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妹,你快,快幫我回去看看…”
“你二嫂她突然暈倒了!”
不是别人,正是戰承炘。
蘇若卿以爲二嫂病了,連忙讓他坐到牛車上,邊問他二嫂情況,邊快趕牛車。
戰承炘說,“咱家豆腐作坊不是要開業了嗎,剛才來人送黃豆,你二嫂她就想帶人家過去,卻剛走到門口就暈倒了…”
“我趕緊去請了村裏大夫,結果你猜那大夫說啥?”
蘇若卿很配合反問,“啥?”
戰承炘滿臉氣憤,“那庸醫竟說你嫂子懷孕了!”
“你說我這才停藥倆月,你嫂子哪能這麽快就懷上孩子,這不是庸醫這是啥!”
蘇若卿…
先前因爲戰承炘在用去疤痕的藥膏不能要孩子,兩人就一直克制着那方面的事。
直到倆月前,戰承炘的疤痕好的差不多了,藥便可以停了。
兩人當晚就想在一起…
卻又擔心懷孕,畢竟是剛停了藥,雖然四弟妹說過停藥就可以要孩子,但他們還是保險起見等到了上個月底才奮戰。
可也就一次啊…
而且,從他們奮戰那日算到現在也就才半個多月!
戰承炘覺得根本不可能!
蘇若卿卻覺得這很正常。
而且也不止是她覺得,還有二嫂的脈息也驗證了這點…
“恭喜二嫂,你的确有喜了!”
蘇若卿給二嫂診脈後,笑着與其道賀。
二嫂被赤腳大夫說懷孕了時,也是不信,卻聽四弟妹也這麽說,她眼眶瞬間濕潤了。
赤腳大夫還在旁邊,聞言頓時橫起脖子。
“你聽聽,聽聽…”
“我幹了這麽多年的大夫,雖的确有很多病症治不了,但孕脈我怎能診斷不出來?”
這可是基礎的脈息!
二嫂滿臉尴尬,正要跟赤腳大夫道歉,戰承炘突然嘟囔。
“不可能啊,這咋可能啊?”
這話說的就有點别味了。
二嫂雖是小鋼炮,但她并不傻,頓時明白戰承炘意思,臉黑了,“戰承炘你懷疑我?”
戰承炘一愣?
沒反應過來媳婦兒啥意思?
就見二嫂立即站起來,快走到戰承炘身旁,當着衆人的面揪住他耳朵怒斥。
“你說說你有良心嗎?”
“你死了那麽多年,我從未動過要改嫁的心思,現在我好不容易懷孕,你居然懷疑孩子是别人的…”
“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說着,她還委屈起來,眼淚吧嗒就掉了下來。
戰老夫人也生氣。
跟着兒媳婦一起過來揪戰承炘的耳朵…
戰承炘?
他啥時候懷疑孩子是别人的了?他就是有些不可思議,他居然這麽快就要當爹了?
連忙抓住媳婦兒和老娘的手,讓他們先放開自己,聽他解釋。
奈何兩人根本不聽。
那就隻能運用巧勁,趁兩人不注意時靈活的一抽,當即從兩人手中抽回耳朵,并反手抱住媳婦兒。
“媳婦兒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太激動了,我真的,真的沒有别的意思…”
戰承炘不是那種會說話的人,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重點。
不過二嫂懂他。
最後,竟是埋進戰承炘懷裏哭起來。
見狀,戰老夫人趕緊招呼衆人出去,得給兒子好好跟媳婦兒解釋的單獨空間。
戰承炘也極其上道。
見衆人出去,一把将媳婦兒打橫抱起,用腳踹上房門,抱住媳婦兒就是一頓香香。
等二嫂出來時,那是滿臉的紅暈。
蘇若卿還在院裏,見他們出來,笑着提醒句,“二嫂才懷孕半個月,孕脈還很淺,這段時間得好好休息,不能那個…”
說着,頓了頓…
在場衆人都是過來人,瞬間秒懂他意思。
二嫂還大咧咧道,“四弟妹你放心,我今晚就跟你二哥分房睡,我跟你和大嫂,冬棗睡!”
還過來抱住了蘇若卿胳膊。
這可給戰承炘急壞了,想給媳婦兒拉回去,又害怕傷着媳婦兒,就在旁跟媳婦兒說好話。
戰家因爲二嫂懷孕而一片喜氣。
傍晚時候,大嫂還去村裏屠戶家買了隻雞,說是要給二嫂炖雞好好補補。
戰老夫人的胳膊已經好了,親自下廚。
工具鋪子那邊把最後的幾台工具給送了過來,蘇若卿讓戰管家幫忙送去豆腐作坊,自己又精心清洗一遍。
次日,豆腐作坊正是開業啦。
沈掌櫃早早來道賀,與他同行的還有崔唐羽。
兩人都是帶着禮物來的,并還都附加一個大大的紅包,崔唐羽還調侃蘇若卿。
“蘇掌櫃可是讨厭崔某?”
這是在問蘇若卿開業爲什麽隻跟沈掌櫃說,卻不跟他說呢。
蘇若卿連忙解釋,“我是怕崔掌櫃太忙,這才沒好意思喊你。”
崔唐羽,“蘇掌櫃的事,崔某就算再忙也得抽出空來。”
戰君耀也帶着許安和王大牛一起來捧場。
幾人也都帶了紅包,王大牛的紅包最大,遞給蘇若卿時滿是感激,“這麽多年多謝四夫人對我妹子的照顧,小小心意還請夫人别嫌棄。”
這可是他以前在山寨裏的私房錢,這麽多年一直縫在衣裳裏,拿出一半給了蘇若卿。
蘇若卿自然不嫌棄,道謝着招呼他快進去坐,還說冬棗也在裏面。
李想也帶着幾個官兵一起過來道賀。
另外還有村裏的村民們。
蘇若卿的新豆腐作坊開業,并未提前招聘工人,而是準備今日等村民都來看熱鬧的時候招。
她讓上次跟她簽約的村民都站到旁邊來。
村民們都是人精,瞬間明白了她意思。
那些真跟蘇若卿簽約的人都趕緊站過去,沒簽約的也想湊熱鬧,跟着往隊伍裏擠。
蘇若卿早就想到會有人想渾水摸魚,讓戰管家把契約書拿出來,一個個的對号入座。
全部對上号後,當着衆人面問他們可是否願意來豆腐作坊做工?
大家紛紛吆喝,“願意願意!”
先前那些嘲諷戰家,說戰家坑人的村民就綠了。
蘇若卿今日這波操作就是故意打他們當初羞辱戰家的臉,奈何戰家今日人多,尤其還有鎮上的掌櫃以及官兵…
他們不敢造次。
最後隻能灰溜溜離開。
等他們離開,放炮竹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戰管家和老李叔等人一起去外面放炮竹。
蘇若卿招呼所有員工都留下,包括先前豆腐作坊的員工們,今日一起在戰家吃飯。
新豆腐作坊的開業儀式很熱鬧,賓客盡歡。
次日便是沈掌櫃的酒館開業。
沈掌櫃一共開了兩家新的酒館,這日是一起開業。
一大清早,兩個酒館的門口就開始放炮竹。
約摸一上午的時間,這炮竹就沒怎麽停,路過的好多百姓圍觀,聽說兩家都是沈家酒館的分店,裏面還有招牌菜毛豆腐…
而且,今日不限量還打折…
好多人都就近進來酒館指名要吃毛豆腐。
沈掌櫃的酒館人滿爲患,吃飯都得排隊,蘇若卿的毛豆腐也是供不應求,豆腐作坊的員工們中午吃飯都是輪流加班吃的。
兩邊都開業結束,接下來就是種地了。
蘇若卿回來後喊了先前那些想來種地的村民,其中有些人在豆腐作坊做工,但他們的家人可以種地。
蘇若卿就跟他們約了次日一早。
次日的天還沒亮,戰家門口就圍滿了人。
這可不止那些跟約好了來種地的村民,還有先前說過戰家不好的村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