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好看的眉眼淡淡掃視向在場看熱鬧的人群。
很快就看見了冬棗。
是的。
她其實昨天就可以羞辱祝炀山,卻偏偏等到今日,其一是想讓更多人來圍觀,其二是在等冬棗。
看見冬棗來了…
趙小姐這才緩緩走到祝炀山身旁,纖細手指輕輕挑動祝炀山下巴,挑眉輕笑。
“祝郎說的這是什麽話…”
“我雖被祝郎傷到了心,但這是我與祝郎間的事,自然不會牽扯到伯父伯母…”
“再者,我是真心愛過你,怎舍得傷你?”
“你放心,這次就當是我遇人不淑,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互不打擾。”
“我呢,也會祝你們一家三口幸福。”
說罷,再次看眼人群中的冬棗,勾唇笑着往回走。
她是直接回去趙家院裏的。
在走到門口時稍稍止步,對身旁趙管家道,“讓這位小紅姑娘走吧,她與祝郎既然是真心相愛,我便成全了他們。”
趙管家立即應聲。
對小紅姑娘做出“請”的手勢,示意她可以走了。
小紅姑娘連忙道謝,在場圍觀的百姓再次誇起趙小姐,“這趙小姐真是人美心善。”
“是啊,這要是我未婚夫被個妓女給搶了,那我非得扒了那妓女的賤皮不可!”
“對,我也是!”
雖說今日這場戲主要針對的是祝炀山,卻這個年代對女子的苛刻程度可比男子高多了。
大家雖會罵祝炀山,卻主要炮轟對象是身爲女子的小紅。
好在小紅并不是真懷孕,她不過是幫趙小姐做戲的旗子,待事成後,趙小姐幫她從青樓贖身并給了她100兩銀子,送她離開西北。
而祝炀山…
祝炀山也知道小紅根本沒懷孕,被趙小姐挑下巴時,他真的很想弄死趙小姐…
可他不能!
趙家于他而言堪比大樹,現在的他不過是隻小蝼蟻,根本無法撼動這棵大樹。
那便隻能委屈忍下。
待他日…
他定将今日的屈辱加倍奉還給趙家!
卻在奉還之前,還是先顧好自己的腿吧…
祝家被徹底退親,回家後,祝父祝母先沖着祝炀山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然後讓他出去罰跪。
祝炀山被罰跪了整晚…
待到次日天蒙蒙亮時,他的雙腿都被凍僵,也凍麻了,想要起身,起了好幾次都起不來,最後好不容易可以起來了,身後突然沖出幾個黑衣人…
他都還沒站穩,幾個黑衣人就直沖他腿打過去,最後也不知是誰還打了他腦袋一拳…
硬是給他打暈了過去。
祝父祝母聽到動靜跑出來,看見的就是已經昏厥的兒子。
兩人連忙把兒子送去醫館。
醫館大夫經過一上午的治療總算給他救活,卻他的腿…
大夫重重歎口氣,“骨頭碎了,就算後期能養好,那也會落下終身瘸腿的殘疾…”
這可給祝父祝母吓壞了,尤其祝母連忙拽住大夫胳膊,“大夫求您,求求您一定要治好我兒子的腿,他将來還要參加科舉的,如果腿壞了,那他以後還怎麽考科舉啊…”
盛淵國有殘疾的人是不準與參加科舉的!
大夫也是滿臉爲難。
且這還不是最讓他難以啓齒的,接下來的一句話。
“我剛才說他若能恢複是好的情況下,可若不能回複,那爲抱住他的命就得截肢!”
祝母…
當場就暈了!
而在蘇若卿這邊。
祝炀山回去後,蘇若卿又與冬棗和高若伊去了趟訂購豆腐作坊工具的鋪子。
鋪子的掌櫃說都做的差不多了,大概後日就能完活,到時候會讓人給送去戰家。
蘇若卿感謝掌櫃,便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還遇到了恰好準備去戰家的崔唐羽,崔唐羽是查到了戰承赫的消息。
隻是在路上不太方便說,就等到了戰家再說。
他們剛到戰家所在的胡同就看見了等待他們多時的王大牛。
王大牛也看見了他們,連忙招手跑過來。
王大牛是找冬棗的。
剛好冬棗心情不好,蘇若卿便讓她去與兄長聊聊,然後快回去與崔唐羽談正事。
崔唐羽說,“去年下半年,戰承赫的确被賣來了我們鬥場,但他就隻待了三個月就被人買走了。”
“我查了買他的那人,可惜的那人已經死了…”
“之後我就讓人沿着這條路線繼續查,查到他現在有可能在府城的一家名叫聞風的地下鬥場。”
“隻是…”
說着一頓。
蘇若卿着急追問,“什麽?”
崔唐羽皺眉,“據說那家鬥場的背後東家在京都,勢力很強,我的人查不到裏面情況,不過我正在讓人以買家之名嘗試着進去查看…”
“你且别急。”
畢竟還沒有确定戰承赫是否真的在裏面。
等等結果。
蘇若卿想親自去看看,崔唐羽拒絕,“鬥場隻允許男子進入,且入場要驗身!”
這點,的确難住了蘇若卿。
如此隻能等了。
送别崔唐羽,蘇若卿就在想如果戰承赫在鬥場,那她該如何進去?
思來想去,都覺得她也得先讓人去查查。
便去找了胡春等人,讓他們去聞風鬥場看看,有任何消息都要立即回來告訴她,并還給了他們一筆錢。
這是進鬥場的錢和以防不時之需用的。
胡春應下,連夜帶人去了府城。
而蘇若卿這邊也開始籌備豆腐作坊的事兒了。
無論戰承赫在不在鬥場,她這邊該幹的活都不能耽誤。
次日先讓人來收拾下衛生,等到掌櫃那邊把工具都送來,她又讓人打掃了一日衛生。
終于做到沒有一絲灰塵,這才找戰管家一起去鎮上買炮竹,還有黃豆。
這次需要的黃豆量有點多,蘇若卿還先去了趟沈掌櫃那邊,再次跟他确定需求。
沈掌櫃先是說了需求量,并說大後天他的新酒樓就要開業了,屆時一定要蘇若卿來捧場。
蘇若卿笑着應聲。
不過在沈掌櫃開業前,她的豆腐作坊得先開業。
沈掌櫃瞬間秒懂她意思,連忙笑着道,“四夫人放心,明日我一定早早去捧場。”
蘇若卿笑着颔首。
買黃豆還是去了先前那家糧鋪買的。
這次需要5000斤。
掌櫃一次性拿不出這麽多貨,問蘇若卿可否分成三日給她送過去?
蘇若卿應了。
再去買炮竹。
這個年代的炮竹不是用火藥做的那種炮竹,而是将幹燥的竹子砍成适量的塊狀後用火燒。
火燒時,竹子内部的空氣膨脹會發出炸響。
這種炮竹也是成串的。
總共買了六串。
原本,蘇若卿是想從空間買鞭炮的,卻又想到他們正在研制炸彈,用鞭炮會很顯眼。
買完這些,蘇若卿又去藥鋪給拾七抓了些藥。
拾七身上的毒最近有要發作的迹象,需要吃點藥控制了,待她忙完這陣就幫他尋藥。
而後,兩人這才往回走。
回去的路程起初都很順利,卻眼看就要到村口時,旁邊小路上突然沖出個人。
…