兒發現戰君耀等人已經有了要蘇醒的征兆,她就想再過來看看。
說着,還往山洞裏走。
旁邊正在做飯的戰承炘也聽到蘇若卿的話,撂下已經熟的差不多的烤兔子快跟進來。
說來也是巧。
他們剛進來,原本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戰君耀突然咳嗽聲,繼而緩緩睜開眼。
戰承勳和戰承炘立即跑上前來,開口先喊聲,“堂哥。”
戰君耀比戰承炘大一歲,所以也喊堂哥。
戰君耀本來還有點懵,卻見到兩個弟弟,眼睛瞬間亮了。
連忙支撐着身體要起來,開口問這是哪裏?
可他問了幾遍都沒說出聲音。
戰君耀就急了,旁邊戰承勳兄弟也是着急,連忙追問蘇若卿,這是怎麽回事?
蘇若卿安撫他們别着急,她給戰君耀診脈看看。
戰君耀不能說話是因爲原本中的毒太深了,已經傷到了喉嚨,需要再吃一段時間的藥才能好。
不過他的四肢不受影響,應該明日就能下地走路。
兄弟幾個這才松口氣。
戰承勳跟戰君耀介紹,“堂哥,這是内子蘇若卿。”
戰君耀剛才還好奇蘇若卿身份,聞言瞬間了然,沖蘇若卿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然後又用手語問戰承勳和戰承炘他們這是在哪?
他怎麽會在這?
戰君耀常年在外打仗,經常會遇到各式各樣的人就學會了手語和一些國家的語言。
他剛問完,旁邊床榻也醒過來個兄弟。
兄弟如同戰君耀剛醒過來那般,滿臉懵逼和不解,好在看見了戰君耀等兄弟,當即就要下床過來。
蘇若卿立即阻攔,“别動。”
快步走過來給這兄弟診脈,确定他的身體沒什麽問題,但也因中毒太深不能說話,便出聲安撫他也别急。
其他兄弟也有陸續醒過來的,情況也都如此。
蘇若卿就再次給他們統一說下情況。
戰承勳也跟戰君耀說了兄弟們被白家做成了藥人,是被他與蘇若卿救回來的。
還問起他還記不記得白家的事?
戰君耀有很多事兒記不得了,卻突然被問起,他倒是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兒。
連忙用手語說,“三弟,三弟他被含俞國人抓走了,現在含俞邊關城的地牢裏!”
戰承勳看不懂手語,但戰承炘和蘇若卿懂。
不過戰承炘此刻可顧不得給戰承勳解釋,連忙追問,“你說三弟還活着?他在哪個地牢?”
“堂哥你說清楚些!”
戰君耀,“我帶你們去。”
戰君耀是想不起來那處地牢所在的地的路線名字叫什麽了,但那個位置他銘記。
戰承炘當即就要去。
蘇若卿勸阻。
先是與戰承勳說說剛才戰君耀與戰承炘說的話,然後道,“堂哥的身體還需要休養,我今晚先回去把此事告知母親,明天咱再出發。”
戰承炘還是急。
戰君耀和戰承勳也着急,但他們都明白這事兒急不得,兩人一個說話,一個手語的安撫他。
而戰君耀既然已經醒了,戰承勳就想跟媳婦兒一起回家。
兩人走到半山腰時,還再次遇見了陳嬌嬌。
陳嬌嬌和李大壯剛辦完事兒,這正準備往回走呢。
聽到後面有動靜,陳嬌嬌吓得連忙轉身查看。
卻并沒有人。
李大壯沒聽見後面動靜,見陳嬌嬌這般敏銳,覺得她是過于小心了,邊摟住她小腰往回走,邊時不時吃她幾口豆腐,說道。
“妹妹,等你懷孕了,可别忘了答應哥哥的事兒啊!”
陳嬌嬌本就有點緊張,聽他這話頓時黑臉。
沒好氣的将其甩開,“我答應大壯哥的自然不會忘,隻是大壯哥怎麽滿腦子都是錢,就一點都沒有我?”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語氣甚至還有點嬌嗔。
眸底卻劃過抹一閃而逝的怨毒。
李大壯性子大大咧咧,完全沒注意到她的目光,還滿臉讨好的再次摟住她腰,好聲好氣的哄着。
“妹妹怎能這麽說,你可是哥哥的心肝肉啊。”
“在哥哥心裏,你是最重要的…”
兩人說着,漸漸走遠。
而在不遠處的大樹後,戰承勳眉頭緊促。
“她不是嫁進趙家做小妾了嗎,怎麽會跟李大壯苟且?”
他也問出了蘇若卿剛看見這倆人時的疑問。
蘇若卿先前也有點不解,卻現在已經回過味來,先給他解說下自己上山時就遇到過在做羞羞事兒的他們,再說自己的見解。
“那趙員外年紀大了,估計是很難給陳嬌嬌種上,可陳嬌嬌又想要趙家财産,那就不得不找人借…”
她要說“借種”…
卻話沒說完,就聽戰承勳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問,“你剛才說你看見他們在林子裏做羞羞事兒,那是那種羞羞事兒?”
蘇若卿…
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當即就要往山下走,卻被戰承勳一把拉進懷裏。
男人面容冷峻,沒說什麽,卻霸道的薄唇如洪水猛獸般猛的覆蓋住小女人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